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被噎住,看着镜子里自己狼狈不堪、穿着破烂童装的样子,确实毫无说服力。
“那个漏洞,我也看到了。”
白兰地淡淡道,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静,“钥匙环的空隙是关键。服部想用钓鱼线强行拉拽钥匙穿过门缝塞进死者口袋,但他忽略了钥匙环中间那条缝隙——在强力拉扯下,细细的钓鱼线很容易滑入口袋,但是只能放到第一层口袋,他的手法在现实中根本行不通。”
工藤新一惊讶地看着白兰地,没想到他观察得如此细致入微,推理能力也如此精准。
“至于真正的凶手和手法……” 月见里弦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我也大致有数了。你现在要做的是,待在这里,哪里也别去。我会出去,替你点破服部推理中的漏洞,引导他们发现真相。”
工藤新一看着月见里弦沉稳的眼神,知道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方案。
他疲惫地点点头,声音沙哑:“……拜托你了,月见里哥。”
月见里弦最后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带着探究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深意:“好好待着。关于你身份的秘密……我会替你保守。但记住,工藤新一,你欠我一个非常大的人情。”
说完,他整理了一下外套,打开卫生间的门,沉稳地走了出去,留下变回原身、虚弱不堪的工藤新一,独自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剧烈的心跳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清晰可闻。
另一边,服部平次站在书房中央,双手插在裤兜里,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环视众人。
他的推理刚刚结束,现场一片寂静。
怎么样?是不是我说的这样?他目光锐利地看向达村利光,老先生?
达村利光沉默片刻,缓缓点头:没错...就是我。
老人的声音低沉而平静,杀掉我儿子阿勋的人...的确是我。
服部平次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胜利的光芒。
赢了!工藤新一,这次是我...
不对。一个温润儒雅的声音突然打断了他的思绪,你根本没有杀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声音的来源——月见里弦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书房,正倚在门框上,神色平静。
服部平次眉头一皱:月见里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月见里弦缓步走进房间,目光扫过众人:服部君刚才说的手法,理论上看似可行,但实际上...
他轻轻摇头,只是纸上谈兵。在现实中根本不可能实现。
目暮警官忍不住插话:月见里老弟,服部的推理很完美啊!而且我们刚刚还用我的裤子做过实验了。
他比划着解释道,先用绑了铁针的钓线,没绑铁针的那头用胶带固定在钥匙下面,让绑了铁针的那头从裤袋内侧通过...
然后握住两端走出书房,锁门后再用力拉,目暮继续兴奋地说着,钥匙真的会自己跑到口袋里!再一拉,钓线就从胶带上脱落了!证据消失,密室完成!我们实验成功了的!
月见里弦微微一笑,并不急着反驳:目暮警官,你们真的确定...那把钥匙进口袋里了?
当然确定!目暮斩钉截铁地说,钥匙确实进入了双层口袋!
服部平次有些不服气,一把扯过目暮警官的裤袋:你看这里!这个双层口袋...他边说边要掏出钥匙示范,结果钥匙却一声掉在了地上。
怎么会...服部平次瞪大眼睛,我刚才明明让钓线从这个口袋通过的啊!
因为实验时目暮警官是坐着的。
月见里弦平静地解释,坐着时口袋会有褶皱,阻碍钥匙进入。在钥匙真正进入内层口袋前,钓线就会掉出去。更何况...
他看向达村勋的尸体,被害人体型更大,这种情况会更明显。
目暮警官若有所思:这么说来...我刚才把手放进口袋时,钥匙和钥匙环确实是折叠在一起的...
但这也有可能只是巧合!服部平次不甘心地反驳,十次里总有一次会成功吧?
再做多少次都一样。月见里弦摇头,服部平次,你仔细回忆一下,那把钥匙在死者口袋里时,是什么方向?
服部平次皱眉思索,突然瞳孔一缩:那把钥匙...被拿出来时是折叠的...
没错。月见里弦点头,即使钥匙真的奇迹般进入了双层口袋,也应该只有钥匙环能进去。在狭窄的双层口袋里,钥匙环和钥匙不可能同时折叠着进入。但目暮警官发现时,钥匙和钥匙环却是折叠在一起的——这说明,凶手一开始就把钥匙放进了死者的口袋。
服部平次脸色变了:那我在和室找到的钓线又怎么解释?
那是凶手设下的圈套,月见里弦从口袋里掏出几段钓线,目的是嫁祸给达村老先生。这样的钓线在这个家里到处都是。无论案发时老先生在哪里,都脱不了干系。
但老先生自己都认罪了!服部平次指向达村利光。
月见里弦看向老人:达村先生是故意跳进这个陷阱的。至于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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