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的精心照料下,冯空的伤势恢复得很快。
几天后,他已经能下床走动,气色也好了很多。
只是丹田气海依旧空空荡荡,需要时间重新积累。
养伤期间,冯空也没闲着。他反复回忆那晚与假青云子交手的过程,尤其是自己最后那“神来之笔”。
他意识到,自己这“扯裤”的“特长”,似乎并不仅仅是倒霉催的诅咒,而是一种极其特殊、甚至可能蕴含某种大道规则的天赋能力!只是以前他一直将其视为耻辱,从未认真研究和引导过。
“陈老先生,”这天,冯空向陈观潭请教,“您说我这……呃……‘手法’,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对邪祟之物有奇效?甚至能破除法术根基?”
陈观潭抚须沉吟片刻,缓缓道:“天地万物,皆有其‘节点’或‘窍穴’。阵法有阵眼,法宝有核心,邪术亦有其能量汇聚依附之处。你这能力,看似粗鄙,实则直指本源,能精准地找到并破坏这些‘节点’。”
他看了冯空一眼,意味深长地说,“尤其是……对于某些与‘形骸’、‘束缚’、‘欲望’相关的邪法,效果尤为显着。因为裤子……咳咳,这个部位,在某些层面,象征着约束与释放,往往是此类邪术能量流转的关键枢纽之一。”
冯空听得目瞪口呆!还能这么解释?!听起来居然很有道理!难道自己这“裤衩杀手”的命格,其实是某种专破下三路邪法的“天道法则”的体现?!
赵婉清在一旁也听得啧啧称奇,看向冯空的眼神都带上了一丝探究和……敬畏?这家伙的能力,也太奇葩了吧!
“所以,”冯空眼睛亮了起来,“如果我能够控制这种能力,岂不是可以专门针对邪法的弱点进行攻击?”
“理论上是如此。”陈观潭点点头,“但前提是,你能精准掌控。目前来看,你这种能力更多是应激触发,或者针对实体衣物。要想运用到更高层次的斗法中,比如隔空破坏能量节点,甚至破解无形咒法,还需要极大的提升和对自身能力的深刻理解与掌控。”
冯空陷入了沉思。
以前他避之不及的“厄运”,如今看来,或许真的是一条独特的修行之路?一条专属于他冯空的“扯裤大道”?
这个想法虽然荒诞,但却让他心中燃起了前所未有的斗志!
如果连扯裤子都能扯出一片天,那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伤愈之后,冯空修炼的重心,开始有意无意地向“精研裤法”倾斜。
当然,这话不能明说,他对外宣称是继续深化“天机疏导术”。
他不再满足于被动触发,而是开始主动练习。
练习对象嘛……自然是他那些穿旧了准备淘汰的裤子。
小院里,经常出现这样诡异的景象:冯空对着一件挂起来的旧裤子,凝神静气,双手虚握,时而前探,时而后扯,口中还念念有词(自创的口诀),试图找到那种玄妙的“扯裤道韵”。
赵婉清一开始看得莫名其妙,后来明白了他在做什么,笑得直不起腰,但还是很贴心地帮他准备了很多“练习道具”,还时不时“友情客串”,拿着鸡毛掸子模拟敌人攻击,陪他练习“实战闪避加精准出手”。
陈观潭看到这一幕,表情十分复杂,既有欣慰(弟子知道努力),又有无奈(这努力的方向实在有点……),最终化为一声长叹,眼不见为净,回屋研究阵法去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
经过一段时间的“刻苦”修炼,冯空惊喜地发现,他对这种能力的掌控,确实提升了不少!
虽然还做不到隔空扯裤,但出手的速度、准头以及对“节点”的感应,都敏锐了许多!
他甚至能隐约感觉到,某些衣物上蕴含的微弱“气”(比如新衣服的“生”气,旧衣服的“衰”气),并能通过手法进行微弱的引导!
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进步!这意味着,他的能力,正在从纯粹的物理层面,向能量层面拓展!
就在冯空沉迷于“裤法”修炼不可自拔时,赵婉清带来的一个消息,打断了他的“闭关”。
“冯空,有件事……我觉得有点奇怪。”赵婉清拿着一封信,眉头微蹙。
“怎么了?”冯空收起架势,擦了擦汗。
“是我一个远房表妹寄来的信。”
赵婉清把信递给冯空,“她说她最近订婚了,未婚夫家里是做古董生意的,挺有钱。但订婚后,她就开始做奇怪的梦,梦里总有个穿红嫁衣的女人对着她哭,醒来后就心慌意乱。而且,她未婚夫家送来的聘礼中,有一对祖传的玉镯,她戴上后就感觉手腕冰凉,甚至出现了一些青紫色的淤痕,像是……被什么东西抓过。”
冯空接过信仔细看了一遍,神色渐渐凝重起来。
做梦?红嫁衣女人?玉镯?淤痕?这听起来,可不像是一般的婚前焦虑症。
“你表妹现在人在哪里?”冯空问道。
“就在邻市。她信里说很害怕,又不敢跟家里人说,怕被觉得是胡思乱想,影响婚事。她知道我……认识一些‘特别’的人,所以偷偷写信问我有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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