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言顿觉遍体生寒，如果他们没有把车子停在酒店，直接开车到市局的话，那个时间段不就正好是.......他不敢再继续想。梁薇也注意到姜时言的脸色惨白，关切地开口，“姜法医，你怎么了？”
祁砚摇摇头，“薇薇，你陪着姜法医先去我办公室，我找副局有点事。”祁砚的脸色凝重，梁薇也知道这里面有事，正色说道，“是，我知道了。”祁砚目送他们进屋后才抬步走向副局办公室。
姜时言坐在祁砚的办公室里，双手紧握着茶杯，试图用温热驱散内心的寒意。梁薇站在一旁，目光时不时扫过他的脸色，欲言又止。办公室内安静得能听见墙上的钟表滴答作响，每一秒都像是在拉长姜时言的不安。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脑海中被撞变形的车子图片却不断闪现，挥之不去。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探了进来。“姜法医，你还好吧？”来人是叶蓁，她听到消息的时候都快吓疯了，赶紧和王猛他们跑过来，“那车子....”
姜时言看着她，反而笑出来了，“没事，我们把车子停到了酒店，不过还好那人没事。”之后他想到了什么，正色说道，“小叶，之前你找的那些资料，帮我打印一份出来，我得好好看看。”
叶蓁点头后就离开去办这件事情了，没过一会儿，她就拿着打印好的资料进来了，“姜法医，给，都在这里了。”姜时言谢过她后就开始认真地看那些资料，还不忘把他认为可疑的地方都标注下来。
叶蓁也觉得既然这些资料有用，那她就再去找找看。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姜时言完全沉浸在那些资料中，连祁砚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
“这个人.....”姜时言自言自语，没想到祁砚会回应他，“谁？”吓得姜时言猛地一抬头，“哎哟我去，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吓我一跳。”吓得他都要爆粗口了。祁砚笑笑，“什么人，你在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入迷，我还以为你知道我回来了呢。”
“这个....”姜时言把手中的资料拿给祁砚看，手指着其中一个人的名字，“你看这里写的，‘在器官移植手术方面的权威医生，王明医生’这个人，我记得，他之前因为一起医疗事故被当时就职的医院开除了，之后就杳无音讯。”
祁砚捕捉到姜时言话中的意思，也认真地看起来，其实他很讨厌看这些文字类的东西，总觉得密密麻麻一大坨，但在姜时言身边，你别说让他看文字，就是现在让他把这些背下来，他都高兴。
祁砚用手机查了下，“王明之前任职的市中心医院，走，我们去看看。”说着他就起身，之后想起了什么，“你别去了，我叫王猛跟我去吧。”姜时言知道他也是因为那场车祸，心有余悸，但他也不能一直躲着。“没事，我觉得跟你在一起最安全。”
一句话把祁砚快钓成翘嘴了，AK都压不下他现在上扬的嘴角，“走吧。”半个小时后，两人出现在市中心医院，这次他俩低调了不少，都戴上了口罩，一方面是怕被人认出来，另一方面是这天真的挺冷的。
他俩先在医院内转悠了一圈，最后找到专门的科室楼层，护士台有几名护士在聊天。姜时言和祁砚对视了一眼后，就有了个主意。他挽着祁砚的胳膊，两人一同走到护士台。姜时言开口，“护士小姐姐，能问个事儿吗？”护士看到他俩，眼睛都亮了，再看两人亲密的姿势，双手都紧握成拳了。
“你说你说，什么事？”护士小姐姐雀跃的声音响起，姜时言就知道，这也是一个喜欢磕男男CP的。“我家里人之前在这里做的器官移植手术，之前是王医生给做的，现在我们全家移民出去了，我是回来办点事，家父嘱咐我来看看，感谢一下王医生，可是....”
姜时言还没说完，护士就摆手，之后四下望了望，“你们不知道，王医生在一年前的一次外科手术中有重大失误，造成患者死在了手术台上，之后就被医院辞退了，现在我们都不敢再提起这件事情。”
“啊！居然是这样吗？”姜时言睁大了眼睛，非常震惊。护士小姐姐点头，“是啊，具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当时做手术的医生和护士对那件事闭口不谈，我们也没在现场，就知道个大概。”
姜时言叹气，“那还挺可惜的，我父亲总是念叨王医生呢，说是给了他第二次生命。”护士也惋惜，“王医生以前不是这样的，他可是科室的王牌，之前也有很多外科手术的经验。而且在那场手术前也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就是突然发生了这件事情，我们医院也措手不及。”
“你们是谁，干什么的！”一道女声打断了他们之间的对话，小护士看到来人，怯生生地喊了声，“护士长。”姜时言和祁砚对视一眼，“抱歉，我们是...”话没说完就被护士长打断，“探病去病房，别没事瞎聊我们护士。”
通过闲聊，他们已经了解到了一些，再说下去恐怕会惹人怀疑，祁砚拉着人离开了。回到车上，两人都摘下口罩，“哎哟我的天啊，憋死我了！”姜时言感觉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空气，猛吸了几口气。
之后，姜时言看向祁砚，“你怎么看？”祁砚一边启动车子一边说，“可以查查当时因手术失误过世的那个人的信息，我觉得不是单纯的医疗事故。”姜时言怔愣下，“你是说.....”
“嗯，有这个可能。”祁砚小心地观察着四周，上午的事情，不光是姜时言他也有些后怕，所以现在开车都观察得更细致。连姜时言看着他都累得慌，想说没事，但又觉得祁砚这么小心翼翼也是为了他。
回到局里，祁砚就让林凡着手查王明的资料，没一会儿林凡抱着电脑跑来，“祁队，这个王明倒没什么可查的。但是一年前他老婆弟弟的媳妇的舅舅银行卡里多了一笔大额进账，数额高达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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