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膨胀收缩的“雏形”表面,开始浮现出复杂无比、不断生灭的光纹。这些光纹并非装饰,而是内部规则冲突、整合、演化的外在显化。时而,光纹组成类似电路板的精密几何图案(观测者-7的影响);时而,化作狂野奔放的原始图腾与雷纹(野蛮陈的影响);时而,又变成蕴含辩证与约束力量的契约符文(平行陈的影响);时而又扭曲成充满不祥与警戒意味的诅咒刻痕(血雾人影的影响);而所有这些异质的光纹,又被一种清澈而有序的星辉轨迹(本体影响)所串联、调和,勉强维系着一个不稳定的整体。
更加惊人的是,随着灵气持续灌注和内部整合的进行,这个“雏形”开始对外部攻击产生更加主动和具有针对性的反应!
当暗金色的信仰债务触手再次缠绕上来,试图解析和估值时,“雏形”表面属于平行陈影响的契约符文区域骤然亮起,符文流转,竟然反向构筑起一道临时的“反诉”与“条款审查”的灵光屏障!虽然粗糙,却有效地干扰了债务触手那套“单方面估值”的逻辑,甚至引动了灵气中一丝“公平交易”、“信诺必守”的古老共鸣,让触手的光芒都黯淡了一瞬。
当紫色衰败射线射来时,“雏形”表面属于野蛮陈影响的图腾区域爆发出混沌而充满生命原始冲动的气焰,如同野火燎原,不仅抵挡了衰败,甚至反过来试图“吞噬”和“同化”那股凋零之力,将其转化为自身野蛮生长的一部分。
纯白律令之剑斩下,“雏形”表面观测者-7的几何光纹与本体星辉轨迹结合,迅速构建出一个动态的、不断演算对方攻击轨迹和律令漏洞的“闪避与解析矩阵”。剑光虽然凌厉,却总在最后关头被那矩阵以毫厘之差偏斜或引入无意义的能量循环,无法斩中核心。
“清道夫”的虚无之网罩下,“雏形”表面血雾人影影响的诅咒刻痕区域,猛然释放出一股凝练了“存在之痛”与“拒绝湮灭”执念的暗紫色波动。这股波动并不直接对抗“虚无”,而是如同最污秽的墨汁,主动污染那片“虚无”,强行赋予其一丝“被诅咒的存在”特性,让那无瑕的抹除之力出现了极其短暂的结构“污染”和自我矛盾,捕捉动作也为之一滞。
甚至,面对五种攻击的间隙,“雏形”还不时“下意识”地向外发射出一些不成熟、但潜力惊人的“术法”雏形——凝聚了观测者-7数据分析与野蛮陈混沌能量的“破坏性能量弹”;糅合了平行陈契约符文与血雾人影诅咒特性的“束缚与削弱灵光”;由本体星图轨迹引导、纯粹灵气构成的、带有微弱“净化”与“修复”效果的“甘霖术”……
这不再是单纯的被动防御,而是在绝境压迫和灵气催化下,对古代修炼知识碎片的紧急应用与现代化改造!他们正在把那些来自上古的、可能原本需要数十年静修领悟的“道理”和“术法”雏形,以一种近乎暴力、充满实验性和即兴创作的方式,直接应用于实战!
张清衍看得目瞪口呆,心中震撼无以复加。“这……这是上古炼气士的路子?不,又像是巫祝的沟通天地,还有法家的律令约束,兵家的杀伐果断,甚至杂糅了墨家的机关数术……他们到底在创造什么?”作为龙虎山正统传人,他比任何人都更能感受到那“雏形”所散发出的、混乱却又充满无限可能的“道韵”。
王主任和李科长早已失去了“监测”的能力,只能凭灵觉感受着那中心处越来越恐怖和复杂的能量反应。那已经超出了他们理解的“灵异”或“超能力”范畴,更像是一种……正在诞生的、全新的、活着的“修炼体系原型机”。
“他们……在用自己的命做实验,改造上古的东西来对抗现在的外星神棍……”李科长喃喃道,不知该敬佩还是恐惧。
外部的五种反派存在,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和互相争夺后,攻击方式也再次升级,并且明显带上了更加明确的“目的性”。
贪婪的信仰债务存在,不再仅仅试图捕获或估值,而是释放出更加庞大的暗金色符文洪流,试图直接侵入“雏形”内部,篡改那些正在成型的“契约”与“公平”规则,将其扭曲为对自己有利的“信仰剥削协议”。
衰败神像的沙哑声音带着一种发现猎物的兴奋:“有意思……在凋零中孕育新生的雏形……这是‘尸解仙’与‘劫难重生’的某种变种?让我助你一臂之力,加速你的‘劫难’,看看你能‘解’出什么!”它喷出的不再是单纯的衰败射线,而是夹杂着“劫火”、“阴风”、“心魔杂念”等模拟“天劫”要素的复合攻击,试图催化“雏形”内部的不稳定,使其在“渡劫”中崩溃或被自己吸收。
纯白的律令之剑背后,传来了更加冰冷和绝对的宣告:“异端的知识拼凑,混乱的规则实验。此等造物,是对绝对秩序的亵渎。予以最终裁决——大净化术·法典湮灭!”剑光分化万千,每一道都化为一条具体的、充满排他性的“律法条文”,如同天罗地网,笼罩而下,不仅要摧毁“雏形”,更要抹除其中所有“不合规”的知识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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