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黄成莽”点点头端着盘子找了个座位坐下。
“请进来的客人把餐卷交给我，”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从门口进来。他洪亮的声音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手上也如自己所言收到了不少餐券。
楠木看了看张言旭“去吗?”
“收餐券的话，他会自己过来的吧。不用”张言旭看着黑色制服，他依旧站在门口。只等被他喊住的客人过来。
不到一刻钟，黑色西装走了。一个穿着红色西装的男人推着一个巨大的盖着白布的餐车从门口进来。
“请进来的客人把手里的餐券交给我。”他一边说，一边推着餐车从外到里的接近每一位客人。
“诶，餐券已经给上一个——”一个女人开口。女人的脑袋瞬间落地滚出几里。鲜血像一个红色的喷泉，把离的近的红色西装溅了满身。
红色西装从白布下拿出的是一把带锯齿的刀。他用桌上的白布擦拭它的刀身上的鲜血，把女人的身体拖向餐车，用那把带锯齿的刀大致分解成三块。
收回餐车白布下的框子“吃饭必须付钱。客人们。”
他紧接着问边上的男性“请把餐券交给我。”
男人犹豫着开口“……刚才有个黑色西装——”他的头滚的比别人更远，左边耳朵被整个割下来，落在中央水晶灯下的红色地毯上。那位整齐西装的男人刚好还在附近，他迫不及待的蹲下身，用手捡起那只左耳送入嘴里。牙齿嚼碎脆骨的声音清晰可见。鲜血从他的惨白的下颚中溢出。
“我不想听到借口，每一位客人，都该为自己的餐费付款。”红色西装继续推着餐车往前，餐车的轮子已经明显变重了，压入厚厚的红色花纹地毯中，白色的盖布几乎被血浸透。
他路过楠木和张言旭。
张言旭推了推楠木，两个人眼疾手快的从口袋里掏出餐券交给红色西装。
红色西装接过餐券“很好，祝你用餐愉快。”他推着车绕过两个人继续走向下一个。
“我可以买的，餐券我已经给出去了。但我现在可以——”带着将军肚的男人还保持着从口袋里拿出钱包的动作，脑袋已经带着一脸惊讶和恐惧从脖子上跌落下来。可能是因为足够沉重，它一步也没滚。
红色西装把胖男人的身体放倒餐车上割开同样的三大块，黄色的脂肪从身体的四周溢出，马上就把框子的两边填满了。
“已经填满了。”红色西装说着，空气中几乎有人松了口气。
“那就不需要填了。”他从餐车底下单单抽出刀。
把一个身材瘦小的女人拦腰斩断。上半身顷刻间倒下，下半身还紧紧黏在地板上。
一个穿着白色卫衣的年轻男性被从头顶的中间线割开两半，倒在地上时身体还在不断的抽搐。
有人想要从门口出去，血红的的铁栅栏门已经关了，外面一层同样的红色推拉门后挂着一块用餐中的白色牌子。
尖叫声此起彼伏，楠木弯下腰又吐了两回，地上依旧什么也没有，就连张言旭也跟着吐了一轮。
他们都给了卷，找了个偏僻的角落远远坐下，不止是他们，大厅中央还有不少人，是那些给了卷的男女，他们都冷漠的看着地上不断抽搐的尸体，继续在大长桌上取餐。
一只脚在来回的忙碌中踩断了一只还在抽搐的手掌。
不再有尖叫声，大厅里除了还在流动的血液，就只剩下地上一点微弱的出气。
“看哪里，”楠木站起身指向一个方向。这动作也把张言旭吓了一跳。
他跟着站起身，透过角落里的空屏风。
“黄成莽”似乎没看到任何东西，他只顾着吃，即使最开始的那位女性的脑袋几乎滚到了他的脚边。他是甚至没把她踢开，悠闲自在的捡起那位女性的脑袋放在对面的椅子上。
推了一碗脑浆豆花在椅子前。
桌上的豆花已经吃了大半，对面的脑袋中流出的鲜血染色了整张椅面。顺着凳子腿往下延伸，一小块鲜红色的水沟。
“他……他还是人吗。”楠木和张言旭一样站在那架空屏风后面。透过窗子的镂空往外望。
“他不是和我们一起来的吗，他什么时候变成鬼的。”楠木抓紧衣领“变成鬼以后也可以这样出来吗。那……”
红色西装已经走到“黄成莽”背后，他举起带锯齿的长刀“客人。你的餐券还没给我。”
刀刃不带一点阻力的落下，刀下几乎没感到一丝皮肉，只有一身空荡荡的皮囊，红色西装发出一声略带惊讶的呼吸声。
他继续挥刀像是跳舞一样让人眼花缭乱，“黄成莽”的身体就这样散了架，腿，手，脑袋，四下分散，咕噜出几步远，又滚着圈回来。断口处却连一滴鲜红色的血也流不出来。
一直手抓起脑袋放在身体的脖颈上，一条腿自己滚动到手能拿到的位置，然后像拼图一样贴到下半身，另一只腿也滚回原位。最后他从地上站起身，捡起了另一只手。
“我并不想这么快就换身体，”“黄成莽”坐回原位“一具合适的新鲜皮也不是那么好找的。”
“不过要换的话，我下次要找个帅气一点的。”
红色西装男人收回刀，礼貌的鞠了一躬。后退。正要走。“黄成莽”喊住了“我想，你不是要问我要餐卷吗?我应该没有，毕竟我一来这里就进餐厅了。不过如果你喜欢的话也可以多砍几刀，我还是承认你那句话的。吃饭就应该付钱。”
红色西装指了指带着锯齿还在滴血的血红色长刀“在这方面，你已经付过了，祝你用餐愉快。”
楠木几乎在红色西装开始耍刀花的那一刻遮住了脸，并没有看到这些，等她放下手，已经结束了。
“黄成莽”依旧在吃着剩下的脑花。
“发生了什么，……他……他怎么没事”
张言旭刚想开口，“黄成莽”已经吃完了碗里的，他伸出手抓住对面椅子里的那颗脑袋，用餐刀割开头皮。
白花花的脑浆从那颗女性的头颅里倒在托盘上，他把头颅随手一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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