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田兼则转向她:“这位客人,您是我们的老顾客,但您家离我们这儿很远呢?”
“我家离这儿很近,走路30分钟。”年轻女性回答。
“既然如此,那晚上9点离开这里也来得及吧?”
年轻女性摇摇头:“可是我家那台电脑刚刚出了点问题,我需要用手机进行,但我的手机快没电了,我得早点回去充电。”
“原来是这样啊,那就真是没办法了。”胁田兼则点点头。
年轻女性对胁田兼则说:“对了,可以再帮我加点芥末吗?怎么感觉今天的芥末不够味啊?还要再来杯威士忌苏打。”
中年男人说:“既然这样的话,麻烦再给我来一份萝卜泥好吗?有点儿不够吃了。”
他有又说说:“还有再给我来一杯乌龙茶吧。”
年轻男人大咧咧地说:“嗯,那再给我来一杯可乐,一份醋腌姜片。”
柯南看着这一幕:这些都是免费的吧?
柯南看着这一幕幕,心里却在飞速地转动。为什么没有一个人的袖口上沾着那位阿姨的血?而且,小偷为什么要特意把手包丢在这家寿司店的厕所里?如果是惯偷,一般会把钱包里的钱都拿走,然后把钱包丢进垃圾箱里,避免被查到。为什么要特意丢到这里呢?
柯南的目光在三个嫌疑人之间来回扫视,大脑飞速运转。他想起每个人进门时的细节——
那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是第一次来这家寿司店。他点餐时说的是“我要上等寿司、蒸鸡蛋羹,还有可乐”,然后问厕所在哪里,去过一次厕所。
那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以前似乎来过这家寿司店。他点餐时说“我要一份普通寿司和乌龙茶,还有这个限量的当季烤鱼,今天还有吗?也要一份。”他没有去过厕所。
那个时尚女性看起来像是这家寿司店的常客。她点餐时说“和平常一样就好了”,在得知老店员出车祸后,点了威士忌苏打和海鲜盖饭,要求多放芥末。她去过厕所。
突然,柯南的目光定格在一个人身上。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喂,店员,有件事我从刚才就觉得很奇怪了。”年轻女人说。
“什么奇怪的?”胁田兼则问。
“为什么只有这个人,没有给我们看过他右边的袖口啊?”年轻女人指向毛利小五郎。
“喂喂喂,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呀?”毛利小五郎急了。
“你竟然在怀疑他?名侦探毛利小五郎怎么可能干这种偷窃的勾当呢?”胁田兼则为小五郎辩护。
“小五郎先生,你别听他的。”胁田兼则话锋一转,“让我看一看你清白的证据吧。”
毛利小五郎不明所以地伸出右手。他的袖口上有一块深色的污渍。
“袖口上有污渍啊!”年轻女人喊道。
“不是不是,不是这个!”毛利小五郎连忙解释,“这是刚才不小心把酱油洒在袖子上的,本来……”
“你们看一看,你们看一看!”年轻女人打断他。
“这不是血迹的颜色,是酱油的颜色!而且你们仔细……”
“明明是在说实话,听起来就像是借口。”柯南接口道。
“我说的是真的!你们要相信我!”毛利小五郎委屈地喊。
失主女性不耐烦地打断他们:“哎呀,真是的!到底是谁?赶紧给我坦白呀!到底是你们中的哪一个,在电车里偷走了我的手包?赶快给我站出来!”
年轻男人推了推眼镜:“这么说的话,我根本就没坐电车啊,我是走路过来的。”
中年男人也摇头:“我是坐公交车来的,我不喜欢满是人的电车。”
年轻女性说:“我是打出租车来的,从我们公司打车到这里很便宜。”
“那没办法了。”失主女性冷冷地说,“也怪我在电车里知道彩票中奖时一时得意忘形了。原本我还想着要是小偷老实坦白就放他一马,现在看来我也只能选择报警了。等警方介入之后,你们几个再好好洗清自己的嫌疑吧!”
她顿了顿,继续说:“……原来如此,我竟然忘了这一点!反正只要等警察检查你们的随身物品,就能查出事情的真相了。毕竟只有两种可能,那个小偷身上现在不是带着100万的奖金,就是还藏着那张中了奖的赛马彩票!”
“不,我觉得根本就没有必要报警。”胁田兼则突然开口,“毕竟小偷现在已经如砧板上的鱼,只能由我来指名道姓自白罪状了。”
所有人都看向他。
“你、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失主女性惊讶地问,“难道你已经知道小偷是谁了吗?”
胁田兼则微微一笑:“是的,一个小时前在电车里偷走了你的手包,还假装若无其事地来我们店里吃寿司,并且把手包藏进厕所里的那个人——就在你们这些人之中。”
“那你现在也弄明白了那个对吧?”失主女性急切地问。
“什么那个呀?”
“就是在我手包被偷的时候,我紧紧抓住了那个小偷右边的袖口,我手上贴着带血的创可贴,可他们的袖口上为什么都没有血迹呀?你说这到底怎么回事?”失主女性问出了最大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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