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利店男人有些明显的不高兴。他有些贪婪的看着曹浅前方那个昏倒的短裙马尾女孩。这两个货根本不是一个价。短裙女孩从各方面都比曹浅漂亮的多。但这个是司机一个人骗到手的，他分不了一杯羹。
他看着到在上的曹浅胡乱完成了搜身。对着司机点了点头。面包车就这样启动引擎的轰鸣扬长而去。
张言旭看着手机定位。正在快速移动中，对着遥遥远去的面包车。拍了张带车牌的清晰照片。
曹浅是被一阵哭声吵醒的。她一醒来睁开一双模模糊糊的眼皮。眼里的场景刚开始重叠。就看见一边的马尾女孩。正在哭。
她开始观察四周。一个黑漆漆的四边仓库。角落四周都堆着一箱箱看不清什么东西的货。
门紧闭着。目前看上去并没有人守着。
她挣扎着坐起身。对着那个一直在哭的马尾女生心里忍不住有些犹豫。
要信任吗?应该也没事吧。最多笨点。但就算在笨也不可能出卖自己吧。毕竟她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啊。但是话又说回来。我有必要信任她妈。顾可说不定也会在这附近。
“有什么好哭。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就想办法自救啊。哭能哭出条路来吗?”曹浅的声音引起马尾女孩的注意。
“想办法自救啊。看我干嘛。我也在想。就算不一定想的出来。也比直接等死要强!”曹浅动了动身子。她的手被一根麻绳紧紧朝后背绑住。身上穿着很普通的长衣长裤。她觉得还好。因为她能感受到大腿内侧自己开了定位的手表主机还在身上。
那么警察就该在来的路上了。只要撑过这段时间。只要不被发现。
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我要先把手表藏起来。劫匪总不可能大意两次。
她勾起身不停用手去拨动自己的裤子。反手的绑法让她很不好操作。
马尾女生也被说的停止了。她看着曹浅的动作有些呆愣。
“有啦。”
曹浅靠近女孩，小声贴近耳边“你也想出去吧？”
一愣。
“我大腿内侧有一个电话手表的主机。你帮它拿出来。你我的手都在后背。你看不见。我会指挥你的。”
“你难道不想逃跑吗。”曹浅“我倒是无所谓。我不够漂亮。最多直接拆了卖器官。你就不一样了。你还不知道要去哪里。说不定直接抽干血做成标本。”
曹浅的话让女孩带着泪珠的脸又白了几分。她点点头表示同意。跟着曹浅的话。背对着曹浅在曹浅的指挥下翻开那个电话手表。
撕拉。绷带被撕开。皮肤上的撕裂感带来一些火辣辣的疼痛。
“好。现在屏幕左滑。”
“对着右键点击三次。”
马尾女生的听话让曹浅十分满意。紧接着，她抢过手表。把它胡乱塞进一个打开的纸箱角落。
“好，没事了。已经。我已经报警了。只要撑过这一会。只要撑过这一会。”
仓库屋门口的门打开了。司机和劫匪从门口进来。眼神比在车内更加凶狠。
他把曹浅从地上一把拉起。对着整个人一片乱搜。连鞋垫。衣服裤子的每一条缝隙。牙齿。耳后。全都检查的清清楚楚。
曹浅只顾着假装发抖。
什么都没发现。便利店男人有些不高兴“我都说了没有吧，瞎耽误功夫”
“小心驶得万年船。”司机看了看旁边的马尾女孩。“这个也要搜。”
司机的话像是点燃了一根火柴。丢进了男人积压的怨气桶。
他看着马尾女孩，干净的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那张比曹浅漂亮的多的脸。在黑暗中有种被摧毁前的美。他走了过去。语气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兴致“别怕啊。小美女。”
他的手不断在女孩的胸部和腰部来回穿梭。长时间的停留美其明曰为检查。他的脸靠的极近。呼吸声喷在女孩的颈侧。
“够了。”司机的喝止声划过黑暗。
“差不多得了。正事要紧。”
他才算搜完了身。依旧什么也没有。
“这个真比那个漂亮啊。得值不少钱吧。”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便利店有些不高兴。他看着司机有些敢怒不敢言。明明说好一起去抓这个马尾女孩。中途自己一个人把事做了。自己没有办法。出去喝茶才刚好看见个合适目标。免得这单走空。
你说什么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不就是看准了。这个马尾女孩比这个赠品值钱的多吗。
便利店男人看向司机的目光带着些压抑的怨恨。但最终还是笑笑。揽过司机的肩挑了个别的话题。
眼睛却扫过两个女孩。既然这个贵的动不了。那个便宜的就无所谓了吧?
两个人在黑暗中待了大约几个小时。曹浅一直盯着纸箱里的手表。
又过了一阵子。大约已经到了半夜。马尾女孩有点昏昏欲睡。但还是支撑着自己死死盯着曹浅，生怕自己一个闭眼曹浅就会自己逃走。而自己，会留在这块暗无天日的仓库。曹浅注意到了“你睡吧。没事。会没事的。如果有问题我会喊你的。”
曹浅的话带来了一阵安慰。也许也是因为她实在困了。所以跟着迫不及待的相信了这个。总之她蜷缩着腿。团成一团。眼睛紧闭。
这么容易相信的女孩子还真是让人心软。
曹浅依旧盯着纸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正想着。门口的推拉门传出一声很轻的咔嚓。
一个黑影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目标明确的直奔向曹浅。他没有开灯，而是蹲下身捂住曹浅的嘴。
“嘘嘘嘘。别怕。是我。”他的语气压低凑到曹浅耳边，声音是刻意假装的温柔和压抑中的兴奋“看你吓的。白天我是对你们凶了点。那是做给司机看的。……其实我觉得你挺特别的。安安静静地。跟那个只知道哭的完全不一样。”
他的手在黑暗中摩挲。
曹浅只觉得脸色更加难看了。要不是因为天太黑。便利店肯定能看见曹浅并不是因为害怕而忘记了反抗。而是单纯的气上头了。
“我不想伤害你。真的。”他有些急切“等这事完了。钱到手。把那个马尾女孩卖了。我说不定。能帮你想想办法。你配合一点。别出声。对大家都好。”
曹浅死死咬住牙。硬逼着自己掉泪。却怎么也哭不出来。一阵着急中。把自己从小时候到现在的委屈全回忆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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