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评团交换了个眼神,老周在本子上划掉了“中年艺人”几个字:“我倒觉得他比林风更沉稳,像经过大风大浪的人。”民俗专家皱着眉看那只铜铃,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单凭铃铛和旋律相似,不能确定身份,这次……我还是猜不出。”
主持人笑着宣布:“竹影客安全晋级!”
下台时,那个戴蝴蝶面具的女歌手正在后台等他,手里拿着瓶温水:“你那句‘同一种精神’说得真妙,既承认了相似,又没暴露自己。”她的目光落在铜铃上,“不过这铃铛确实是破绽,下次可得藏好了。”
林风接过水,指尖碰到她的手指,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了几分:“藏不住才好。”他转身往休息室走,黑色长衫的下摆扫过地面,铜铃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发出清越的响——他知道,这场关于面具的游戏,已经不再是单纯的隐藏,而是用旋律和真诚,和那些想探寻真相的人,进行一场心照不宣的对话。
回到四合院时,夕阳正斜斜地照在院角的石榴树上,把青果染成了淡淡的金。杨大幂和林父坐在石凳上,正对着手机看直播回放,看见他进来,杨大幂举着手机笑:“爸刚才说,你唱‘拍拍土再开始’时,铜铃晃得最厉害,像在替你使劲。”
林父站起身,接过他手里的吉他,小心翼翼地解下铜铃:“这老伙计没给你丢人。”他把铃铛揣进怀里,像捧着件稀世珍宝,“今晚我把它挂在床头,让它听听咱家人的呼噜声,沾点烟火气。”
林风走过去,从背后抱住杨大幂,下巴抵在她发顶:“还是你们教得好,怎么在真话里藏玄机。”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闻着她发间的皂角香,“那个民俗专家盯着铃铛看了好久,我真怕他看出是潘家园淘来的。”
“看出才好,”杨大幂转过身,指尖划过他的脸颊,“让他们知道,你不止有舞台上的光鲜,还有咱这四合院里的烟火气。”她从屋里拿出个小本子,上面记着粉丝的最新留言,“‘山城小灯盏’说,她爸听着《脊梁》,能自己端杯子喝水了,还说这铃铛声像庙里的祈福钟,听得人心里踏实。”
林风翻开本子,看到“帝都老墨”发了段自己用铜铃演奏的《脊梁》片段,配文“原来最动人的乐器,从来都不是最贵的,而是带着故事的”。下面跟着“青竹砚”的评论:“竹影客的面具下,一定藏着张被岁月温柔过的脸。”
“你看,”杨大幂合上本子,“他们要的从来不是你的名字,是你的歌里藏着的生活。”她把剥好的橘子递到他嘴边,“明天去给爸买瓶好酒,奖励他淘到这么个宝贝——顺便也奖励你,又一次把他们骗过去了。”
林风咬着橘子笑,酸甜的汁水在舌尖漫开。夜色慢慢笼罩四合院时,他抱着吉他坐在葡萄架下,重新弹起《脊梁》,老铜铃挂在架上,风一吹,便发出清越的响,像在和他的歌声应和。杨大幂靠在他肩上,林父坐在旁边的藤椅上,手里摇着蒲扇,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旋律。
他知道,这场关于面具的游戏还很长,猜评团的问题会越来越刁钻,粉丝的猜测会越来越接近真相。但只要身边有他们,有这四合院里的铜铃声、蒲扇声、呼吸声,他就敢继续唱下去——因为最好的伪装,从来都不是刻意隐藏,而是把生活藏在歌声里,让那些想找答案的人,最终都能在旋律里,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串铜铃,那片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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