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林默。
全证世界花省千菱府穿越军兵区留置室,是专门关押重大违纪违法嫌疑人的特殊场所。这里没有窗外的阳光,只有惨白的灯光照亮冰冷的合金墙壁,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压抑的气息,每一间留置室都配备了全方位监控和隔音设备,确保审讯过程的绝对保密。
李志远、王坤、周鸿远三人被分别关押在相邻的三间留置室里。王坤坐在铁椅上,双手被特制的束缚带固定,头低着,额头上布满冷汗,眼神躲闪,时不时抬头瞥一眼对面的监控摄像头,显然还没从被抓的恐慌中回过神来;李志远则显得焦躁不安,双手不停地摩挲着膝盖,嘴里念念有词,眼神里满是恐惧和不甘;周鸿远相对镇定,背靠墙壁坐着,闭目养神,看似平静,实则在暗中盘算着如何应对审讯,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大腿,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跨时空科的办公室里,我们通过实时监控看着三人的状态,蓝莜圆滚滚的身子趴在工作台前,爪子在终端上快速操作,屏幕上显示着留置室的各项数据:“林科长,三人的生理指标都正常,王坤的心率偏高,李志远的血压波动较大,周鸿远相对稳定,但他的微表情显示,他在刻意压抑情绪。”
“江婷和赵静宜已经到留置室了,”野比子指着屏幕上的另一路画面,江婷穿着廉内纪司的制服,神色严肃,正和赵静宜低声交谈,“她们准备先审王坤,再审李志远,最后审周鸿远。王坤是三人中职位最低、心理素质最差的,最容易突破。”
我点点头:“蓝莜,实时监控三人的生理反应和微表情,有异常立刻通知江婷和赵静宜;野比子,整理好之前收集的证据,随时准备提供技术支持。这次审讯至关重要,必须挖出背后的所有保护伞,彻底摧毁贩婴集团。”
“明白!”两人异口同声地回应。
留置室的审讯区,江婷走进了关押王坤的房间。她将一叠厚厚的证据文件放在桌子上,没有多余的寒暄,开门见山:“王坤,你身为千菱府廉政监署副署长,知法犯法,勾结贩婴集团,阻挠调查,扣押举报人,这些证据都在这里,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王坤猛地抬起头,眼神躲闪:“我……我没有勾结贩婴集团,我只是……只是不想激化矛盾,朱文静的举报没有证据,我只是按规定办事……”
“按规定办事?”江婷冷笑一声,拿起一份物资转运单,“这份云溪县的物资转运单,上面有你的签字,审批人是周鸿远,而这份‘不明货物’,经核实,就是被拐卖的婴儿!还有你和李志远的通讯记录,里面提到的‘货’‘转运’‘老地方’,难道是指普通的物资?”
王坤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我……我只是签字,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周鸿远让我签,我不敢不签……”
“不敢不签?”江婷的语气变得凌厉,“你是廉政监署副署长,职责是监督违纪违法,而不是盲从上级,参与犯罪!据我们调查,你从贩婴集团获取了巨额利益,你的银行账户近五年有大量不明来源的资金流入,总额超过五百万全证币,这些钱是怎么来的?”
王坤的头埋得更低了,双手紧紧攥着,指节发白:“我……我……”
“王坤,你现在主动交代,还能争取宽大处理。”江婷放缓了语气,“李志远已经被抓,周鸿远也落网了,贩婴集团的核心成员都被我们控制了,你就算顽抗到底,也改变不了事实。你交代得越彻底,对你的量刑越有利。”
王坤的身体开始颤抖,眼泪从眼角滑落:“我……我是被胁迫的……周鸿远是副议事长,他权力太大,我要是不配合他,我的职位就保不住了,我的家人也会受到威胁……”
“胁迫?”江婷追问,“周鸿远只是其中一个保护伞吧?据我们掌握的证据,贩婴集团的背后还有更高层级的官员,是谁?”
王坤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周鸿远上面还有人,但我不知道是谁……”
“不知道?”江婷拿起一份通讯记录,“这是你和周鸿远的通讯记录,里面提到的‘张副司长’‘刘主事’是谁?他们在贩婴集团里扮演什么角色?”
王坤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我……我不能说……我说了,他们不会放过我的家人的……”
“现在保护你家人的最好方式,就是配合我们,将所有罪犯绳之以法。”赵静宜推门走了进来,坐在江婷身边,“我们已经安排了专人保护你的家人,确保他们的安全。你只要如实交代,不仅能争取宽大处理,还能保护你的家人不受伤害。”
听到“家人安全”,王坤的心理防线明显松动了,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挣扎:“真……真的能保护我的家人?”
“当然。”赵静宜点点头,“廉内纪司一向言出必行。你现在交代,‘张副司长’和‘刘主事’是谁,他们具体负责什么,和贩婴集团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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