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笑着招呼：“秦姐，快把湿衣服脱下来烤烤！不然待会儿准生病，烤干了穿上暖和，咱们也就能早点回家了。”
秦淮茹并不是不想脱衣服烘烤干爽，春寒料峭的时节，裹着一身湿冷衣物，滋味太难受。
可她瞥了一眼只穿线衣线裤的许大茂，她实在羞于要当着贾东旭以外男人的面脱衣服，怎么也迈不过心里的那道坎。
瞧出她有些心动却又碍于颜面，许大茂连忙开口安抚道：“秦姐你放心，咱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东旭哥还是我发小，我还能做那出格的事吗？你尽管随意，我这就转过身去，背对着你，等你烤好衣服喊我，我再转过来，你这还信不过我？”
说罢，许大茂果真转过身去，背对着她点燃了一支烟，慢悠悠的抽了起来。
秦淮茹又往许大茂那边瞥了一眼，见他果真没有回头，这才压低了声音，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谢谢你啊大茂，我这也是……实在没办法了。”
许大茂闻言，大大咧咧地摆了摆手，“秦姐说这话就见外了，抓紧时间赶紧烤衣服吧，再磨蹭会儿，火堆就该灭了。等你拾掇好了，喊我一声就行。”
听着许大茂这番诚恳的话，秦淮茹心里的戒备消除了大半，院里的那些人都说许大茂是天生的坏种，今日看来倒也不全是像传言那般的不堪。
她彻底放下戒心，小心翼翼地解开棉袄的盘扣，又褪下里面冰冷的亵衣，寻了几根树枝，将这两件湿漉漉的衣裳撑开挂在火堆边烘烤。
这时候秦淮茹身上只剩了一身贴身的小衣，连忙往火堆旁挪了挪，借着跳动的火苗汲取暖意。
桥洞里一时间安静了下来，只有柴火燃烧时发出的“噼哩啪啦”声，这样的气氛有些尴尬。
就在这死寂般的沉静里，背对着秦淮茹的许大茂，突然“噌”地一下弹起身，扯着嗓子大喊：“不好！有蛇！”秦淮茹本就紧绷着神经，冷不丁被这一嗓子惊得车灯都小了一号，再听见有蛇更是吓得大惊失色，尖叫一声，下意识地就朝着许大茂的方向扑了过去。
许大茂像是早有准备，眼疾手快地伸臂一揽，将惊慌失措的秦淮茹结结实实地搂进了怀里。
秦淮茹的身子还在不住地颤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蛇……蛇在哪儿？蛇跑了没有？”
许大茂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享受，嘴上却柔声安慰：“没事了秦姐，蛇早钻草丛里跑了，别怕别怕。”
秦淮茹紧绷的神经这才稍稍放松，可下一秒，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自己几乎半裸的身子，正被许大茂紧紧箍在怀里，两人之间只隔着薄薄的两层衣料，彼此的体温、甚至胸腔里的心跳声，都清晰可辨。
“啊——！”
一声尖锐的惊叫划破桥洞的宁静，秦淮茹猛地挣扎起来，拼命想推开怀里的人，离他远些。
可她一个妇道人家，力气哪里比得上一个成年男人。
几番挣扎下来，非但没能挣脱，反而被搂得更紧了。
秦淮茹又急又怕，眼眶都红了，声音里带着哭腔，又透着几分威胁：“许大茂！你这是干什么！快放开我！咱们这样像什么样子？要是被人撞见，咱俩的名声就全毁了！你再不放，我、我就喊人了！”
到了嘴边的肥肉，许大茂怎会轻易放手？语气戏谑的说道：“你尽管喊，真把人喊来了，丢人的是谁还不一定。让你家那位老太太知道，让棒梗知道，你说你往后在四合院里还怎么抬头做人？还有你那份工作，一旦这事闹出去，你觉得厂里还能留你？没了工作，你们娘儿几个喝西北风去？这些后果，你怕是没仔细想过吧？”
这番话像一盆冰水，浇在秦淮茹心头上，让她僵在当场。
这年头把男女作风问题看的非常严重，即使她是被逼迫的，但传出去也只剩身败名裂的份，哪里还有脸活下去，男女平等也就嘴上说说，出了这种事吃亏的永远是女人。
见她没了挣扎的力气，许大茂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游走，语气却装得温情脉脉：“秦姐，其实打你刚嫁进院子那天起，我就喜欢你了，只是一直没敢说。如今东旭走了这么久，看着你一个人守寡，拉扯着三个孩子，我心里早就替你不值。今儿这事，分明是老天给咱们的缘分，就让我好好的爱你，以后也能替你分担些。”
嘴上说着温情的话，他的动作却越发放肆。
秦淮茹回过神来，还想再做最后的挣扎，一边死死按住他不安分的手，一边带着哭腔央求：“大茂弟弟，求你了，咱们真不能这样！万一被人撞见，咱俩都得完蛋！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许大茂试了几次都没能得手，耐心彻底耗尽，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狠戾：“秦淮茹！给脸不要脸是吧？你当你那些龌龊事，我真不知道？今天你要是顺了我，这事就当没发生过；你要是不依，我明天就把你和李怀德那点事写成大字报，贴满厂门口，贴遍整条胡同！让全北京都知道你是什么货色，看你往后还怎么做人，你家棒梗长大了，又怎么抬头见人？”
“李怀德”三个字像惊雷，炸得秦淮茹心头一震。
他竟然真的知道！难怪说话这么有恃无恐！这个把柄被攥在许大茂手里，秦淮茹顿时没了底气，连挣扎的力度都弱了大半，眼底只剩满满的惶恐与绝望。
许大茂感受到阻力变小，心中狂喜，手上的动作越发的狂野和肆虐。
初春的风里还带着些许寒气，在一处离四九城没多远的那处桥洞底下，却有一股子暖热像是提前来的几分春意。
许大茂心满意足地舒了口气，他点燃了一根事后烟，惬意的吸了一大口，一边慢条斯理地套着衣裳，一边用戏谑的目光看向正在穿衣服的秦淮茹，带着得逞后的笑意：“秦姐，你瞧瞧，这样各取所需的日子，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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