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至此，他摇摇脑袋将杂念排出。
他先是和对方叙起了旧，不过对方显然对这种内容并不感兴趣，直到他细细分析起自己突破炼气之时的感悟和经验，对方这才主动出声询问交流起来。
她甚至向楚灵玉借了支笔，速速在自己道袍上记下重要内容，生怕错过丝毫重要之处，遇到疑难，更是主动打断楚灵玉让他重复几遍。
楚灵玉倒也乐意，孜孜不倦和对方说着，其中也加入了一些和其他炼气修士讨论之时获得的经验。
不知过了多久，东方初阳升起，二人竟是聊了整整一夜。
不过他们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样子，以胎息和炼气修士的精力来说，一晚上不睡觉根本不是问题。
林清寒见楚灵玉说得口干舌燥，又速速递了一杯茶水上去。
二人又是讨论，直到太阳落山，楚灵玉这才觉得讲得大差不差。
林清寒回过神来，对着楚灵玉低头一拜。
他站起身，放松了一下僵硬的身体，心念一动，取出一小袋灵钱塞到对方手中。
他看到旧人如今落得这般下场，又想到自己若不是得了异宝好处，恐怕也得和对方一模一样，或是早就叛逃。
如此一想，也有帮一把她的念头。
“当日我就提点过道友，早早去贿赂管事，可挤出不少时间投入修行。只不过当时道友心高气傲，应是没有把我的话放到心里。如今道友已经体验过杂役之苦，更是应该把心神投入到修行之中，争取早日脱离苦海吧。”
说到这里，楚灵玉大袖一甩，准备出门送客。
林清寒接过小袋，随着对方走到门前，微微思索了片刻，轻轻拉住楚灵玉衣袖。
“可还有疑惑？”楚灵玉回头，只见对方脸颊羞红，衣领敞开，露出雪白脖颈。
“道友大恩，清寒无以为报...惟以身侍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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