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的班子例会，气氛比往常更加微妙。唐宁注意到，当他带着整理好的办公用房调整初步方案走进会议室时，几位副主任交换了意味深长的眼神。
呗璐璐准时到场，会议按部就班地进行。各部门汇报结束后，她目光扫向唐宁：“唐副主任，办公用房调整的方案完成了吗？”
“初步方案已经完成。”唐宁将复印好的材料分发给与会人员，“我在前期研究的基础上，做了一些调整。”
分管后勤的钱副主任率先翻开方案，不一会儿就瞪大了眼睛：“这...这和之前的思路完全不同啊！”
呗璐璐皱眉翻阅，表情逐渐凝重。唐宁的方案没有试图强行平均分配面积，而是创新性地提出了“功能分区、动态调配”的模式，根据不同单位的实际业务需求和人员流动特点，设立了共享办公区、弹性办公点等创新概念。
“纸上谈兵！”高副主任嗤之以鼻，“这种理想化的方案根本实施不了。”
唐宁不慌不忙地回应：“我在看过类似的文章改革试点报告，有几个市的成功经验可以借鉴。关键是分阶段推进，先试点后推广。”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已经初步沟通过，财政局和机关事务管理局对这个思路很感兴趣，认为可以有效节约行政成本。”
会议室一片寂静。谁都没想到唐宁不声不响已经做了这么多工作，甚至还争取到了关键部门的支持。
呗璐璐深深看了唐宁一眼，眼神复杂：“方案先放一放，需要进一步研究。”但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否定，而是将材料放在一边，“下面讨论一下省里考察的事情。”
会议结束后，唐宁回到办公室，发现内部办公系统上多了几条申请查阅项目资料的请求，来自几个之前对他敬而远之的处长。
下午，唐宁正在研究泸州市临江新区的规划材料，综合处处长张建明敲门进来，神色比往常恭敬了几分。
“唐主任，下周二省发改委召开调研新区建设会议，呗主任让您也参加筹备会”
这看似平常的工作安排，实则意味微妙。之前这类重要活动，呗璐璐几乎从不让他参与。
“好的，什么时间？”
“下午三点，”张建明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听说省里这次很重视，委里压力很大。”
筹备会上，呗璐璐主持会议，部署接待方案。当讨论到汇报材料准备时，她突然看向唐宁：“唐副主任，这部分工作你来负责吧。”
几位副主任面露讶异。准备向上级的汇报材料既是重任，也是机遇，直接关系到上级对工作的印象。
唐平静点头：“好的，我会尽快完成初稿。”
散会后，唐宁正准备离开，呗璐璐叫住了他：“汇报材料明早就要，时间比较紧，需要加班了。”
“没问题。”唐宁回答简洁。他注意到呗璐璐眼中一闪而过的探究神色。
晚上，唐宁办公室的灯亮到深夜。他不仅仔细研究了临江市的所有相关材料，还调阅了省里的最新政策导向和重点关注事项。
与此同时，隔壁办公室的呗璐璐正对着一堆需要整理汇总的材料焦头烂额。她端起已经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小腹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胀痛。坏了，水喝多了。她强忍了一会儿，但尿意来得汹涌，几乎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
她急匆匆地奔向同层的女卫生间，一按把手——锁了！ “真是的！晚上锁什么门啊！”呗璐璐气得低声抱怨，跺了跺脚。无奈之下，她只得想起走廊最西头还有一个不常用的男卫生间。距离不近，她夹紧双腿，几乎是踮着脚尖小跑过去。每一步移动都是煎熬，甚至能感觉到一丝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渗了出来，浸湿了内裤。
终于狼狈地冲进男卫生间，反锁上门，她几乎是瘫坐在马桶上。低头一看，浅色的内裤果然湿了一小片。她又羞又恼，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先解决当务之急。
正当她松了一口气，以为这层楼只有唐宁和自己，绝不会有人来男厕时——怕什么来什么！
门外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紧接着，卫生间的门把手被拧动，“咔哒”一声，门被猛地推开！
“呀——！”呗璐璐惊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猛地站起身！瞬间，她赤裸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闯入者的视线里。
门口站着的，正是唐宁！他显然也惊呆了，愣了一秒才猛地反应过来，“砰”地一声把门狠狠关上，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十足的尴尬和歉意：“对不起！呗主任！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呗璐璐的脸瞬间烧得通红，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手忙脚乱地想要穿上裤子，却听见外面又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一个熟悉的声音——是高副主任！他好像正打着电话朝这边走来。
呗璐璐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完了！要是让高副主任看见自己和唐宁先后从男卫生间出来，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明天整个市政府大楼都会传遍各种不堪入目的流言蜚语！更何况，唐宁若走了，万一高副主任直接进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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