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德发说完，耸了耸肩示意杨科长和元朗自己看！杨科长和元朗一点不客气，当即看了起来。
说来这个世界的信息中心，特别是超大型信息中心，基本都出自乌蒙山学院。
牛德发不是什么好人，何况还有军方参与，自然有无数后门！
任何高科技，特别大型高科技设备，所谓的买卖，其实卖的都是所有权和使用权，而不是控制权！
而在大数据时代，其实所谓的科技公司，在掌握核心信息科技的幕后人面前是没有秘密的！
而房地产所以真正的数据，在牛德发自然也没有秘密！各种眼花缭乱的操作在牛德发都没有秘密。
“这怎么可能？”
杨科长还能安静的看，元朗则是不淡定了！
“怎么会这样？这数据假的吧！”
元朗目瞪口呆的转头看向牛德发，没办法，这数据真相太惊人了！
整个房地产行业，这些房子真正在民众手里的不到六分之一，这其中还有部分是普通人的炒房客！
剩下的，一部分在中介手里，一部分在房地产公司，一部分抵押在银行，剩下的不是在城投，就是在各种基金名下！
而牛德发给出的数据里，这些公司的幕后老板，基本都是外来金主！让一直以为肉是烂在锅里的元朗真是惊讶到了。
当然其实不光元朗，当时候牛德发也被这数据惊讶了很久！
这一世，牛德发看到这些数据，这才明白上一世那些古怪的事！
比如，虽然高喊救房市，但是真正的效果是，雷声大雨点小！实际行动没多少！
又比如家里那古怪的股市！无论谁进去，立马被吃的连渣渣都不剩。
看似房地产行业不景气，可是深扒，股市已经绝大部分在炒房子，众多房子其实都在各种公司和基金手里。
而这些公司和基金，就是目前股市里的地板砖。明白了这些，股市里的那些奇葩事，也就不难理解。
杨科长和元朗都是军方的人，大事虽然相互通报，但是一些核心的事明显不是两人能知道的！
牛德发给他们看这些数据，除了摆显自己的权限和能力，还有让这两个货，别瞎操心自己事的想法！
杨科长和元朗看了很久，看完后杨科长说道：
“难怪，你会如此干脆利落的拒绝救房市！”
杨科长说完看向元朗说道：
“这些是高度机密，本不该我们这个级别该知道的事！”
“出门后，我们该什么都忘记！”
元朗点头，杨科长这才转身看向牛德发，接着说道：
“蛮牛！那我就汇报你回绝了的事，这没问题吧！”
牛德发一听这话，当下笑着说道：
“反正上面说了是关门会议！去围观一下也未必不行！”
“当然前提是不影响正式，这会还得在港岛开才能！”
“先给个希望，然后再让他们绝望，一定很有趣！”
牛德发笑的慈眉善目，一副好人的模样，但是眼神里的怎么都掩藏不了恶作剧的笑意！
元朗看着牛德发这样，下意识的打了个冷颤，然后开口说道：
“牛哥！你还是别笑了，寒碜！”
“还有，那什么会，你还是别去了！”
“我第一次感觉，我压根就是个工具！”
“唉！”
曾经意气风发的元朗，看完数据，听完牛德发吹的牛后，莫名的有了点淡淡忧伤！
没办法，就是他这个外行，也能从那些数据看出里面交织的利益以及圈子！
这一刻他开始有点理解，杨科长为什么会重回军方，因为太毁三观，谁在哪里都不纯洁了！
牛德发没理会元朗，而是看向杨科长，杨科长则是起身说道：
“行了！你的分红我们带走！”
“我们的任务也完成，你的意见我们会转达，至于结果，你等通知吧！”
“走了！”
杨科长说完看向还坐着的元朗喊道，牛德发起身送两人离开自己办公室。
然后再次回到自己办公室，苦笑摇头，心里暗道：
“终于糊弄过了！想要真正按自己的想法活着真难！”
牛德发感慨完，这时曹德华又推开门，还贼偷贼脑了看了一下外面，这才小心关上！
这货重新摆弄茶具，弄好后递给牛德发一杯后才说道：
“大哥！喝茶，你还有什么吩咐？”
牛德发给这货眨眼睛，这货收到暗号后，出去后等杨科长和元朗走后，又回到牛德发办公室！
面对曹德华的话，牛德发好笑的说道：
“这是我的办公室，这里绝对是世界上信息安全最好的地方之一！”
“你这左看右看的，搞得我们像反派一样！”
“这像啥话啊！”
牛德发对这卧了好几个底的活宝一阵无奈，曹德华听后则是理直气壮的说道：
“大哥！这不怪我，自从我负责情报后，都养成职业习惯了！”
“再说！咱们一路走来不容易，小心些总没有错！”
曹德华解释，牛德发则是翻了个白眼，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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