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三秒,数值又从巅峰断崖式跌落。
“40/20!”
“无法测得!”
脑电图的屏幕上,所有波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混乱的、毫无规律的杂波。
手术室里,红色的警报灯疯狂闪烁,将每个人的脸都映照成血色。
钱立群的脑子一片空白,他从医三十年,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场面。
这不是死亡。
这是生命中枢在解体。
“除颤仪!”
他下意识地吼了一声,转身就要去推那台救命的设备。
“别动!”
苏奇的声音响起,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凿子,钉在钱立群的耳膜上。
钱立群的动作僵在了原地。
他回过头,看见了苏奇。
这个年轻人依旧站在手术台前,右手稳稳地握着那根暗金色的导管。
他的身体没有一丝颤抖,仿佛周围那足以让任何人崩溃的警报声,与他无关。
“他没死。”苏奇说。
……
二楼观察室,早已乱成一团。
“完了!”
王德明院士猛地从椅子上站起,双手撑在玻璃上,那张苍老的脸因为缺氧而变得惨白。
“脑干风暴!这是教科书上最典型的脑干风暴!”
他语无伦次地喊着:“所有中枢神经都在同时过度放电,然后集体衰竭!这是不可逆的!”
方成院士的脸色同样难看,他死死盯着屏幕上那片混乱的杂波。
“他刺激得太过了!那药的能量太强了!就像往一盏快熄灭的油灯里,直接倒进了一桶汽油!”
老李靠在墙角,面色凝重,握着茶杯的手指紧紧的握住。
喜欢外科最菜?全球名医求我主刀请大家收藏:(www.suyingwang.net)外科最菜?全球名医求我主刀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