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见张大哥正坐在自家门口唉声叹气,便走了过去。他抬头看到是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有同情,也有一丝疏离。这就是我观察到的他的反应。我心里琢磨,他这神情,一方面是同病相怜,大家都是佃农,都为交租犯难;另一方面,怕也是受了村里传言的影响,怕和我走太近会惹上麻烦。
我在心里快速模拟应对方案。如果我直接哭诉自己的难处,说不定能唤起他的同情心,但也可能让他觉得我是在博同情,更疏远我;要是我和他聊聊交租的困境,说不定能找到共鸣。权衡之下,我决定选择后者。
我在他旁边坐下,说道:“张大哥,今年这租子可真是难啊。”他轻轻叹了口气,回我:“是啊,大家都不好过。”听到他这话,我知道我的策略起作用了,他愿意和我交流这个话题。这说明他心里也认同我们同是受苦人,对我的态度没有那么排斥了,我可以继续深入交流。
接着,我又碰到了李二哥。他正从田里回来,背着锄头,一脸疲惫。我主动上前打招呼,他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这一眼,没有太多的热情,让我觉得他对我可能比较警惕。我猜他是担心我找他借钱或者寻求其他帮助,毕竟他自己也有交租的压力。
我又开始思考应对办法。要是我直接表明自己的困境,他可能会直接拒绝我然后离开;要是我先关心他的收成,再慢慢引入交租的话题,或许能让他放松警惕。我选择了后者,笑着说:“李二哥,今年田里收成咋样啊?”他顿了顿,说:“也就那样,交了租怕是没剩多少。”我顺着他的话接下去:“是啊,这租子压得人喘不过气,咱们佃农太难了。”他听了,点了点头,没有之前那么冷淡。这表明我的策略又成功了,他开始和我有了情感上的共鸣,对我不再那么防备。
之后,我遇到了王婶。她正提着一篮菜往家走,我赶紧迎上去。她看到我,眼神里有一丝闪躲。我分析她这反应,可能是怕我找她帮忙,女人家心思比较细腻,更怕惹麻烦。
我考虑着应对方案。如果我表现得太急切,她肯定会躲开;要是我以一种闲聊的方式慢慢靠近,说不定能让她放下戒心。我笑着说:“王婶,这菜看起来真新鲜啊。”她勉强笑了笑说:“自家种的,凑合着吃。”我接着说:“王婶您过日子真仔细,咱们佃农就指着这点地过日子,今年这租子愁死人了。”她听了,停下脚步,说:“唉,大家都不容易。”这说明我的策略再次奏效,她愿意和我交流交租的苦恼了。
通过这三次交流,我和部分佃农有了一定的联系。虽然只是简单的对话,但我能感觉到他们对我的态度有了一些转变,不再像之前那样完全把我拒之门外。这为后续可能的合作打下了基础。
然而,交租的问题依旧像一座大山压在我的心头。李四还在村里,他那嘲讽的嘴脸时不时在我脑海中浮现。我接下来该怎么办呢?是继续和这些佃农深入交流,寻求合作的可能,还是另寻其他办法?我望着村里那压抑的景象,心中满是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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