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叫第三遍时,杨家的土坯房里已亮起了昏黄的煤油灯。杨父把炕桌擦得锃亮,杨母端来两碗温热的玉米糊糊,旁边摆着书妍用过的旧课本——那是两个人找村里小学老师送的,边角已经卷了边,却被杨母用粗线仔细缝补过。书妍和书恒刚坐定,杨父便有些局促地拿起课本,粗糙的手指在“天地人”三个字上摩挲着,指腹的老茧蹭得纸页沙沙响。
“他爹,你先教孩子们念上面的字,我学着记字笔画。”杨母从灶房摸出半截烧黑的木炭,在炕边的泥墙上轻轻划着,眼神专注得像在绣花。她这辈子除了自己的名字,再认不得别的字,梦里书妍被污蔑时,那些写满谎言的纸她一个也看不懂,只能任由别人指着鼻子骂,如今握着“笔”,指节都在微微发颤。
书妍和书恒两人清亮的声音响起:“天——地——人——”
杨父接着教念和手比画字形,声音粗哑却格外认真,念到“人”字时,他下意识挺了挺腰板,像是在念一个沉甸甸的承诺。书恒凑在姐姐身边,小奶音跟着重复,时不时伸手去够父亲手里的课本,被杨父轻轻按住:“恒儿乖,你学姐姐,跟爸爸念,往后你要护着姐姐,得先识得字,将来才能替姐姐辨是非、写公道。”
小家伙似懂非懂地点头,把小手背在身后,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盯着泥墙上的字,嘴角还沾着玉米糊糊的残渣。
白日里,杨父上山砍柴时,怀里总揣着一张写满字的纸片,休息时便掏出来默念;杨母在地里除草,趁歇晌的功夫,就着田埂上的阳光,让书妍教她认新的字,手里的锄头把都被她攥得温热。有一次村里的王二婶路过,见杨母对着草叶子念念有词,打趣道:“书妍娘,你这是要当先生啊?”
换作以前,杨母定会红着脸低下头,可如今她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笑着说:“咱不认字,娃受了委屈都不会替她说话,如今多识一个字,将来就能多给娃撑一分腰。”
王二婶愣了愣,看着杨母眼里的光,没再打趣,转身时嘴里嘟囔着:“杨家这两口子,好像真不一样了。”
夜里的煤油灯总是亮到很晚。杨父的手常年干重活,握木炭时总有些抖,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像被风吹过的草。但他还是耐心地教书妍姐弟识字,写字!一遍一遍地握着两个孩子的手,教他们横平竖直:“今天爸爸教你们写‘护’字,得先有左边的‘提手旁’,就像咱用手护住东西,右边是‘户’,代表咱这个家,合起来就是用手护住家。”
杨父盯着“护”字,眼眶又热了,重重点头:“对,咱们一家人要好好的,一起守护咱们的家,护住书妍和恒儿。”
杨母坐在一旁,书妍学到的字再教自己的字一个个记在心里,还学着书妍的样子,用木炭在纸上画简单的符号,代表“粮食”“柴火”“书费”,她说:“咱得把日子过明白,把钱攒清楚,将来娃读书、遇事,咱都不能慌。”
就这样,杨父向老师请教,学会了教书妍两姐弟,这天书恒在纸上画歪歪扭扭的小人,说是“姐姐”“爹娘”“弟弟”,画完就举起来给大家看,惹得满屋子都是笑声。这笑声,是从前杨家很少有的,像春日里的暖阳,驱散了前世留下的阴霾。
日子一天天过去,杨家的泥墙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杨父杨母认的字越来越多,说话办事也越来越有底气。书妍的性子渐渐开朗起来,不再像从前那样怯懦,遇到不公时会勇敢反驳;书恒更是把“护着姐姐”刻在了心里,不管在学校还是村里,谁要是说姐姐一句坏话,他立马就会站出来反驳。
开春的时候,杨父用攒下的钱,给书妍和书恒各买了一个新书包,还买了一本厚厚的字典。那天晚上,煤油灯亮到了后半夜,一家人围在炕桌旁,杨父指着字典上的“家”字,轻声说:“有字,有家,有你们,这日子就有奔头。”
杨母看着孩子们明亮的眼睛,看着丈夫坚定的侧脸,泪水又落了下来,这一次,是欣慰的泪,是踏实的泪。识海里的原主灵魂,那团淡淡的光影,此刻亮得像一盏小灯笼,满是安宁与欢喜。
窗外的月光温柔,院子里的鸡已经睡熟,杨家的土坯房里,书香混合着玉米糊糊的香气,弥漫在夜色里。
这一世,又到了要跟哪些人见面了吗?这辈子家里有了些许的改变,还要跟那些人一起读书吗?
杨书妍想了想跟父母商量,“爸爸妈妈,我觉得弟弟还小,要不然我们明年再读书吧!我们再玩一年,要不然我们上学了,就再也没有这样快乐无忧无虑的生活了。”父母一听书妍的话,再想到梦里的情况,于是做出了决定,反正孩子们还小,明年上学就明年吧!这一世,自己要让他们姐弟两个人用笔墨书写希望,用爱意守护彼此,让那些前世的悲剧,在未来无数个晨光里,用书香和坚定的守护他们健康快乐成长,拥有一个美好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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