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李杰看来,这句话才是重点中的重点。
显然王晋已经察觉高义有些不对劲,才会这样提醒自己——这个高义很可能就是潜在的危险。
“什么?你要当**的保镖?进哥怎么没跟我说过?而且一直是我在负责保护**啊!”
高义很吃惊,声音不自觉地提高,正好被不远处刚送走王晋的高进听到。
“好了,阿义,这是我安排的,只是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高进走过来安抚高义。
高义跟了他不少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不希望因为这点小事让高义难过。
“进哥,可你也不能找外人来保护啊!难道我保护得不好吗?”
高义语气有些激动,脸色也变得不太好看。
高进以为他是因为被换掉而不舒服,便解释道:
“阿义,别多想,不是你的问题。
我们马上要对付陈金城那个老狐狸,他奸诈狡猾,你跟着我,就没人保护了,所以我才请人来负责她的安全。
明白吗?”
“知道了,进哥。”
高义依然脸色难看,无精打采地应了一声。
但一直紧盯着他的李杰,却从高义眼中捕捉到一丝转瞬即逝的失望。
“这人果然有问题……晋哥提醒得对。”
察觉高义神情有异,李杰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却立刻警惕起来。
高义这种与关系亲近却怀有二心的人,如果想对她不利,很容易得手。
因此李杰一刻也不敢松懈。
毕竟这是安保公司的第一单生意,还是老板亲自交代的,无论如何也不能搞砸、坏了名声。
…………………
就在王晋结束度假回到香江时,中区的家驹正为君度酒店抢劫案愁得头发都快白了。
虽然这次他作为案件临时负责人,掌握了以往从未有过的权限,但家驹只觉得痛苦——他真心希望自己没这么快回来,就不用接手这么棘手的案子了。
中区警署里,为查案连续熬了好几夜的家驹双眼通红,烦躁地抓乱头发,拼命想找到一点线索推进调查。
可惜这案子连一个活口都没有,家驹想找人问都找不到。
那些宾客也对事发经过一无所知,只记得被人打晕,再醒来时警察已经到了。
唯一的线索就是那批珠宝。
家驹不是没派人去找,甚至联系了国际刑警,一旦珠宝在国际上出现就会通知他,但至今音讯全无,如同石沉大海。
家驹想不通:那么珍贵的珠宝,价值不菲,匪徒怎么能忍住不把它们变现?
只要珠宝在世界任何地方出现,哪怕已经被卖出去,也能查到蛛丝马迹,顺藤摸瓜抓住匪徒。
可惜,匪徒始终没有行动,似乎根本不缺钱,只是想独自欣赏这批珠宝的模样。
从珠宝方面暂时找不到线索,家驹只能将希望转向其他方向,比如枪械来源等。
但这一查,却让家驹大失所望!
现场所有射出的 ** ,除了六颗来自一位见习督察外,其余全都与匪徒使用的枪型号相同。
要么是匪徒为争夺珠宝内讧,自相残杀——现场只有一批匪徒的痕迹,正好印证这一点;
要么就是另一伙匪徒黑吃黑,只是他们实力太强,完全碾压了对方,才没有留下一具 ** ……
然而想到这里,家驹又觉得说不通:如果真有另一伙匪徒,至少该留下别的弹痕吧?
可什么都没有!
那么,这批匪徒又是如何弄到“医生”
集团的枪的呢?
这些疑问困扰着家驹,让他吃不下、睡不着,精神日益萎靡,人也越来越虚弱。
直到听说王晋度假归来,家驹立刻决定前去拜访。
毕竟王晋也是当天从君度酒店逃出来的人之一,说不定他手里会有些有用的线索。
不过家驹也知道自己现在形象太差,于是先回家洗了个澡,整理一番,又 ** 自己睡了一觉养足精神,才准备去找王晋。
只是当家驹找到王晋时,心情更加低落了——
王晋竟然正在湾仔警署的大会议厅里举行督察就职仪式。
这是家驹当了这么多年警察都未曾爬到的位置。
望着远处高台上站着的王晋,那张年轻英俊、潇洒自信的脸,家驹顿时有种说不出的郁闷。
大会议厅内,
“现在请王晋督察作就职表态发言,请大家热烈欢迎!”
担任司仪的王晋现任上司陈国忠率先鼓掌,台下顿时掌声雷动。
在热烈的掌声中,王晋面带温和笑容走到发言台,试了试话筒后,看向台下众多注视着他的眼睛,抬手做了个安静的手势。
掌声随即平息。
王晋对着话筒轻咳一声,对在场的警察们说道:
“其实我也没什么好多说的。
我从小就不喜欢开会,一开会就打瞌睡,不知道各位是不是也这样?”
“不过既然大家已经坐了这么久,我就不多耽误时间,长话短说吧。”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笑声,不少原本困倦的警察也提起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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