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麻醉针用完了,我今天又没有穿那双球鞋来,”柯南内心焦急万分,额角渗出了冷汗,“难道只能靠月见里哥哥了吗?可是月见里哥哥只有一个人,他们有两个人都带着枪,虽然他的身手很好,但是不一定来得及……”
酒见佑三的枪口在众人之间移动,脸上是亡命之徒的狰狞:“你想先从谁开刀呢?”
“来人啊!谁来救救我们!”园子惊恐地尖叫起来,瘫软在地,绝望地哭泣:“不然我就没有办法把巧克力送出去了……”
板仓健用枪指着小兰,胁迫道:“好,这个染发的小姐,用你后面那把刀刺你旁边的这个朋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木屋的窗户玻璃应声碎裂,一道黑影如同蓄势已久的猎豹,裹挟着冰冷的雪花和凛冽的气势,以惊人的速度撞入室内!是京极真!他的目标明确,动作刚猛无匹,直取离窗边最近的酒见佑三持枪的手腕!
几乎是在京极真破窗的同一瞬间,那个一直如同背景板般安静地站在角落阴影里的月见里弦,也动了。
他的动作与京极真的雷霆万钧截然不同。
没有巨大的声响,没有夸张的声势,只有一种极致的内敛与效率。仿佛他本身就融入了阴影,又在需要的时候化作了最致命的武器。
在板仓健的注意力被京极真那石破天惊的突袭完全吸引的刹那,月见里弦已经如同鬼魅般贴近了她的身侧。
他的动作快得几乎留下残影。一记精准如手术刀般的手刀,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劈在板仓健持枪手臂的肘关节内侧最脆弱的神经丛上;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如同铁钳般扣住了对方的手腕,顺势反向一拧!
“呃啊!”板仓健只感到一股剧痛和麻痹感从手臂瞬间传遍半身,手指不由自主地松开,猎枪脱手落下。
月见里弦甚至没有多看那掉落的猎枪一眼,只是手腕一翻,便在半空中稳稳地接住了枪柄,动作流畅。
整个过程,从启动到制服对手、缴获武器,不过一两秒的时间,安静、迅速、精准得可怕。
危机在电光火石间被解除。酒见佑三被京极真死死地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板仓健则捂着自己暂时用不上力的手臂,脸色惨白,惊惧地看着眼前这个瞬间将她制服的、看似温和无害的男人。
月见里弦将猎枪的保险关上,随意地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他整理了一下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微乱的衣服下摆,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温和而略带疏离的表情,退后一步,重新将自己隐藏在人群的边缘。
京极真此刻的注意力已经全部集中在了铃木园子身上。他带着压抑的激动和一丝笨拙的质问,追问园子想要赠送巧克力的对象。
园子又惊又喜。
小兰率先出声:“那个人就是你啊!你看!我还可以告诉你,园子的那件毛衣虽然没有织完,可是那个茶杯不是已经送给你了吗?”
“哦,”京极真愣住了,脸上那凌厉的气势瞬间消散,变得有些呆呆的,甚至带着点傻气,“原来那个不是花瓶啊。”
看着这对误会解除、重归于好的年轻人,月见里弦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
“那我先告辞了。”他轻声说道,准备转身离开这混乱的现场。
“你不要走啊,月见里先生!”园子连忙叫住他,脸上还挂着泪珠,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既然你都来了,可要收下这个哦!”她将自己做的一块巧克力塞到月见里弦手里。
月见里弦微微一怔,看着手中那块包装得有些笨拙却充满心意的巧克力,又看了看园子真诚的眼睛,最终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真实的微笑:“哦,那就谢谢你了。”
他收下了这份带着祝福意味的礼物。
他的目光掠过为朋友感到开心的小兰,掠过依旧沉浸在推理中的柯南和毛利小五郎,掠过地上被制服的凶徒和哭泣的甘利亚子……这里的故事,对于他来说,已经告一段落。
当山庄的惨剧随着风雪的停歇和警察的到来而逐渐落下帷幕,月见里弦带着那块已经凝固脱模、用锡纸仔细包裹好的方形黑巧克力,以及园子赠送的那块,离开了吹渡山庄。
在返回组织某个安全据点的路上,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开始描绘赠送礼物的场景。
他会在今晚,走进琴酒常待的安全屋。琴酒大概率会坐在沙发上擦拭着他的伯莱塔,或者在地下室进行训练。
“琴酱,”他会用那惯有的、带着点戏谑的语调开口,成功地引来对方一道不耐烦的、冰冷的视线。
然后,他会像变魔术一样,拿出那块用锡纸包得方方正正的巧克力,随意地抛过去,或者放在他面前的桌上。
“情人节快乐。”这句话他说得可能会有点漫不经心,试图掩盖底下那丝微不可察的试探。
琴酒会怎么做?首先,那两道锐利的眉肯定会皱起,墨绿色的瞳孔里会浮现出毫不掩饰的嫌弃和“你又在搞什么无聊把戏”的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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