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陀罗看着那些越走越近的身影，后背开始发凉。
“你们要干什么？”
他退了一步，“我警告你们，我可是天竺神王——”
“知道了知道了。”
赵公明摆摆手，已经走到他面前三丈处。
他伸手从腰间抽出二十四颗定海神珠，那珠子在他掌心滴溜溜转着，每一颗都散发着湛湛青光。
“早就想试试这宝贝的威力了。”赵公明咧嘴一笑，“一直没找到合适的靶子。”
因陀罗脸色一变：“什么？这珠子不是在燃灯那里吗？”
赵公明咧嘴一笑：“释迦牟尼都没了，你觉得他的珠子还保得住吗？”
说完，他把神珠抛了出去。
二十四颗珠子化作二十四道青光，劈头盖脸砸下来。
因陀罗急忙抬手撑起雷幕。
砰砰砰砰砰——！
珠子砸在雷幕上，雷幕当场碎成渣。
剩下的珠子全招呼在他身上。
胸口，后背，大腿，脸上。
每一颗砸中都是一个血窟窿。
因陀罗惨叫着倒飞出去，还没落地，闻仲已经欺身而上。
他手持雌雄鞭，一鞭抽在因陀罗腰上。
啪！
因陀罗的腰当场断成两截，上半身和下半身只连着一层皮。
“啊啊啊——！”他惨叫着往下掉。
真武大帝在下方等着。
他双手结印，头顶现出龟蛇盘绕的虚影，一脚踏在因陀罗胸口。
咔嚓！胸骨碎成粉末。
因陀罗一口老血喷出三丈高。
“你们……”他话没说完。
太白金星到了。
那柄血色古剑化作漫天剑影，围着因陀罗就是一顿削。
剑光过处，血肉横飞。
胳膊上的肉一片片削下来，大腿上的肉一条条剃下来，露出森森白骨。
“啊——！别削了！别削了！”
因陀罗惨叫连连。
太白金星没停，削完四肢削躯干，削完躯干削脑袋。
几息之后，因陀罗只剩一副骨架，骨架上还挂着零星碎肉。
他站在那里，用两个眼窝子瞪着太白金星。
“你他妈……”
话没骂完。
雷部众神抬手，九天雷罡劈头盖脸砸下来。
骨架被劈得焦黑，哗啦一声散落一地。
火部众神跟上，三昧真火往那堆骨头上招呼。
骨头烧得噼啪响，很快化成一地灰烬。
瘟部众神被人拦住了。
“等会儿等会儿，”
赵公明擦擦汗，“先让他复活，你们那玩意儿太恶心，别把场地污染了。”
话音刚落，涟漪荡起。
因陀罗从虚空中走出，完好无损。
他脸色铁青，指着众神。
“你们他妈——”
李靖抬手，七宝玲珑塔飞出，当场把他罩在塔下。
塔身旋转，在火部众将的联手中，火光熊熊。
因陀罗在塔里惨叫，拍打着塔壁。
“放我出去！有本事单挑！”
李靖没理他。
收了宝塔，因陀罗趴在地上，浑身焦黑，冒着青烟。
他挣扎着爬起来。
金灵圣母一记四象塔砸在他后脑勺上。
砰！
脑袋开了瓢，红的白的一起流。
他趴下了。
涟漪荡起。
他又站起来了。
“够了！”他怒吼，“你们——”
吕洞宾一剑刺穿他喉咙。
他捂着脖子倒下。
涟漪荡起。
他站起来。
“我——”
汉钟离的芭蕉扇呼啦一下把他扇飞，撞在擂台边缘的屏障上，贴成一张饼。
他滑下来。
涟漪荡起。
他站起来。
“你们有完没——”
张果老的金镲一拍，把他脑袋拍进胸腔里。
他倒下去。
涟漪荡起。
他站起来。
这回他没骂，直接往远处跑。
铁拐李的葫芦喷出一股黑烟，把他卷回来，烟里有毒，他浑身溃烂，惨叫着打滚。
涟漪荡起。
他站起来。
浑身干干净净，但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我……”
曹国舅的玉板拍在他脸上，拍碎了半边牙。
他倒地。
涟漪荡起。
他站起来。
这回他学聪明了，一复活就往天上飞。
蓝采和的花篮往上一抛，把他兜进篮子里，然后倒出来。
倒出来的因陀罗浑身开满花，那些花扎根在他肉里，吸他的血。
他惨叫着拔花，拔一朵叫一声。
涟漪荡起。
他站起来。
这回他站在原地不动，双手抱头。
“不打了，我不打了——”
何仙姑的荷花点在他眉心，他整个人一僵，然后开始傻笑。
荷花能致幻。
他站在原地手舞足蹈，嘴里喊着“我是梵天”
“我是宇宙之主”。
众神看着他跳了半炷香。
涟漪荡起。
他清醒过来，站在原地面如死灰。
“你们……”
他声音沙哑，“能不能给个痛快？”
众神互相看看。
“痛快？”赵公明挠挠头，“你不是永生吗？要什么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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