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压根儿就没打算把此事摆上台面。
“……齐大人安心在此,考工室那边,待我回去先替你照应着,保重。”
柳凝心头浮躁,仍少不得同齐彯周旋。
“左右二丞得力,考工室忙中有序,我很放心,不比若卢有狱,里间禁着罪臣,事务繁冗,柳大人还请自便,珍重!”
齐彯话回得客气谦恭,有种淡淡的疏离。
只可惜,柳凝记挂着少府令的叮嘱,无心咂味,匆忙掀开帐门出去。
留下赵平与齐彯面面相觑,“柳大人头次入营,怕是找不到主帐吧?”
“嗯。”齐彯略一思索,郑重点头。
面上霎时刮来阵风,他下意识眯起眼,再睁开时,赵平已追出幄帐去了。
这下,幄帐里仅剩他一个。
耳根清静下来,齐彯不紧不慢看过四口箱子里的箭镞。
无一例外,都与考工室工场模范浇铸出来的别无二致,甚至还精心打磨过细节。
若非铁质不纯,几乎就能以假乱真。
究竟是何人?
天子脚下,胆敢把手伸进武库胡作非为。
既能得到考工室的模范,仿制出箭镞来,为何又要冒险将劣品换进若卢?
栽赃、嫁祸……
还是有旁的目的?
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阴谋弄得人困惑不已。
许久不曾合过眼,齐彯已是累极,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想,随手捡出几枚箭镞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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