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祁砚看着车祸现场带回的人，目光紧锁在其中一个人身上，那人也一直在闪躲着，就是不敢抬头看祁砚。不一会儿祁砚起身离开，走到隔壁，叫来了姜时言。
“怎么了，着急找我？”姜时言推开门的时候，祁砚正从单向玻璃内看着隔壁审讯室的那两个人，“来了。”祁砚头也没回，还是看着那人。姜时言走到他的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顿时惊呼，“这个人....不就是我家里进人那天在小区外遇到的醉汉！”
是了，就是他， 怪不得祁砚一直觉得他熟悉，当时天太黑，时间也有些久，他都记得不太清楚了，但总觉得那人有些熟悉。“小刘也和我说了，之前潜入我家的人里面就有赵刚，看来当天就已经暴露了。”姜时言有些懊恼，早知道应该再缜密些，现在也不会这么被动，关键的证据都没有。
祁砚拍拍他的肩膀，“没事，那份文件还是有些用处的，还有那个包，也带回来仔细检查，也许还有别的证据。”姜时言点点头，“我先回去，二姐买了好多吃的，让大家轮流休息吃点东西。”
听了姜时言的话，祁砚才知道，又被投喂了。等姜时言离开后，祁砚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到审讯室里的两人身上。他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那个男人，试图从他的表情和动作中捕捉到更多的信息。
他显然有些坐立不安，手指不停地在桌面上敲击，偶尔还会用余光瞥向玻璃这里，似乎在担心什么。而另一人则显得相对镇定，但眼神中的闪烁却暴露了他的紧张。祁砚打了个电话，说了几句后，推门走进审讯室。
他没有急于开口，而是缓缓拉开椅子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如刀般直射那人。这种沉默让他愈发局促，额头上甚至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我们就是喝多了才会，酒驾醉驾我们都认。”男人终于忍不住打破了僵局，声音略带颤抖。
祁砚冷笑了一声，“这位先生，每次都是喝多了闹事，怎么，你就这一套说辞？”他说完，门也正好被敲响，梁薇送进来一份文件。祁砚道谢后，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照片，起身走到男人的面前，直接把照片扔到桌子上，“这是不是你？”照片上正是那天出现在姜时言小区外的醉汉模样，虽然模糊，但仍能辨认出大致轮廓。
男人看了一眼照片，脸色骤变，急忙低下头不敢再看。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辩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这时，旁边的同伴突然插话道，“警察同志，我们也有找律师的权利吧，在这之前，我们不会说什么的。”
祁砚转过头，冷冷地扫了对方一眼，“好啊，那你找吧，就是不知道你们的律师还能不能来。”祁砚的话也不是吓唬他，只不过现在袁志强都自身难保了，谁还会想得起他们这些小卡拉米，而且他们应该还不知道赵刚已经死了的消息。
果然，那两人根本联系不上什么律师，渐渐地开始焦躁不安，最后还是王猛直接下了猛料，“行了吧，袁志强已经准备出国了，赵刚也死了，我们手中有的是证据证明你们那条见不得人的产业线，赶紧把知道的都说了吧。”
听了这话，两人的肩膀都塌下去了，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瘫在椅子上。之前装醉鬼和姜时言搭讪的那个人颤抖着嘴唇，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似乎在权衡利弊。片刻后，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我们......我们只是听命行事，知道的不多。”祁砚挑了挑眉，没有打断他，而是示意他说下去。那人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上次和赵哥一块去的那个小区，他只说里面的人很重要，一定要带走，其他的他没说。”
“但.....赵哥等了很久那人都没进来，他知道暴露了，就让我装醉接近他，之后你...你就来了。”他说完快速地看了眼祁砚，好像很害怕他。“我们也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另一人突然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你他妈闭嘴，别说了。”这一声吼让整个审讯室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祁砚眯起眼睛，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冰冷，“现在装硬气？刚才谁说要找律师来着？”被点名的男人顿时缩了缩脖子，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
这时，隔壁观察室的梁薇推门进来，在祁砚耳边低声说了几句。祁砚听完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站起身，走到两人中间，将一份新的文件甩在桌上，“你们确定还要继续嘴硬？这些东西，足够把你们钉死。”文件里的内容显然击中了他们的要害，两人的表情彻底崩溃，一个捂着脸开始抽泣，另一个则瘫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
那些文件是从废弃工厂的那个隐蔽屋子里找到的黑色背包里发现的，确切地说，是在里面发现了一个隐藏在夹层的U盘，里面是袁志强所有的犯罪证据，包括最开始所谓的慈善活动，免费体检，都是在为自己找合适的器官。
而被抓的这些人就是他的打手，帮他抓人的人，赵刚也是，两年前的案子让袁志强注意到了他，他喜欢赵大山身上的那股子狠辣劲儿，所以他出手把人带走了，还给他改了名字叫赵刚。杀人的事情都是他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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