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沈雪霁的声音又轻又媚，像在撒娇，又像在诱惑，“你说，我穿这套内衣，男人看了，会不会有想法？”
谭傲天看着她，嘴角的笑容不变，声音平淡：“会。”
沈雪霁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的笑容更深了：“那你呢？你有没有想法？”
谭傲天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那笑容云淡风轻，像在听一个笑话。他伸出手，轻轻推开她，退后一步，拉开距离，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去问我姐。她说行就行，她说不行就不行。”
沈雪霁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灿烂得像一朵盛开的红玫瑰，眼中满是狡黠：“姐夫，你这是在踢皮球。”
谭傲天摊了摊手，一脸无辜：“不是踢皮球。是尊重。你姐是老大，她说了算。”
沈雪霁哼了一声，一脸不满。她上前一步，又贴了上来，双手勾住谭傲天的脖子，踮起脚尖，嘴唇凑到他的耳边，声音又轻又媚：“姐夫，你是不是不行？”
谭傲天的眉头皱了起来：“什么不行？”
沈雪霁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声音又轻又媚：“我说，你是不是不行？不敢动我？还是动不了我？”
谭傲天的脸沉了下来。这个丫头，又在挑衅。她明明知道他在忍，明明知道他在克制，明明知道他在保护她。可她不领情，不感恩，不珍惜。她只想玩火，只想看他出丑，只想让他失控。
“沈雪霁，”谭傲天的声音冷了下来，“你别玩火。”
沈雪霁看着他，嘴角的笑容不变，眼中满是挑衅：“玩火怎么了？我喜欢玩火。你不让我玩，我偏要玩。”
谭傲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转身朝门口走去。他不想跟她吵，不想跟她闹，不想跟她纠缠。她爱玩火，让她玩。他不陪她玩。
沈雪霁看着他转身要走，心中一急，猛地扑了上去。
“姐夫！”
谭傲天还没反应过来，一双温软的嘴唇已经贴了上来。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住了。
沈雪霁踮着脚尖，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嘴唇贴着他的嘴唇。她的吻很用力，很笨拙，像一只第一次学飞的小鸟，跌跌撞撞，不知轻重。
谭傲天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咚！”
后背撞在了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还没站稳，脚后跟又磕在了墙角——
“咚！咚！”
两声闷响，连在一起，像心跳，像鼓点。
三声闷响，在狭小的试衣间里回荡。
沈雪霁松开他，退后一步，看着他，眼中满是羞涩和得意，脸红得像火烧。她擦了擦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姐夫，你没事吧？”
谭傲天靠在墙上，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后背疼，脚后跟疼，心更疼。不是身体疼，是心累。
试衣间外面，所有人都听到了那三声闷响。
花哨衬衫男人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成了O型。他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对身边的人说：“你们听到了吗？三声！咚！咚！咚！”
POLO衫男人点了点头，眼中满是羡慕和嫉妒，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几个人能听到：“听到了。这动静，也太大了吧？”
眼镜男学生推了推眼镜，脸红了，声音有些发飘：“他们在里面……干什么呢？”
花哨衬衫男人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你说呢？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女的穿着情趣内衣，男的血气方刚。你说能干什么？”
眼镜男学生脸更红了，低下头，不敢说话。
少妇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心中暗暗感叹——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太不像话了。光天化日之下，在试衣间里就……哎。
年轻女孩捂住了耳朵，不敢听，可眼睛还是忍不住往试衣间的方向瞟。
试衣间的门开了。
谭傲天走出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的衣服有些皱，头发有些乱，脸有些红。他扫了一眼那些盯着他的人，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别误会。我不小心撞墙上了。”
花哨衬衫男人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撞墙？撞墙能撞出三声？”
POLO衫男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兄弟，你就别装了。我们都是过来人，懂的。”
眼镜男学生推了推眼镜，脸红了，声音有些发飘：“大哥，你真厉害。”
谭傲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无奈，没有解释。他知道，解释不清。越描越黑，越说越乱。他不如闭嘴，让他们猜，让他们想，让他们编。反正，他不在乎。
沈雪霁从试衣间里走出来，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红色的吊带裙，衬得她肤白如雪。她的脸红扑扑的，眼中满是羞涩和甜蜜。她走到谭傲天面前，挽住他的胳膊，整个人贴了上去，声音又甜又腻：“姐夫，买单吧。”
谭傲天刷了卡，从服务员手里接过那个粉色的购物袋，拉着沈雪霁的手，快步走出了内衣店。
门口的风铃叮铃铃地响了几声，像是在欢送他们。
夜风吹来，带着丝丝凉意，吹散了他脸上的燥热。
他深吸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在里面待了那么久，每一秒都是煎熬。那些人的眼神，像无数根针扎在他身上。他再也受不了了。
“姐夫，你走那么快干什么？”沈雪霁被他拉着，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凌乱而急促的声响，“等等我，我脚疼。”
谭傲天没有理她，继续快步往前走。他只想快点离开这条街，快点回到酒店，快点把这个烫手山芋扔掉。走得越快越好，越远越好。
停车场就在前面。昏暗的灯光下，几排车整整齐齐地停着，像一个个在睡觉的巨兽。
沈雪霁的车停在一辆黑色的SUV旁边，是一辆白色的玛莎拉蒂，车漆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光泽，像一个穿着白裙的贵妇人。
谭傲天停下脚步，松开沈雪霁的手，把购物袋递给她，声音平淡：“你的车到了，自己开回去。我打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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