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长年在循环往复的楼梯里一连走了好几个来回。最后干脆找了个地方在楼梯间坐下。和其他人不同。拥有两把钥匙的杨长年安全问题从来不是首要。去解决问题拿到钥匙也不是。
就这样等到梦境结束也不错。就是有点无聊。杨长年无所事事的想着。突然想起自己手机上还下了个单机打僵尸小游戏。一直没空玩。反正现在也没事干脆打两把。
电量88，没毛病。单机游戏也不那么费电。起码能玩几个小时。手机响起十分有打击感的动感音乐。
子弹咻咻划过空气，打在僵尸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正玩的起劲。一搂发丝垂在他脖子上。有些发痒。
杨长年心里霎时间就黑了。正想着前天遇到的头发流沙。手拔起发丝就打算往外甩。
“你敢。”
这声音正耳熟。杨长年抬头。看见白蒙蒙正弯着腰专注的看着自己玩手机游戏。长长的发丝盘在腰上。一张脸白皙如玉。“继续玩啊。时间不是都要结束了。”
“你不把头发理理。我可没这个注意力。”杨长年放开手。发现是活人的头发以后比起恐惧居然更注意了触感。发丝像黑色绸缎一样顺滑。亮度也像精心保养，拿鱼肝油当饭吃的黑色长毛狗。
反正是心里描述，她应该听不见。
白蒙蒙撇了一眼。又把头发卷起来往后理理。盘成一个圆用蝴蝶发夹夹住。还落下一半长度在上面。
“你从404出来了?”
“嗯。没什么离奇的，都和上次一样。打开门又到了这里。”“你这个游戏还蛮好玩的。名字叫什么”
“你下载不了，它没上应用商店，是我从贴吧安装包里提取的。大佬自制的。”
“那你告我贴子名字。下不下的了。我回去找找。”
“……行吧,那你搜××××，……这也没信号吧。”
“看那边。”白蒙蒙突然指了是楼道口的窗外。绯红的天空，突出了一道血红色的圆月。
“看来是开始了。”杨长年也跟着看向窗外“不过应该也和我们没关系。”
“为什么这么说。”
“待在这里等梦境结束就好了。”杨长年又回到原位坐下，脱下外套绅士的垫了垫水泥台阶。留下一个空位“这里一时不会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干嘛不在这里等着。虽然无聊点。但也没什么危险。”
“原来如此。你还真是个爽快人。”白蒙蒙“那我就不久留了。我可不喜欢一直等。”说话间白蒙蒙又登上台阶。往上爬了两层。
“随便你。”杨长年随口回应一句。又坐着继续玩打僵尸游戏。
没等重玩的一局结束。又一搂发丝飘在肩膀上。杨长年没再去拿，猛然回头看“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什么回来?我刚来啊。”白蒙蒙一边说一边理了理发丝。把头发往后一搂用蝴蝶发夹夹成一个高马尾。细眉圆脸。黑色的眼珠带着些无辜和稚气。
“你这个游戏还蛮好玩的，名字叫什么”
“……”杨长年沉默一会“没有网络。”
“说的也是。”白蒙蒙收回视线“我告诉你我的微信回去你加我。在微信上和我说。”
怎么说。说两次吗。杨长年想着。干脆弄掉这个好了。那个好像更漂亮一点。——开个玩笑。
“你从404回来的吗。”
“嗯。没什么离奇的，都和上次一样。打开门又到了这里。”除了多了把钥匙。白蒙蒙又看向杨长年“我有个发现。刚才我走出门楼道就消失了一会。在开门和关门之间。这个楼道会有一瞬间的打开。我想我们在找一扇门。在它开门关门那一下。就直接往下冲应该就可以离开了。”
“……你这么说打算谁去开门关门。”杨长年抱着肩。
“……我们可以拿东西挡住们。应该也是一样的。”白蒙蒙“总之不能一直在这里等着。”
杨长年和白蒙蒙一前一后跟着下楼。又走了两层。
“你不是说，你要留在原地吗。”蝴蝶发夹夹了一半又留了一半的白蒙蒙站在往前的台阶上抬头。
杨长年侧身又看看后面的白蒙蒙。让两人的视线对上。后面一个蝴蝶发夹高着长长的高马尾白蒙蒙
“你是谁?”
“你又是谁?”
“你怎么证明你是真的?”
“我就是真的。不需要证明。你才是，你是那个?为什么扮成我的样子。”
“等等，这样下去没有结局了。”杨长年伸手一边打了一个制止“不如玩个游戏。三局三胜的人就是白蒙蒙，剩下那个就是鬼。”
“你在胡说什么?我就是白蒙蒙还需要证明。况且你和我根本都不熟，你怎么能当裁判。”
“我没意见。不过就是输了。我也是真的白蒙蒙。所以我是不会认的。”
那你还比什么。另一个白蒙蒙愤愤的看了眼白蒙蒙。
“首先。问一点只有白蒙蒙知道的事。”杨长年开口“谈过几次恋爱?”
“这算什么?这和谁是不是白蒙蒙根本没关系吧?这只是你的恶趣味!”
“说的没错，这种事情根本证明不了谁是白蒙蒙。要回答了这个，下次问和男朋友第一次是在哪?难道也要回答?”
“你不要脸。”白蒙蒙盯着看另一个白蒙蒙“那是你男朋友嘛。”
“那也不是你的了。已经分手了!”
“那是我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所以你是承认了，你忘不了他吗?你不是一直说你更喜欢第二任。”
“我喜欢第几任又管你什么事。”白蒙蒙看着另一个白蒙蒙目光灼灼两个人看着就要互殴。“忘不了我的是他才对。我早就出来了。况且是他甩的我。”
“那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越强行解释就是越在意。”白蒙蒙说着“第二任好的多。人长的帅，活又好。不像第一任还是同类。”
“你这么连这个都知道。快闭嘴。”白蒙蒙张牙舞爪的按另一个白蒙蒙的嘴，另一个白蒙蒙也不让着。一个转身用腿把人压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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