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三十的墨家老宅裹着暖融融的年意,红灯笼挂在檐角,雪粒轻敲窗棂,满屋子饭菜香混着普洱的醇厚,把所有不安都捂得软软的。
凌乱的黑色短发翘着几缕呆毛,M形刘海遮着光洁的额头,棕褐色的眼眸亮晶晶的,一笑就露出那颗俏皮的小虎牙,身高堪堪一米四八。
穿着家里新准备的红色小棉袄,单手还习惯性拎着她的黑色小书包——里面藏着她攒了好久的零钱,是她最宝贝的东西。
墨念攥着一颗蓝莓啃得香甜,此刻被年味裹着,只剩小孩子该有的天真欢喜。
而她身边,静静立着三道只有她能看见的身影,是轮回、执念与未来,全都安安静静陪着这个小小的她。
第一道影,是17岁的「念」
浅黑与浅蓝渐变的短发,右眼覆着柔软的眼罩,右眼角淡浅的伤疤清晰可见,是融合了所有记忆后的最终形态。
她没有说话,只是化作半透明的虚影,站在墨念身侧,目光温柔地望着小时候的自己。
这是历经无数时间线、扛过所有伤痛后完整的她,跨越轮回,只为陪12岁的小墨念过一个安稳的新年。
第二道影,是z
她没有化作暴戾的实体,只是缩成墨念脚边的一小团影子,唯有一双无瞳仁的纯血红眸亮着细碎的光。
没有戾气,没有狠戾,只是寸步不离地贴着小墨念,有人靠近时就轻轻绷紧,有人递来零食时就悄悄软下来。
她是墨念潜意识里的保护壳,是怕失去、怕遗憾的执念化身,此刻只安安静静做小墨念的影子卫士。
第三道影,是墨念雾,亦是墨安
深棕近黑的长发松松挽着,和梦雾一模一样的眉眼,活泼又开朗。
她是墨念轮回执念所化的墨念雾,更是第一次轮回里梦雾诞生时凝成的灵魂存档点,拥有独立的自我意识,有属于自己的名字——墨安。
她是这段轮回最本源的牵绊,笑着凑到墨念身边,伸手去戳她的小虎牙:“阿念,新年快乐呀,我一直都在。”
小墨念歪着头,一点都不害怕这三道身影,反而觉得格外安心。
她知道17岁的自己是未来的依靠,知道影子里的z会护着自己,知道眼前的墨安(墨念雾),是她一直惦记、从未真正离开的人。
—
木门忽然被人从外面“哗啦”一下拉开。
Neil 和 Malt 一左一右探进头,浅橙与深绿的卫衣在红灯笼下格外亮眼,两张脸上满是兴奋,二话不说就朝着客厅里的墨念冲了过去。
12岁的墨念正攥着蓝莓,靠在17岁的念身边晃着小腿,一看见他俩,棕褐色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小虎牙刚露出来,就被兄妹俩一人拽着一只手腕,轻轻往门外拉。
“阿念!快跟我们走!”Neil 胸前的挎包晃来晃去,里面塞满了稀奇古怪的小发明,语气雀跃又调皮,“我们特意准备了扫兴客的新年小聚会,就等你了!”
Malt 比哥哥细心些,怕拽疼她,力道放得轻轻的,侧头温声补充:“就在附近,不远的,我们准备了零食和小玩意,还有新做的无害烟花。”
墨念被拉得脚步踉跄,却半点不抗拒,小脸上满是欢喜,手里还不忘攥着那颗没吃完的蓝莓,歪头喊:“好!我跟你们去!”
17岁的「念」立刻跟上,半透明的虚影快步护在墨念身侧,怕兄妹俩闹得太急磕碰到她,指尖悄无声息用空间能力托住墨念的胳膊,温柔叮嘱:“慢点跑,别摔了,我跟着你。”
她历经轮回,只放心让这对调皮却无害的兄妹带着小念玩,眼底没有担忧,只有纵容。
脚边的z瞬间绷紧,随即认出是Neil和Malt,纯红的眼眸里戾气全消,化作一小团黑影跟着墨念的脚步跑,乖乖贴在她的鞋边,像只忠诚的小跟班,偶尔还会用影子轻轻推一下墨念的脚后跟,帮她跟上兄妹俩的步伐。
墨安快步走到墨念身边,伸手轻轻扶住她的后背,深棕的马尾温柔晃荡:“我陪阿念一起去,不用担心,我会看好你的。”
她是墨念的执念本源,半步都不愿离开这个小丫头。
门外的走廊里,一众人早已等候在此。
卡尔穿着深蓝色卫衣,帽上金色K字发饰亮眼,1米95的身形弯下腰,语气温和又带点幽默:“小阿念,新年快乐,还记得我吗?”
墨念仰着脑袋,脆生生喊:“蓝莓!”
卡尔被喊得失笑,从包里拿出一个迷你咖啡杯造型的蓝莓糖罐,是他珍藏咖啡杯的缩小版:“给你的,无咖啡因的蓝莓糖,专门给小朋友。”他还顺手摸了摸墨念的短发,像对待自家小孩。
Ted站在卡尔身侧,白色高领搭配深灰外套,颈间的T字项链清晰可见,手里拿着一件小小的厚外套,上前一步轻轻披在墨念肩上:“外面凉,穿上。”成熟稳重的他,永远把关心藏在行动里。
又递来一个掌心大的手工飞机模型,打磨得光滑精致:“给你做的,不会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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