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课？”张启山也围了过来，“排什么课？哦！你该不会是在算刚才杨老师说的那个走班排课吧？”
这下，附近的主角团成员都好奇地凑了过来。周育成看着陈航草稿纸上那些符号和初步的不等式，立刻明白了：“你在尝试形式化描述那个分层走班系统的排课约束？这是个典型的组合优化问题，可能还带有实时调整的需求。”
“啥优化？”刘梓豪听得云里雾里。
“就是怎么把几百号人塞进不同的教室上课还不撞车，而且还得尽量合理。”黄溪念总结得比较直白，她也看着陈航的草稿，“这问题确实有意思，有点像给程序进程分配CPU时间片，但约束条件更多维。”
宋莳雨、陈莹几个女生也好奇地看着那些数学符号。林薇小声说：“感觉比刚才杨老师说的复杂多了……”
他们这边的动静引起了班里其他同学的注意。几个坐在前排、也自诩学霸的同学回头看到陈航被围在中间写写画画，也忍不住走过来看热闹。
“陈航同学在研究什么？”一个戴眼镜的男生问。
“好像是在算咱们以后走班上课的排课难度。”王子晨解释。
“这能算出来？”另一个女生惊讶。
陈航没理会周围的议论，他正在尝试估算系统需要处理的信息量下限。学生各科成绩数据（动态）、教室容量、教师时间、课程关联性……数据维度很高。他写下了一个粗略的下界估计公式。
就在这时，上课铃响了。
数学老师史言哲夹着教案和几本书走了进来。他看到后排围着一小群人，皱了皱眉：“上课了，都回自己座位。”
同学们赶紧散开坐好。陈航也停了笔，但草稿本还摊在桌上，他目光还落在那些公式上，显然没打算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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