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我的手!”
饱含痛楚的哭嚎声打断齐彯的思绪。
气焰嚣张的男子伸出手指,本要凑近理论,可还没挨着齐彯所在的食案,就被锦衣男子侧旁坐着的负笠之人翻手撅断。
那根挑衅意味十足的手指绵软无力地挂在掌上,与剩下四根完好的手指格格不入。
痛呼声引来吏役,甫一进食店,便有人迎上前,将他领去看那捂着手指哀嚎的男子。
“官爷您看,我与同伴在此用朝食,就是他指使人来挑衅,我二人从未见过此人,当无旧怨……”
伯鱼见用不着他出手,便偷闲瞧了会儿热闹。
此刻见县廷来的差役竟拔了刀,再不敢轻慢,忙挤身上前。
“原来你自个儿心里还有点数。”
伯鱼见缝插针似的立在中间,不着痕迹地挡住指向锦衣男子的刀锋,“可惜不多啊。”
来人生得俊脸,可骨头缝儿里透出的市井那些自称游侠儿的无赖痞气,无不昭告此人不好惹。
差役转动眼珠,吞了吞口水,鬼使神差问道:“什么不多了?”
伯鱼扬脸绽出个明媚的笑,“当然是你们的时间不多了。”
感受到话里的威胁,差役仗着手中有刀,挺直了背脊,挥刀便要吓唬这个浑身散发着不善的家伙。
刀风劈面落下,这人竟似呆怔了一般,连避让都不知道。
拿刀的手及时收力,刀锋险些碰上一物。
好在他心里有数,压腕将刀口歪斜到一旁,堪堪擦过面前呆立之人。
对方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枚龟钮金印,这样的制式他还从未见过,却也清楚何人配得。
因他平日专管文书往来,轻易便能看懂印章上的阴阳刻文,待将上头的字看清,放松的瞳孔不禁皱缩。
迟疑一瞬,他果断收刀跪地,望慢条斯理喝着汤的锦衣男子恭敬行了拜礼。
“请安平王恕罪,小人实在不知安平王驾临宿川,故受人蒙蔽……实非有意冒犯,还请您宽恕小人有眼无珠。”
他诚惶诚恐伏身告饶,又重重磕了几声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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