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进小吏手里,
“我这位弟兄性子急,还请见谅!”
“辛苦各位送来这些军马,”
“这点银子,就当请诸位喝茶。”
……
得了赏银,
几个群牧司的小吏见彭玘仍是怒气冲冲,
不敢多留,
匆匆离去。
彭玘不甘地望着眼前这些“足数”的军马,
愤愤说道:
“呼延将军,我们去找蔡相公!”
“一定要严惩这些 污吏!”
“彭兄,蔡相岂会不知其中底细?”
韩滔连连摆手,
“如今朝廷内外,贪腐已是常例!”
“蔡相他们怎可能蒙在鼓里!”
“说不得,他们才是朝中最大的蛀虫!”
“你可记得前些时日,大名府运往东京的生辰纲遭劫?”
“仅那一批,就值十万贯有余!”
“而大名府每日都要往汴梁蔡相府中运送生辰纲!”
“就连这群牧司与太仆寺贪没的银钱,”
“十之 ,最终不都流进了蔡相他们的口袋!”
“这些蠹国文臣!”
天目将愤然踹向身旁的马桩,
“难怪如今各地皆有百姓揭竿而起!”
“莫要再议此事了!”
呼延灼见二人言辞愈发尖锐,
急忙出声阻拦。
如今朝中几位相公,
心胸可算不得宽广。
若方才彭玘与韩滔的议论,
被旁人听去,
禀报到蔡京耳中,
三人必将大祸临头。
“当务之急是专心练兵,”
呼延灼叹道,
“我等首要之务是剿灭梁山水泊贼寇。”
“其余诸事,容后再议。”
“遵命!”
百胜将与天目将齐声应诺。
此后半月,
呼延灼三将皆驻守东京汴梁,
操练那三千“铁甲连环马”。
名为三千,
实则朝廷拨付的军马中,
仅有一千五百匹堪用。
加上呼延灼本部兵马,
最终成军的“铁甲连环马”,
实仅一千六百骑,
对外仍号称三千铁骑。
如此安排,
一为迷惑梁山耳目,
二因这“三千军马”乃蔡京亲批。
呼延灼虽不知蔡相是否知晓汴梁马场贪腐,
但既已明令拨付三千军马,
若擅自减半,
难保不会横生枝节。
铁甲连环马的操练,
看似简易实则艰深。
首先,
被选中的铁甲连环马骑兵,
人必须披上铁甲,
战马也要覆盖马铠,
即便天气酷热难耐,
也得咬牙坚持适应。
其次,
铁甲连环马出击时,
每三十匹为一排,
彼此用铁链相连,
以此获得无与伦比的冲击力,
因此马匹间的配合,
就成了最难练的环节。
毕竟三十匹连环马中,
只要有一匹出问题,
就会拖累整个连环马阵的发挥,
若有三四匹马出错,
整排连环马阵,
恐怕都要陷入混乱!
为了训练马匹间的默契,
呼延灼将士兵分成数排,
命他们披上铁甲与马铠,
反复操练整排冲锋!
随着训练次数增加,
连环马骑兵们,
从最初的生疏笨拙,
互相拖累,
逐渐变得配合默契!
呼延灼望着麾下,
已初具气势的铁甲连环马军,
胸中豪情油然而生:
虽未满三千之数,但有一千五百连环马军,
对付区区绿林草寇,想必绰绰有余!
........
就在呼延灼、彭玘、韩滔三将,
于东京汴梁操练铁甲连环马时,
水泊梁山上,
赵远也在观看徐宁训练专克连环马的钩镰枪!
据这位金枪将所言,
这钩镰枪法,
本是专为克制骑兵所创,
常言道,
射人先射马!
钩镰枪能对付骑兵,
走的正是克制战马的路子!
士兵使用的并非普通长枪,
而是古代征战时用的戈!
不过比起古时长达一丈的戈,
改称钩镰枪的兵器,
长度与普通长枪相仿,
枪头下方,
横着寸许长的锋利刀刃!
对阵骑兵时,
钩镰枪兵先用横刃斩断马腿,
待战马倒地时,
再用枪头攻击马上骑兵!
由此可见,
钩镰枪兵最关键的,
便是直面骑兵冲锋的勇气!
而这正是最难的!
一匹战马的冲击,或许不足为惧。然而当成百上千匹战马一同奔腾而来,那种排山倒海、一往无前的气势,足以让未经训练的人心生畏惧,双腿发软!
面对机动强悍的骑兵,退缩的步兵又怎能逃脱追袭?因此,徐宁麾下那一千多名由梁山精挑细选的士兵,首要训练便是“练胆”至少要在骑兵冲锋时,具备迎头而上的勇气。否则,即便钩镰枪法再纯熟,也毫无意义。
练胆之后,才是真正的钩镰枪法训练。原来这枪法不仅可斩马腿、刺骑兵,更有独特的闪避身法,以防马军践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