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牙捂着流血的膝盖,在冰上挣扎嘶吼:“别让他们跑了!蛇头哥马上到!抓住他们赏一万!”阿坤跳进水道时,回头看见林阿福把粗铁棍横在门后,后背死死抵着门板,浑浊眼睛里没有惧色,只有决绝:“阿坤!雷爷的冤屈交给你们了!青蛇帮的军火库在基隆港废弃船厂,仓库门是铁皮的,得用炸药炸!”冰库门被撞得“咚咚”响,林阿福的怒吼、青蛇帮的惨叫混在一起,阿坤眼睛一热,却只能咬着牙往水道下游冲——活着把线索带出去,才是对林阿福最好的回报。
水道水流又急又冷,像无数把小刀子往骨头缝里钻,冰冷海水灌进衣领,冻得人牙齿打颤。身后传来冰库门被撞开的巨响,林阿福的怒吼越来越远,最后被水流“哗哗”声淹没。阿坤攥着怀里的防水袋,手指冻得发僵,却攥得死紧——这是林阿福用命换的线索,是雷爷翻案的希望,更是尖沙咀兄弟的安稳日子。阮武在前面划水,突然指着远处亮光喊:“坤哥!前面是咱们的船!火叔来接应了!”
远处海面上,一艘挂蓝白帆布的渔船停在水道口,船头上站着个熟悉身影——火叔拄着拐杖,裹着厚棉袄,手里举着望远镜,看见他们就激动地挥拐杖,声音都变调了:“阿坤!这边!”阿坤心里一暖,顺着水流往渔船游,水手刀上的冰碴在阳光下融化,水珠滴在水面上,像撒了把碎银。爬上船板时,他浑身冻得僵硬,脑子却清明——林阿福的话像锤子敲在心上,这场仗不仅要为雷爷翻案,还要炸了军火库,不然尖沙咀的兄弟、红蝎子,都永远活在危险里。
火叔赶紧让人递过干衣服和滚烫姜汤,粗瓷碗递到手里暖得发烫。“我收到泥鳅的暗号消息,就带五个兄弟赶来了。林阿福他……”火叔话没说完,眼神里满是担忧。阿坤喝一大口姜汤,暖流顺着喉咙淌进胃里,驱散不少寒气,他摇了摇头,声音沉得像礁石:“他留在冰库断后了。但他给了个大线索——青蛇帮军火库在基隆港废弃船厂,门是铁皮的,得用炸药炸。”火叔脸色一沉,拐杖往船板上一戳,“咚”的一声响:“好!先端了他们的军火库,断了蛇头的枪杆子!再回尖沙咀开老仓库取模板,跟他算总账!”
渔船驶离基隆港时,夕阳正沉在海平面,把海水染成金红色。阿坤站在船尾,望着渔市方向,脖子上的双船锚吊坠在风里晃悠,冰凉金属贴着胸口,却让人踏实。他想起林阿福决绝的眼神,想起泥鳅跳海的背影,想起红蝎子在尖沙咀码头等着他的模样,手里的水手刀握得更紧,指节都泛白了。青蛇帮的军火库、尖沙咀的老仓库、红蝎子的生日密码……所有线索都像渔网般串起来,再也没有断点。阿坤知道,下一场硬仗就在废弃船厂,而他,早就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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