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步,”我看向青羽,“在药膳即将完成、离火前的一瞬,加入经过特殊能量处理、仅剩一丝净化引导意蕴的‘金霞玉露’——最多半滴。利用玉露的纯净与轻微疏导力,像最轻柔的手,引导整个药膳的综合能量,温和地‘指向’火种方向,并帮助化解可能存在的、极微弱的能量冲突。”
“整个烹饪过程,”青羽补充道,神色无比严肃,“必须在高度稳定的能量场中进行。我会在旁维持一个微型的‘宁神能量罩’,隔绝外界干扰,并协助稳定锅内能量变化。火候必须恒定,不能有大的起伏。搅拌的方向、速度、乃至我们的意念集中程度,都可能影响最终成品的能量和谐度。”
计划周密到近乎苛刻。我们反复推演了每一个细节,预想了各种可能的意外与应对方案。直到深夜,才最终确定下来。
第二天,治疗正式开始。我们没有在公共炊事区进行,而是在青羽的临时洞穴里,清理出一块地方,用最干净的石头垒起一个简易但稳定的灶台,使用提前准备好的、经过能量净化的木炭和陶器。
气氛庄重得如同举行一场仪式。岩甲和阿左守在洞口,禁止任何人打扰。雷也坚持要来旁观,他靠坐在一旁的石壁下,灰眸专注,或许也想从这场对他同样重要的治疗试验中,汲取经验和信心。
坚盾长老被小心地安置在洞穴内最避风干燥的角落,铺着厚软干净的兽皮,身上盖着保暖的皮毛。他大部分时间昏睡,偶尔醒转,浑浊的眼睛静静地望着我们忙碌的身影,没有言语,只有那微弱却顽强的生命气息在缓缓起伏。
我深吸一口气,洗净双手,示意青羽可以开始。
青羽点头,翼翅微展,一层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翡翠色光晕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轻柔地笼罩了整个灶台区域。洞**的空气似乎瞬间变得沉静、安稳,连木炭燃烧的噼啪声都变得微弱而规律。
我点燃木炭,待其烧成稳定的暗红色后,架上专用的薄壁陶锅,注入提前用“水烛芯”根茎和纯净泉水熬煮、又经过多次过滤澄清的“基液”。清澈的液体在锅中微微荡漾,散发出淡淡的草木清香。
按照步骤,我筛入极细的“黄玉粟米粉”,用一根光滑的骨棒开始顺时针匀速搅拌。粟米粉迅速融化,汤汁变得微微粘稠,呈现温润的淡黄色。我全神贯注,感受着锅中温度的变化和能量开始融合的细微波动。
当时机成熟,青羽用翼尖凝聚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能量丝,从旁边一个密封的小玉瓶中,极其精准地引出一滴经过复杂处理的“褪霞瓣生机精华”,滴入羹汤中心。那一滴精华落入汤中,并未激起涟漪,反而像一滴水融入大海般,瞬间化开,一股难以言喻的、极其淡薄的清新活力气息,悄然弥漫开来,与粟米羹的温润甘甜气息融为一体。
接着是处理过的“岩羊髓膏清液”。我小心地将那浅金色的清液沿着锅边缓缓注入,继续匀速搅拌。汤汁的颜色变得更加醇厚,香气中也增添了一丝属于骨髓的、令人安心的丰腴感。
最后的关键时刻到来。青羽的神色凝重到极致。他取出那支装有“金霞玉露”的玉髓瓶,用能量操控着,从瓶中引出一缕比发丝还要纤细的金色液线,然后,在距离汤面寸许高度,截断了绝大部分,只让真正意义上的“半滴”——微小到几乎无法用肉眼分辨——落入即将完成的羹汤之中。
就在这半滴玉露接触汤面的瞬间——
嗡!
一声极其轻微、却仿佛直接在灵魂深处响起的悦耳鸣颤,在翡翠色能量罩内回荡。锅中原本和谐交融的各种能量气息,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梳理了一遍,变得更加圆融、统一,并且隐隐生出了一股极其微弱、却明确指向坚盾长老所在方向的“意向性”。汤汁表面,甚至泛起了一层转瞬即逝的、淡金色的光晕。
成了!
青羽立刻撤去大部分能量罩,只维持最低限度的稳定场。我将陶锅从火上移开,让其自然降温到合适的入口温度。
整个过程,安静得只有呼吸声和液体细微的流动声。雷、岩甲、阿左,都屏息凝神地看着。
当温度适宜,我盛出小半碗金黄润泽、香气内蕴的“本源滋养羹”,走到坚盾长老身边。青羽也跟过来,准备在喂食时协助引导能量。
我用小木勺舀起一勺,轻轻吹凉,然后小心翼翼地喂入老人口中。他的吞咽反射很弱,我耐心地一点点喂食。青羽则将手掌虚按在老人胸口上方,释放出极其温和的翡翠色能量,如同引导涓涓细流,帮助那口羹汤中蕴含的、被精心调和的温和能量,顺利通过喉咙、食道,并 gently 地“引荐”给那残破晶核区域的本源火种。
一勺,两勺……小半碗羹汤喂了将近一刻钟。
喂食结束后,我们退开些许,紧张地观察。
起初,似乎并无变化。老人依旧昏睡,胸口能量波动微弱而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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