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带着冰冷的杀意,瞬间打破了这片热火朝天的创业氛围。
阿七吓得魂都快飞出来了。
他手里的铁锹“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跑!
这是职业杀手!
和昨晚客栈后院里那三个死鬼,是一伙的!
然而,他刚转身,就被一只手死死拽住。
“别怕!保护公司财产!”
张子墨护宝心切,双目赤红,那股子从掌柜身上“悟”来的“霸道”,在这一刻彻底占据了理智的高地!
他大吼一声,想也不想,将手中那方沉重坚硬的铁木算盘,当成板砖,用尽全身力气,朝着为首那名斥候奋力砸了过去!
那名斥,候眼神中闪过一丝轻蔑。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账房先生?
用算盘当武器?
他甚至懒得拔刀,只是下意识地侧了侧身,准备轻松躲过这可笑的攻击。
算盘的准头,确实差到了离谱,呼啸着从斥候耳边飞过。
可谁也没想到。
它“咚”的一声,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旁边一个因为连日挖掘而变得极不稳定的土堆上。
“轰——”
那土堆如同被抽掉了骨头,瞬间塌方!
旁边另一名正准备包抄过来的斥候,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就被倾泻而下的泥土和腐烂棺木,瞬间埋了半截身子,只留下一双腿在外面徒劳地蹬着。
现场一片死寂。
阿七懵了。
张子墨懵了。
为首那名斥候,也彻底懵了。
这是什么见鬼的操作?
就在这千分之一秒的愣神间,阿七求生的本能爆发了。
他捡起地上的铁锹,闭着眼睛,像疯子一样胡乱挥舞,只求能逼退敌人,给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别过来!别过来啊!”
崭新的铁锹,做工极好,锹刃在正午的阳光下,反射出一道无比刺眼的光芒。
那道光,像一把锋利的剑,不偏不倚,正好晃到了为首那名斥候的眼睛!
斥候眼前瞬间一片白茫茫,什么也看不见了!
剧烈的刺痛让他本能地闭上了眼。
而阿七,因为用力过猛,加上极度的恐惧,脚下一软,被一个不知是谁的骷髅头,结结实实地绊了一下。
“哎哟!”
他整个人失去了平衡,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
巨大的惯性,让他腰间那个装着“牵机引”的布包,如同流星锤一般,被猛地甩飞了出去!
布包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而精准的弧线。
“啪!”
一声沉闷的皮肉撞击声。
那布包,不大不小,不轻不重,正好砸在了为首斥候的太阳穴上。
那名身经百战,在刀尖上舔血多年的竹影楼精英斥候,只是闷哼一声,连眼睛都没来得及睁开,就那么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世界,彻底安静了。
风,吹过。
卷起几片枯叶,打着旋儿,落在一个死不瞑目的斥候脸上。
阿七趴在地上,张子墨保持着投掷的姿势。
两人大眼瞪小眼地看着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一个被土埋了。
一个被一包小石头砸晕了。
还有一个……呢?
两人僵硬地转动脖子,看向最后一个活口。
只见那名斥候,正拼命地想从土里爬出来,他的目光,充满了见到鬼一般的极致恐惧,看着阿七和张子墨,像是在看两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神。
一个用算盘引发山崩。
一个用铁锹闪瞎人眼,再用一个神秘的暗器精准爆头。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这是什么邪门的功夫?!
“啊啊啊啊!鬼啊!”
那名斥候终于被这诡异的场景彻底击溃了心防,他怪叫一声,手脚并用地从土里刨了出来,头也不回,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了乱葬岗的深处。
阿七和张子墨,还保持着雕塑般的姿势,面面相觑。
他们……用一个算盘、一堆土、一把铁锹和几个破石头……
团灭了一支顶尖的杀手小队?
“总……总监……我们……”阿七的声音都在发抖。
“快!收缴战利品!战略性转移!”
张子墨第一个反应过来,他一把抓起地上散落的所有木牌,连同那个被当成凶器的算盘,塞进一个破布袋里,然后拉起还趴在地上的阿七,拔腿就跑!
两人连滚带爬,气喘吁吁地逃回了客栈。
“砰”的一声,后门被重重关上。
两人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掌……掌柜的!”
张子墨提着那个脏兮兮的布袋,冲到柜台前,像是献上凯旋战果的将军。
“大获全胜!超额完成本季度的KPI!”
唐不二正靠在躺椅上,昏昏欲睡,被他一嗓子吵醒,不满地睁开眼。
他只是瞥了一眼那个还在往下滴着尸水,散发着恶臭的布袋,以及里面那堆烂木牌,眉头就拧成了一个川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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