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天意。顾可。黄成莽摸了摸手提塑料袋里的十万。
白蒙蒙正在街角站在一堆小学生的包围圈中抽卡。
“抽底下那张。”
“中间那个最好。”
“我觉得第一张才有东西。”
白蒙蒙摸了摸呈着很多抽奖纸片的小纸盒。从最后边靠近底部的地方抽了一张纸片。当着老板娘面掀开。
“十块。”
“我就说要抽底下的。”
她回头一看身后刚有9个小学生。“老板，5毛钱抽一次是吧。我抽到了10块。我们10个人每人在抽两次。”
“哇。”
“万岁。”
“嘘”
“你是谁啊。为什么来我们学校门口抽奖。”
白蒙蒙首个抓了两次小纸片都无功而返。默默的从摊位前离开去买了。那九个小学生立马扎堆着去抽奖。
像是抢食的小鱼仔。
白蒙蒙拿着甜甜软软的一边走一边在小学门口乱晃。乍一看有点像人贩子。手上却没停过。直从街头买到街尾。
顾可和任舞两个从出租车上下来。和白蒙蒙打了个照面。三个人离开小学门口转身进一家奶茶店。
任舞依旧有些出神。
就连神经大条的白蒙蒙都看着有些奇怪。她指了指任舞对着顾可。“怎么了。”
顾可扯过白蒙蒙偷偷小声在耳边开口。
白蒙蒙思索一下，拉着任舞“有什么好烦恼的。左右人固有一死。死了就死了。没死就想想下一顿吃什么。”
任舞依旧出神。白蒙蒙既然知道了原因也就没什么讲的了。只当没这回事。两个人吃的都不多。唯有一杯奶茶。只有白蒙蒙除外奶茶以外还点了点小吃。
一个人吃的津津有味。但一直没人开口说话也怪没意思的。过了一阵子。心照不宣的散了会。顾可和任舞站在奶茶店附近等出租车。
白蒙蒙看着天色还早想着去小学门口和小学生玩玩打翻板。她小时候是玩这个的。现在不知道都是玩些啥。但是不是说历史是个圈。玩法应该也差不多。
走着走着突然想起自己本来是想问问她们两个怎么被绑架又回来的。顺便下一次把几个人都聚一聚。
回头看两个人都消失不见，原地停着一辆白色面包车。
“诶?”
“呃诶?”
“???”
这是大白天能出现的吗。
白蒙蒙默默的闪身躲进身后的小吃摊车。看着面包车驶远。
“姐姐。你在干什么。”一个小女孩歪着脑袋往小吃摊车后看。
“在拉屎。”白蒙蒙想也没想。
“姐姐，不要这个样子。生活还是很美好的。”
白蒙蒙转头看了看歪着脑袋的小姑娘。扎着一头高马尾。一身白色的蛋糕碎花裙。塑料花凉鞋。粉色芭比娃娃书包。脸上长着一点点小麻雀。
头发梳的整整齐齐。碎发都用粉黄色小花发贴贴住。看起来相当可爱。
我小时候可没有这些。白蒙蒙醋酸的想。她父母是个从白蒙蒙刚出生不久就把孩子丢回老家给爷爷奶奶养的伟大父母。说是为了工作为了孩子以后。所以按村里的说法是伟大的。很长一段时间白蒙蒙都剪着短头发，玩着男孩子的游戏。直到爷爷奶奶去世被接回来。
看见城市里的漂亮姑娘。和完全不认识的哥哥。天默默的就塌了。又默默的重建。
白蒙蒙伸出手从小女孩的头发上扯下一朵粉黄色小花。
发贴里夹杂着几根细细的发丝。
那女孩愣了一下。当即就哭了。
哗啦哗啦的豆大眼泪，哭的视线模糊“你干什么!还给我。还给我。坏姐姐。还给我。坏姐姐。”
白蒙蒙听见哭声心里越发爽快。伸手把发贴往长马尾上一贴。左右看看。找了个没人的角落默默溜走了。
心情愉快了以后干活都有劲。运气也格外的好。白蒙蒙在街头拦了一辆出租车让他顺着马路直走。果然在高架桥看见了那台白色面包车。
手指按上张言旭的电话。又摸上报警电话。突然灵光一闪。如果我在不报警不告诉张言旭的情况下把她们两个救出来。那我不是很厉害吗。
白蒙蒙想着想着，似乎可以预见顾可和任舞的崇拜与感谢。心中一阵激动。
车停在一家废弃工厂附近。白蒙蒙赶着结了出租车车费。在司机探索的目光下硬是强忍诉说欲。一个字没透露。
白蒙蒙毫不在乎身上的白色衬衫和蓝色牛仔裤。一脚扎进湿泥地。把长麻花一卷探头探脑的躲在废旧的机器后面。
面包车上下来三个壮汉。和两个套着塑料袋的女孩。
三对三没毛病。
又下来两个。五对三有难度。但我们是要逃跑。没毛病。
又下来一个。黄成莽看了看附近。心里也有些发虚。红字剧情让他拿着钱找了附近黑帮帮忙。来了10个人。一台车。老大唰的一下就把10万抢走了。然后把自己塞上车。
等下。我怎么说也是老板。应该也不会对我动手吧?这种收钱做事的黑帮多少还是要讲诚信的吧?
黄成莽摸上口袋里的钥匙。实在不行也可以试试这个。上个梦境快结束时在走廊门口捡到的。脱离。好像叫这个名字。
手抚上钥匙时钥匙轻轻一震。黄成莽一惊，抬手确认自己的手没动。身边也没动。那么。
黄成莽环顾四周。周围有人。在这附近。身上还有一把钥匙。
白蒙蒙也喜欢把钥匙放口袋。但向来粗心大意。放进去了也就很长一段时间想不起来。直到再次需要时在一顿猛找。不过一般都也找得到。就是麻烦点。也就更懒的好好放了。
黄成莽伸手喊过来一个大汉。悄悄说了两句。
白蒙蒙看着散开的人群。11个可以等死了。
白蒙蒙从湿泥土里费劲拔腿，默默高举双手，默默蹲下。“我投降。我在边上玩沙子。看见这里有人就跟过来看看。除此以外啥也没干。”
把手机解锁往前一扔“你可以看我的手机。没有最近一个小时里没有通话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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