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脸小姑娘这样说。
杨义昌眼神中的那份温情顿时消失了，助理的语调变冷，又像是询问，“水管真的坏了？”
小姑娘点点头，“嗯，坏了有一段时间了。”
“上个月还把整个房间都给泡了……”
小姑娘可怜兮兮的说着，“我们最近用水很不方便，都是自己去接水的。”
听上去像是真的。
杨义昌眼神看向其他孩子。
这群孩子似乎是有所察觉，七嘴八舌的说着，“琛哥哥，水管真的坏了好久。”
“我们现在洗澡都要排队……”
“琛哥哥，是不是天气变冷，水管被冻住了？”
……
童言童语。
顾琛没说话，只是看了一眼杨义昌。
杨义昌调整了语气，重新开口，“没关系。”
“今天杨哥哥和琛哥哥就是过来给你们解决这个问题的……”
“很快大家就可以洗澡了。”
孩子们似乎是得到了某种承诺，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
其乐融融的场面，魅魔站在一旁。
怎么看都觉得古怪，福利院长大的孩子确实不一样。
每一张都是笑脸，每一张笑脸都被打成了相同的模板。
这种感觉……
这群孩子像是都被培训过。
系统开口，“宿主，你猜对了。”
“刚刚培训出来的兵……”
电子猫叹了一句，“喏，就那个，长得最漂亮的，领头的。”
系统说的是那个看起来像是红苹果的小姑娘。
电子猫残忍的说出了真相，“就是她培训的，这群孩子，都被她欺负过。”
“她是陈才明的亲孙女。”
根本不是孤儿。
真名叫陈朵朵，是陈才明特意安排住进来，专门负责监视院子里的孩子。
但凡是有人说错了话，陈朵朵会第一时间通知到自己爷爷。
就像是灰姑娘故事里的那个毒苹果，被毒皇后拿出来的时候，骨子里，这个苹果就是烂的。
水管维修，涉及到具体的项目方案。
毒苹果小姑娘带着顾琛去了院长爷爷的办公室，至于苏婉，则是和孩子们一同留在一楼活动。
陈朵朵的背影才刚刚消失。
苏婉能感觉到，面前的这些孩子神情立马变得鲜活起来。
他们好奇的打量着苏婉，“苏姐姐？”
试探性的称呼，其中一个孩子问，“苏姐姐，你和琛哥哥是什么关系呀？”
“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你。”
苏婉含糊的解释，“我是他的员工。”
恋爱业务，付费上班。
“所以，苏姐姐和杨哥哥是一样的！”
孩子们有自己的总结，他们继续看着苏婉，“苏姐姐，这次水管维修……”
“琛哥哥真的答应了吗？”
有些意外。
他们居然还在纠结这件事。
苏婉大概猜出了这群孩子的想法，还是给出了肯定的答案，“嗯，答应了。”
苏婉特意补充，“钱也准备好了。”
一句钱好了。
这群孩子眼前顿时一亮！
其中一个憋不住的率先开口，“太好了！这样院长就不会惩罚我们了！”
说话的是一个小男孩，瘦瘦小小，唯独那双眼睛，出奇的明亮。
这个孩子叫金阳。
苏婉，“院长会怎么惩罚你们？”
“院长会……”
男孩子没来得及说完，旁边个子稍微高一点的小姑娘，恶狠狠踹了对方一脚！
她看着边上的金阳，眼神里充满了警告。
“你别胡说！”
“院长爷爷对我们很好的。”
“他从来没有惩罚过我们。”
赶在男孩开口之前，苏婉得到了另外一份答案。
“苏姐姐，水管坏了，院长爷爷也很着急。”
“这几天，院长一直希望琛哥哥能够回来，院长爷爷说……”
“这样水管就能在冬天之前，尽快修好了。”
睁着眼睛说瞎话，福利院的所有孩子都意识到了这一点，约定俗成一般，这群孩子并没有反驳。
苏婉安抚道，“水管的事，交给杨哥哥和琛哥哥就好。”
“你们放心，很快就能解决。”
苏婉重新蹲在了金阳面前，缓缓开口，“你叫金阳？”
苏婉提出邀请，“要不要和苏姐姐一起弹钢琴？”
小男孩有些发懵。
第一反应就是拒绝，“不要，我不能碰钢琴。”
“朵朵会生气的。”
福利院的这架钢琴，也是顾琛捐赠的。
当初陈才明说院子里的孩子对音乐很感兴趣，希望顾琛能够给孩子们送一台钢琴。
后来。
送给福利院的这架钢琴，只属于陈朵朵。
“没关系。”
“你可以看着我先弹。”
没把金阳的话放在心上，苏婉直接带着对方坐在了钢琴面前。
“你听。”
苏婉温柔的开口，指尖落在琴键上，像是上下翻飞的蝴蝶，交叉翻动，好像是变魔术。
那些看起来复杂的琴键，在苏婉的手底下，都成了一个个听话的音符，叮叮当当，组成了流动的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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