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官司，我们打不起！”
“这个后果，我们整个龙国航空工业都承受不起！”
“你这是在捅马蜂窝啊！”
老院士的话，让现场的气氛更加压抑。
所有人都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然而，周正豪却笑了。
他的笑容里，带着从容和自信。
“顾所，您先别急。”
他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这架‘秃鹫’。”
“是我们从战场上缴获的战利品。”
“不是从西科公司买的。”
“从法理上讲，它已经是我们的合法财产。”
“我们想怎么处置，是我们的自由。”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当年和西科公司签协议的。”
“是咱们国家，是军方。”
“我，周正豪，是民营企业家。”
“我名下的经纬驱动。”
“是一家百分之百的民营企业！”
“我们可没跟西科公司签过任何协议！”
周正豪的声音陡然拔高。
“他们西科公司，凭什么告我们？”
“告我们侵犯专利？”
“我们这是自主研发！”
“在研发过程中。”
“借鉴了一下市面上公开的成熟产品。”
“这有什么问题吗？”
“全世界的公司都是这么干的！”
“他有本事，就拿出证据。”
“证明我们一比一抄袭了！”
“再说了，就算打官司。”
“那也是我经纬驱动跟他们打！”
“跟你们奉飞研究所，跟咱们国家。”
“有半毛钱关系吗？”
“我们一个民营企业，扛了！”
在场的所有人。
包括顾所长和李炳志，全都听傻了。
还能这么玩？
这简直就是在规则的边缘疯狂试探啊！
把国家项目。
包装成民营企业的自主研发行为。
利用民企的身份。
去规避国际协议的法律风险！
这一招，也太绝了！
顾所长看着周正豪。
嘴巴张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家伙是个天才！
商业上的天才，也是钻空子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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