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鸡看见龙根的惨状,心里明白这是大的警告——若不听话,自己就是下一个龙根。
“龙根你撑住,救护车马上到!”
吹鸡匆匆帮龙根叫了救护车,随即和手下赶去取龙头棍。
他自然不敢不给大面子,八点前准时抵达有骨气酒楼。
至于他的手下,此时已不知去向。
大正坐着喝茶,架势十足。
一见吹鸡进来,便直接问道:
“我要的龙头棍呢?”
“还没拿到,再等等。”
吹鸡坐下,心中其实万分不愿让大得到龙头棍,但形势比人强,只能忍耐。
“你是不是耍我?这么久时间,洗澡泡妞都够了,你跟我说还没拿到?”
大火气骤起,将手中的茶杯盖狠狠摔在吹鸡面前的桌上。
吹鸡吓得一颤——没有龙头棍,大凭什么赢阿乐?
“大,别再搞龙头棍了,你是不是想我死?”
吹鸡脸色极其难看。
从来没人敢不交龙头棍,他不想当第一个,谁知道会有什么下场?他还想安稳度过晚年。
“就是,大,别把事情闹大,有事可以慢慢谈。”
“大,你这不合规矩。”
社团的叔辈冷佬和双番东也出声劝大退一步。
“规矩?什么 ** 规矩!上届我要选话事人,你们用规矩压我,说我辈分不够;现在够资格了,又拿规矩敷衍我?这是谁的规矩?收钱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讲规矩!”
大怒极掀桌。
吹鸡见情况不对,必须让大冷静下来,免得闹大。
“大……”
“大你个头!湾仔领导?我给你面子你才是,不给你面子你什么都不是!就你那两间破酒吧,哼!”
大起身,一巴掌清脆地甩在吹鸡脸上。
吹鸡懵了,怒火也冲了上来,指着大道:
“你别乱来!”
“乱来?我要是乱来,早就砍死你了!你给我别动——”
就在这时,一队警察走进酒楼,推开包间门,冷冷注视着场面。
而被王晋派去监视的小队,立刻向阿浪电话报告。
阿浪收到消息,走进王办公室汇报:
“阿头,好像另一批同事也进了有骨气酒楼,看样子要抓人。
我们怎么办?”
正翘脚看报纸的王晋放下报纸:
“抓就抓呗,有同事帮忙还省我们力气。
应该是跟和联那边的,你别管,只要没出大事就继续盯着。
没闹大,我们就不动手。”
“阿头,这不太好吧?我们也盯了这么久,总不能让别人吃肉我们喝汤。”
阿浪有些不甘。
他按王晋吩咐派了不少人盯着和联,凭什么别的部门一来就抓人?
“想不通我为什么不抢功?”
王晋看穿阿浪的心思,“他们抓回去又能怎样?交保释金就又放了,毫无意义。
和联选话事人一百多年了,难道因为被抓一次就不选了?现在抓人没用,该出事还会出事。
我们要等时机出手,才能拿最大功劳。
懂吗?要是能给哪个老大定罪,你职位立马就上去了。”
这番话让阿浪恍然大悟。
原来王晋一直按兵不动,是在等最佳时机。
这一点,阿浪自愧不如。
“那我盯紧点,出事了好随时动手。”
阿浪并未反驳王晋,毕竟王晋是上司,他自然听从安排。
“好,那你去办吧。”
王晋随即让阿浪离开。
另一边,因争夺龙头棍,大与阿乐的手下再度暗中交锋。
大本就不指望吹鸡能取回棍子,早已决定亲自出手。
可惜他的手下尽是庸碌之辈,被阿乐的人耍得团团转。
最终,龙头棍落入阿乐手中。
得知消息后,大几乎气炸。
多年努力,难道全为阿乐做了嫁衣?
他越想越不甘,越想越愤怒,但尚存理智,明白自己身在警署,此刻唯有等待。
“喂,可以出来了,有人保释你!”
正当大在拘留室闭目养神时,一名穿制服的差佬打开门喊道。
大立刻睁眼,问道:“阿,谁保释的我?我老婆吗?”
“不是,是个戴眼镜、文质彬彬的男人,他的律师来办的。
问题这么多,走不走?不走就继续关着!”
差佬不耐烦地催促,他正看球赛,被派来放人,只觉得耽误时间。
“走,这就走!”
虽想不起保释者是谁,但能出去总是好事。
大迅速整理衣服,昂首挺胸,迈着嚣张的步伐经过其他叔伯的拘留室,丢下一句:
“拜拜了您们!好好享受!”
说罢大笑离去。
走到警署门口,一个高大黑衣男子拦住了他:
“我们老大想见您,请赏脸。”
“你们老大是谁?”
大疑惑。
“保释您的就是我们老大,他在外面车上等您。”
对方指向门外,一辆黑色豪华轿车停在那里,看不清车内人。
“好,我倒要看看是谁保释我。”
大大步走去,拉开后车门弯腰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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