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叫头遍，林羽就醒了。窗外的天泛着鱼肚白，院里的鸡开始扑腾翅膀，他摸了摸枕头边的小渔网——那是昨天用竹篾和麻绳编的，虽然粗糙，却透着股结实劲儿。
唤出面板，淡蓝色的字迹在眼前亮起来：
体魄2
精神1
气2
回血1
回神1
回气1
“今天再升体魄。”林羽攥紧拳头，三百斤的力气，捉鱼时定能更稳当。
“系统，升级体魄。”
一股温热的力量从胸口散开，顺着筋骨往四肢流去。他低头看自己的小臂，肌肉线条似乎更清晰了些，试着往床板上一按，木头发出生硬的“咯吱”声，竟陷下去个浅窝。五感也更敏锐了，能听到院外小溪里水流撞击石头的声音，连鱼摆尾的轻响都隐约可闻。
“林羽，醒了？娘蒸了红薯，快起来吃。”李秀兰的声音隔着门传来，带着点水汽——想来是刚从溪边挑水回来。
“娘，我今天想去溪边捉鱼！”林羽隔着门喊。
“溪水凉，别去太深的地方。”李秀兰叮嘱着，“让你爹陪你去。”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爹不是要去翻地吗？”林羽麻利地穿好衣服，推门出去。院里的露水打湿了鞋尖，他却不觉得凉，体魄3带来的暖意从骨子里往外冒。
早饭是蒸红薯配着咸菜，林羽吃了四个红薯才停下。李秀兰看着他空了的盘子，笑着往他兜里塞了个：“晌午饿了吃。”
林铁柱扛着锄头从屋里出来，看到林羽手里的渔网，皱了皱眉：“溪水边滑，别逞能。”
“爹放心，我就在浅滩那儿，不去深的地方。”林羽晃了晃手里的小镰刀，“还能顺便挖点野菜。”
林铁柱没再多说，只是往他兜里塞了串晒干的菖蒲根：“这东西泡水喝能驱寒，揣着。”
出了院门，林羽直奔村外的小溪。溪水不宽，最深处也只到成年人膝盖，岸边长满了青苔，石头被水冲刷得光滑圆润。他脱了鞋，赤脚踩进水里，冰凉的溪水漫过脚踝，却没觉得冷——体魄3让他的抗寒能力也强了些。
他提着渔网，眼睛盯着水里。体魄3的视力让他能看清水下的卵石，甚至能看到鱼群游动的影子。那些鱼不大，也就手指长短，披着银灰色的鳞，在水里灵活地窜来窜去。
“看我的。”林羽屏住呼吸，悄悄把渔网往鱼群上方凑。气2的体力让他手臂稳得很，连指尖都没怎么抖。等渔网离水面只剩半尺，他猛地往下一兜——
“哗啦”一声，水花四溅，网里果然罩住了三条小鱼，正蹦跶着甩尾巴。
“抓到了！”林羽高兴地把鱼倒进带来的竹篓里，里面垫着油纸，不怕漏水。
他沿着溪边慢慢走，眼睛像鹰隼似的扫视着水面。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后面就顺多了。看到鱼群就悄悄靠近，气2让他脚步轻盈，踩在水里几乎没声音；体魄3的力气则让渔网挥得又快又准，没一会儿，竹篓里就有了七八条鱼。
溪边的石头缝里长着不少水芹，绿油油的，茎秆嫩得能掐出水。林羽想起娘说过这菜能吃，便放下渔网，用镰刀割了一把，捆成束放进竹篓边的布袋里。
正割着，忽然看到上游飘来个东西，黑糊糊的，顺着水流往下冲。林羽眼尖，看清是只野鸭，翅膀似乎受了伤，正扑腾着挣扎。
他心里一动，提着渔网就往上游跑。气2让他在水里跑起来也不费劲，溅起的水花追着脚跟跑。到了野鸭旁边，他看准时机，猛地把渔网往野鸭身上扣——野鸭被网住，扑腾得更厉害了，翅膀拍打着水面，溅了林羽一脸水。
“抓住你了！”林羽死死按住渔网，任凭野鸭怎么挣扎都不松手。体魄3的力气在这时派上了用场，任凭野鸭的翅膀怎么拍打，他的手都稳如磐石。
折腾了好一会儿，野鸭终于没了力气，耷拉着脑袋喘气。林羽小心翼翼地把它从网里拎出来，发现它的翅膀上有个小口子，正渗着血。
“原来是受伤了。”林羽从布袋里拿出昨天挖的止血草，放在石头上用石头砸烂，小心地敷在野鸭伤口上，又撕了点布条缠上。“等你好了，就放你走。”
他把野鸭放进竹篓，上面盖了层草，免得它再扑腾。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走出很远，岸边的树影都变了——竟是到了小溪转弯的深潭边。
深潭的水是碧绿色的，看着就比别处深。林羽正想往回走，忽然看到潭底有东西在闪，亮晶晶的，不像石头。他心里好奇，便蹲下身，往水里细看。
那东西藏在一块大卵石下面，露出小半角，泛着淡淡的蓝光。林羽试着用镰刀去勾，却够不着。他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慢慢往潭里走——水渐渐没过小腿、膝盖，到了大腿根才停下，离那块卵石还有半步远。
“还差一点。”林羽往前探了探身子，气2让他能稳稳地控制平衡，即使脚下的石头有点滑，也没晃悠。他伸长胳膊，用镰刀的木柄去推那块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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