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就是我说的那个姐姐。”步美说。
柯南盯着屏幕,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不过就算不去查,下星期应该也能见到她吧。”光彦说。
“为什么?”世良问。
“因为那个姐姐啊……”步美虚弱地笑了笑,“她下星期也要去搭神秘列车。”
柯南猛地转头看向灰原消失的方向。她吃了药,变回了宫野志保,然后故意把自己暴露在可能被组织发现的危险中——为了保护孩子们,为了保护他。
“你在哪里,灰原?”他喃喃道。
树林深处,一个女人的身影靠在树干上,急促地喘息着。
她穿着一件从木屋里找到的旧衣服,不合身,但总算遮住了身体。一头茶色的长发散落在肩上,精致的五官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美丽——那是宫野志保,十八岁的模样。
“太慢了。”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抱怨,“原本我满心期待某人会赶快来救我们,一直痴痴的等,没想到最后还是陷入了困境,非得吃下毒药才能够得救。”
她抬起手,看着手上那枚怎么也取不下来的戒指——神秘列车的通行戒指,此刻紧紧箍在她纤细的手指上,像是某种命运的枷锁。
“你那身衣服是哪来的?”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宫野志保转身,看到柯南正站在不远处,表情复杂地看着她。
“这是被杀害的那个女人放在那间小木屋里的衣服。”她淡淡地说,“毕竟我总不能全身光溜溜的出现在小朋友的面前吧。”
柯南走近几步:“不过呢……”
“不过什么?”她问。
“我身体变大了之后,这个戒指却怎么样也拿不下来。”宫野志保举起手,晃了晃那枚戒指,“至少我把全身的衣服都换了,那些小朋友应该没有亲眼见到察觉出我就是灰原哀本人吧。”
柯南沉默了一会儿:“总之你大不了先躲在帐篷里面,直到药效过了再出来吧。反正那些家伙们应该会被带去问讯。”
“别说我了。”宫野志保看向他,“你有没有努力把杀人犯揪出来逮捕啊?”
“有。”柯南点点头,“他是个职业摄影师。我从被害者的死亡留言中得到线索了。”
“职业摄影师?”宫野志保挑眉。
“他有幽闭恐惧症,被害者却把他关在那间小木屋里,才会造成这局面。”柯南缓缓道来。
宫野志保若有所思:“原来如此,这样一切就说得通了。我在被害者放衣服的包包里,看到一本关于幽闭恐惧症的书。我想她是想帮对方克服幽闭恐惧症,才会带对方去小木屋,打算一起在屋子里度过一晚吧。但是没想到那种剧烈的治疗方法,却引起对方的怨恨和恐慌,最后自己更不幸的惨遭杀害了。”
“既是给人添麻烦的行为,又是恐惧症,就算不强迫他克服,也能够好好过日子吧。”柯南说。
“那是因为他是个摄影师的关系吧。”宫野志保摇摇头,“如果说他工作时使用的一直都是底片式相机的话,幽闭恐惧症会让他无法进入黑暗又狭小的暗房,对摄影师来说是很致命的问题。被害者只是希望他可以赶快找回以前的自信吧。”
柯南沉默了。他想起那个被害者临死前用手摆出的形状——那不是死亡留言,而是……
“但是,那个被害者最后不是还留下了犯人真实身份的证据吗?”宫野志保问,“他应该很恨犯人吧。”
柯南摇摇头:“不对,这么说来,他所留下的其实并不是死亡留言,只是单纯表达了他在临死前紧抱在胸口的东西。”
“是什么?”
“就是他最心爱的人的模样。”柯南轻声说,“一只兔子。”
用手影摆出的兔子。
那个幼稚园老师,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想到的不是仇恨,不是报复,而是她最爱的那个人。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在手影中拼出了爱人的模样。
可惜,这份爱最终没能传递到正确的人心里。
夜晚,毛利侦探事务所三楼。
毛利小五郎正一边吃饭一边和小兰说话。
“啊,那群小鬼头今晚决定要住在群马县的旅馆里啊。”小兰看着手机上的信息,“他们说现在很害怕营地那里。不过这些小鬼头还真容易遇到事件。”
“哼。”毛利小五郎夹起一块鱼肉,“哎,楼下刚刚是不是有什么声音啊?”
“一定是风了。”小兰看向窗外,“是因为今天的风特别强。”
楼下,毛利侦探事务所内一片灰暗。
一个戴着棒球帽的身影站在电脑前,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但从那紧身T恤勾勒出的健硕身形,以及露出的手臂上结实的肌肉线条来看,这是一个体格精悍的男人。
他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悬停。屏幕上显示着密码输入框。
“密码啊……”他喃喃自语,陷入回忆。
那是几天前,在某处与毛利小五郎的对话。
“你们两个人设定密码的时候会怎么做呢?”安室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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