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何雨柱过来,娄晓娥赶忙起身迎了上去,简要地说明了眼前的情况。
当何雨柱得知李秀芝在自己早上离开后不久就进了待产室,到现在还没出来,顿时心急如焚,在走廊里一遍又一遍地来回踱步。
那不停走动的身影,直让娄晓娥觉得自己的头都被他转晕了。
这时,师娘赵秀梅提着一大包东西匆匆赶来。
她看到何雨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赶忙宽慰道:“柱子,先别急,你早早把秀芝安排到医院住着,应该不会有啥问题。”
何雨柱点点头,突然又觉得有些不对劲,便问道:“师娘,你咋知道秀芝要生产了?”
师娘笑着说:“柱子,你收了个好徒弟,刚才是马华跑到我家告诉我的。”
听到这话,何雨柱朝师娘身后望去,只见马华气喘吁吁地从走廊拐弯处跑了过来。
看到何雨柱看向自己,马华只是憨厚地笑了笑。
原来何雨柱刚才从厂里赶过来的时候让马华看到了,他知道师父和师娘双方家里长辈都没有在身边,现在又正值需要人手帮忙的时候,他就想到了自己师父的师娘他们了。
于是他解下围裙,也没来的及去跟黄主任请假,就请身旁的刘岚代为请假,他依稀记得去师公家的路,接下来的事大家也都知道了。
他走到何雨柱跟前,问道:“师父,师娘怎么样了?”何雨柱看了看眼前这个孝顺的徒弟感激的拍拍他的肩膀,又看了一眼产房的大门,神色有些凝重,正准备说些什么,就听到走廊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刘岚带着几个后厨的大妈大姐走了过来。
何雨柱看到这些同事为了自己媳妇生孩子的事儿,急急忙忙地赶过来,要说不感动那肯定是假的。
但他还是说道:“刘岚,你把她们都带过来了,今天中午工人吃饭咋办?”刘岚她们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们也是一时着急,没多想就过来了。”
何雨柱看了看手表,说道:“你们现在回去时间还来得及,马华你和她们一起回去,别耽误了工人们吃饭。不过我还是得谢谢你们,改天请你们吃饭。”
目送刘岚她们离开后,何雨柱又开始在走廊里来回踱步,这次连师娘也跟着直喊头疼。
对何雨柱来说,等待中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产房里时不时传来的凄厉惨叫,让他的心紧紧揪起。娄晓娥更是吓得面无血色,小手不停地拍着自己颇具规模的胸脯给自己压压惊。
“砰”的一声轻响,产房的门开了,只见一个小护士走出来问道:“谁是李秀芝的家属?”
何雨柱连忙快步上前,焦急地问道:“李秀芝是我媳妇,她现在怎么样了?”小护士面带微笑地说:“恭喜你们,母子平安。”
何雨柱激动得眼睛微微泛红。虽说在梦里他和眼前的娄晓娥生了个何晓,但直到何晓十几岁他才见到,并未参与其出生与成长。而刚刚诞生的儿子,还在母亲腹中时,就好像和他有了某种奇妙的联系,这或许就是所谓的血脉相连吧。
就在何雨柱思绪万千之时,产房的门再次打开,几个护士推着李秀芝出来了。何雨柱赶忙上前,看着虚弱的李秀芝,双眼泛红地握住她的手,说道:“媳妇,辛苦你了。”接着又看向躺在李秀芝身边模样还有些丑的儿子,不禁脱口而出:“卧槽,怎么这么丑……”
新生儿的啼哭清脆悦耳,在何雨柱听来,这无疑是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
长久以来,他总感觉自己如同一片无根的浮萍,在四合院和轧钢厂之间来回奔波,漂泊不定。但是看着襁褓中那张皱巴巴却无比可爱的小丑脸,一种从未有过的归属感涌上心头,他知道,自己有了难以割舍的牵挂。
李秀芝因生产的巨大消耗沉沉睡去,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显得楚楚动人。
师娘正小心翼翼地抱着孩子,眼中满是疼惜与慈爱,仿佛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娄晓娥也在旁边跃跃欲试。
何雨柱轻手轻脚地走到妻子床边,细心地替她掖了掖被角,低声对师娘说道:“师娘,晓娥,你们先帮忙照看一下,我回院里做点吃的过来。”
出了医院后,何雨柱骑车来到一处僻静的地方,心念一动,从空间中取出一只处理好的大母鸡。
产妇刚经历生产,身体虚弱,正需要吃些温热滋补且易于消化的食物。
在回四合院的路上,何雨柱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儿子那小小的模样,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他左手拿着母鸡,右手熟练地握住自行车把,脚下踩得飞快,嘴里还哼着一首跑调的不知名小曲,整个人仿佛被幸福环绕,一路春风得意。
快到四合院门口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响亮的呼喊:“柱爷!你今儿咋没去上班啊?瞧你那乐呵的样儿,是捡到宝贝啦?”
何雨柱闻声回头,只见许大茂骑着自行车追了上来,车把上挂着几串新鲜欲滴的蘑菇,后车座绑着沉甸甸的放映设备,看样子刚从乡下放电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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