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多巴胺直接冲击着她的头脑,刚刚一闪而过的痛苦,被一种极致的、扭曲的享受给彻底的替代。
她的双颊泛起潮红,瞳孔微微放大,现在的她似乎是已经爽到飞起了。
骨折的手腕传来的疼痛对她来说不是伤害,而是一剂纯度极高的感官刺激兴奋剂。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颤音。
“大块头!还真得……好好谢谢你!妾身好久没有这么美妙的感觉了!”
豌豆射手的身影在她面前重新浮现,墨镜后面的小脸露出了一脸嫌弃的表情。
显然他并不理解对手在被打断手腕之还露出一副爽翻了的表情。不过现在他来得啰嗦了,直接抬枪就射。
“砰!”
阿玛特似乎早就防着他这一招似的,直接现场展示了一个正常,哪怕常年练形体的人都做不出来的一个极度扭曲的动作,只见弹丸擦着她的鼻尖飞过,击中她身后的石墙,在墙面上炸出一个拳头大的坑。
同时她借着后仰的惯性做了一个空翻,落地时左手在地面上轻轻一撑,稳住了身形,此刻她的脸上依旧挂着那个沉迷享乐的笑容。
“别害羞嘛,大块头!”她的声音甜得发腻,“有什么本事都使出来吧!……我从来没有像他这般……舒服~”
豌豆射手那张卡通小脸上闪过一丝狠厉。
他也不再试探了,决定直接上强度了!只见他那藤蔓双腿猛地发力,整个身影再次化作残影。
这次的攻击不再是单纯的突刺,而是一连串密集到几乎重叠的斩击。卡塔昌之爪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又一道弧光,每一刀都直奔阿玛特的要害。
阿玛特凭借色孽赐福的极致感官一次次几乎本能地堪堪躲过或格挡。
她的鞭子在身前织出一张深紫色的防御网,但每一次鞭身与长刀的碰撞都在消耗她的体力。骨折的右手已经快要握不住鞭柄了,汗水从她的额角滑落,混着她脸上夸张的妆容淌下来,在下巴上凝成一滴浑浊的水珠。
她的防御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压缩,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这种情况也对,毕竟她既不是魅魔也不是神选者,她的体力也就比正常人强一些而已,能够在豌豆射手的稍微认真的攻击中坚持到现在,对于他来说,已经很牛逼了。
就在她格挡掉一记从左肩斜劈下来的重斩之后,她出现了一个几乎察觉不到的愣神迟懈。
就那么一瞬间。
豌豆射手抓住了。
它的藤蔓腿从侧面横扫过来,一记干净利落的正踹正中阿玛特的腹部。阿玛特整个人像一颗被像一个破布袋子一样被踢飞了出去。
背部狠狠地撞在十步外的一面石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墙面上的灰尘簌簌落下,几块松动的泥砖从墙上掉下来,碎在她脚边。
她滑落在地,单膝跪着,低着头,深紫色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
“嘿嘿!~哈哈哈哈哈!!!”
一阵突兀的笑声从低声的轻笑逐渐拔高,变成了一种近乎失控的尖笑。
残垣之中,她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光芒。随后,一道极其细微的、几乎肉眼无法分辨的气息从她腰间的血色宝石中射出,命中了站在原地的豌豆射手。
那道气息没入豌豆射手身体的时候,阿玛特的脸上绽放出一个癫狂到了极致的笑容。
“没想到吧!中了这一招你即将成为我的奴……”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等等!你是个什么玩意?!”
她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半张着,此刻的她居然丝毫感受到那一抹色孽之力的气息了!
“不!这不可能!”
哪怕事实摆在了她的面前,她也不相信,只自顾自地拼命地调动意念,试图激活注入豌豆射手体内的那丝色孽之力。
要知道,那股力量是欢愉王子亲自赐给她的,只要被注入的生物灵魂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波动,都会立刻被引动,然后被色孽的腐化层层渗透,直到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
但是……此刻,不管她怎么调动,那边都没有任何反应。她的意念发出去,像是石沉大海,连一圈涟漪都没有溅起来。
“等等……该死!难道你没有灵魂?!不!不对!你的灵魂……残缺,哪怕灵魂残缺也应该有效,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你的灵魂早已归了别人所有!!?”
豌豆射手站在原地,歪了歪头。一脸嫌弃地摆了摆手。
它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刚才被那道气息命中的位置,直接用手随手拍了拍。
然后它把长刀重新扛回肩上,用另一根藤蔓从豌豆荚旁边的一个小夹层里摸出一根牙签,塞进嘴里叼着。要是有口发哥同款巧克力就更好了。
“这……色孽在上!这不可能!!?”
萧河从头到尾连头都没抬。他坐在书架旁边,手里整理着一摞向日葵刚送来的书页,茶碗搁在膝盖上,偶尔端起来喝一口。直到阿玛特喊出那嚷嚷的话的时候,差点没把茶喷出来。想了想还是好心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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