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以后,你们就在这里一起好好地生活吧。”
辉月放出那两只才抓回不久的山羊,挨个拍了拍它们的脑袋,然后离开了羊圈。
算了算了~弄不明白就先放一边吧,反正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总要面临未知的存在的~
……
正午的书房。
“哎哎哎?父亲您不和我们一起参加明晚的祭典吗?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可以愉快放松的机会呢!”
“没办法,族里的事实在是太多了,根本腾不出时间去,”中山放下手中的卷轴,揉了揉太阳穴,“我们安排在羽衣一族族地附近的探子前天来报,说经历战争与疫病的洗礼之后,羽衣一族元气大伤,若是这时……就可以直接解决掉这个隐患了。”
中山模糊的话语意向很明显,那就是宇智波的高层打算乘胜追击,争取一举灭掉羽衣。
辉月听后喃喃道:“是吗……”
又要掀起战争了吗?
像是看穿了自己女儿的心思,中山无奈地轻声叹气,“这次不会持续太久的,伤亡也不会很多——所以,明晚的祭典就尽情去玩吧。”
“可是,宇智波就不怕战争再次带来‘疫病’么?”
“这都是民间的传言而已,族里专业的医疗忍者分析过,所谓的疫病不过只是一些流浪忍者在逃亡途中不小心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从而引起了查克拉病毒异变,
“他们又不断地更换停留地点,才导致了病毒大范围的扩散,根本和上天神明这一说无关。”
“……哦。”
不必要的争执辉月现在是能避就避。
更何况,中山一直认为,间接导致织奈死亡的就是羽衣一族。
而妻子的死亡,让这位向来严肃到不容侵犯的男人好像一瞬间变老了很多,说话的功夫抬眼看一下他,就能轻而易举地发现男人鬓角的好些白头发。
这都是岁月与伤痛留下的痕迹。
他的身上围绕着死气,宛若游丝地聚在他爬着皱纹的额角。
不明显,但经年累月可是会深入骨髓的。
阳光又偏移了几步,从一开始正正好好落在书架上,变成照在书案后方板正跪坐着的人的脸上。
深呼吸几次后,中山调整好面部表情,风轻云淡地聊起了别的事,“对了,辉月,这次的祭典你打算和谁一起参加?”
“磷。”
“是吗……”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又是那种恼人的失落……
这一个两个的,意思就不能表达明显一点吗?
辉月这下是彻底想弄清楚了。
谁知,中山只是盯着她看了一会,最后摇头,“没什么,就是对于你们没有选择和同期一起去而感到有些惊讶而已,毕竟你们这两届关系都挺好的,不是吗?”
既然已经有了相邀的人选,身为父亲,过多插手可是会惹人厌烦的……
就是田岛大人那里不太好交代啊!
原本还打算……
罢了。
女孩张了张口,似是想说点什么回怼,可中山已经挥手开始赶人了,“好了好了,若是没什么事就去休息一下吧,不是才完成一个长途任务吗?”
“……”
她真的生气了!
走之前,辉月特意没有控制力道。
那扇脆弱的移门快速撞上门框,因为惯性,又以比原来更快的速度弹了回去,如此反复,最后停下,发出阵阵刺耳的“划划”声,似是在愤怒地抱怨着自己的不满。
……
下午,实在无聊的辉月打算再在羊圈旁建一个牛圈。
虽然目前她还没有牛,但这并不妨碍她搞基建的热情!
“这棵树长的好板正啊,适合砍掉!”
眼前,一棵高大粗壮的杨树几乎遮住了所有的光。
它枝叶繁茂,荫下阴凉,树形完美,甚至,有一根树枝长得辉月只需踮起脚尖,就可以摘下上面绿油油的叶子。
辉月走至树下,从卷轴中掏出伐木工具。
“莎莎——”
动手前,似乎有什么东西飞速蹿过了头顶的树梢。
“嘶嘶——”
当那细弱绵长的声音顺着听神经传至大脑皮层,辉月瞬间僵住在原地,动都动不了了。
如此让她感到头皮发麻、鸡皮疙瘩直起的声音……
是蛇。
也许是生来喜温的缘故,她一直都很怕冷血动物,尤其是依靠爬行来移动的蛇。
血液似乎开始倒流,奔涌至大脑,从脊椎蔓延至全身的彻骨寒意让她的双腿像灌了铅一般,沉重无比。
别害怕别害怕,辉月你现在可是一名忍者哎!哪有忍者怕蛇的。
你需要做的很简单,就是立刻离开原地,万一被它咬到,若是有毒,那解起来会很麻烦。
毕竟,医疗忍者的药品栏都是些跌打损伤之类,与毒有关的只有查克拉病毒的解药。
只是,想的和做的完全是两码事,辉月脑袋不听使唤地缓缓仰起。
然后对上了一双冰冷,好似不带任何情感的红色椭圆形眼瞳。
常年在战场上磋磨而锻炼出来的反应让她没有一丝一毫思考地从忍具包中掏出苦无,对着那双越来越近、与正常生物不同的蛇瞳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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