倒出里面的东西。
照片。
账本。
还有一支录音笔。
当看到照片上,柳如月和那个黑衣杀手相谈甚欢的画面时。
墨振邦的手,猛地抖了一下。
当看到那份财务报表上,一个个触目惊心的数字,流向那个名为“衔尾蛇”的恐怖组织时。
他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这……这是……”
墨振邦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柳如月。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
“这是假的!”
柳如月尖叫一声,猛地站了起来。
她想要去抢那些照片,却被秦时越一把按住。
“放开我!这是诬陷!是栽赃!”
柳如月披头散发,歇斯底里地吼道。
“墨渊渟!你为了赶我走,竟然伪造这种东西!你不得好死!”
“伪造?”
墨渊渟眼神轻蔑。
“柳姨,到了这个时候,还不见棺材不落泪吗?”
他拿起那支录音笔。
按下播放键。
“滋滋——”
一段经过降噪处理的对话,在死寂的餐厅里清晰地响起。
【“钱已经打过去了,五千万。”】
是柳承志的声音。
【“这次的目标是墨渊渟的老婆孩子?”】
是那个杀手的声音。
【“对。那个贱人怀孕了,绝不能让她把孩子生下来!只要她流产,墨渊渟肯定会崩溃,到时候……”】
是柳如月的声音。
阴毒,狠辣,带着刻骨的恨意。
听得人毛骨悚然。
“啪!”
墨振邦狠狠地拍在桌子上。
震得盘子都在跳。
他指着柳如月,手指剧烈颤抖,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你……你……”
“杀我儿子就算了……”
“你竟然……连还没出世的孙子都不放过?!”
“你是人吗?!”
夏清欢下意识地护住肚子,脸色惨白。
她虽然知道柳如月坏。
但没想到,竟然坏到了这种地步!
连一个未成形的孩子都要下手!
这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
柳如月瘫软在椅子上。
面如死灰。
完了。
这次是真的完了。
录音一出,铁证如山。
她所有的伪装,所有的辩解,都成了笑话。
“为什么……”
墨振邦颓然坐下,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墨家待你不薄,我待你也不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
柳如月突然笑了。
笑声凄厉,带着疯狂。
“因为我不甘心!”
她猛地抬头,眼神怨毒地盯着墨渊渟。
“凭什么?!凭什么所有的好事都是他的?”
“公司是他的,家产是他的,连老爷子的宠爱也是他的!”
“我的儿子呢?我的小泽呢?”
“他被赶到国外,像条狗一样活着!”
“我不服!我要毁了这一切!我要让你们都给他陪葬!”
她一边吼,一边突然从袖子里掏出一把水果刀。
寒光一闪。
她没有刺向墨渊渟。
因为她知道,有秦时越在,她伤不了他。
她的目标——
是夏清欢!
“去死吧!带着你的野种一起去死!”
柳如月像个疯婆子一样,隔着桌子,朝着夏清欢扑了过去!
变故发生得太快。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墨振邦吓傻了。
秦时越离得稍微有点远。
眼看着那把尖刀,就要刺中夏清欢的肚子!
“找死!”
一声暴喝。
墨渊渟动了。
他并没有像电视剧里那样用身体去挡。
他是残疾过,但他不是傻子。
他手里的餐刀,比柳如月更快。
“咻——!”
一道银光划过。
“啊——!”
一声惨叫。
柳如月手里的刀“哐当”落地。
她的手腕上,插着一把锋利的餐刀。
鲜血如注。
“啊!我的手!我的手!”
柳如月捂着手腕,倒在地上痛苦地打滚。
墨渊渟收回手。
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他甚至连站都没站起来。
“秦时越。”
他淡淡地吩咐,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
“把这份‘大礼’,送去警局。”
“告诉局长。”
“涉嫌买凶杀人,洗黑钱,还有……”
他看了一眼惊魂未定的夏清欢,眼底闪过一丝后怕和狠厉。
“故意伤害。”
“我要她,把牢底坐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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