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石门之外的平台之上,王锋已然陷入了绝境之中。他体内的灵力与精血几乎消耗殆尽,脸色惨白如纸,毫无半分血色,浑身浴血,破碎的衣袍下,狰狞的伤口还在汩汩渗血,混杂着阴傀儡残留的黑浊汁液,黏腻地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满身触目惊心的伤痕。他的气息微弱到极致,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剧痛,仿佛下一秒便会断绝,可他依旧死死挡在石门之前,如同一尊不屈的丰碑,手中的镇幽令紧紧攥着,令牌的金光虽已黯淡如萤火,却依旧顽强地散发着一丝纯阳之力,艰难抵挡着阴傀儡的疯狂攻击。
剩余的阴傀儡依旧疯狂无匹,它们没有自主意识,没有疼痛感知,唯有杀戮的本能,围着王锋疯狂扑击,手中的黑色法器裹挟着凌厉的阴邪之气,一次次朝着王锋的要害劈来,每一次攻击,都让王锋的伤势加重一分,都让他的气息再微弱一分。王锋的身形摇摇欲坠,连站立都变得异常艰难,双腿不住地颤抖,可他的眼神,却依旧坚定决绝,没有丝毫退缩与畏惧,嘴角紧紧抿起,溢出的鲜血染红了唇瓣,他死死咬着牙关,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挥动着镇幽令,抵挡着每一次致命攻击——只为给洛水瑶争取更多时间,只为让她能顺利拿到先祖手记,只为守护好他们共同的希望。
“王锋小友,撑住!一定要撑住!”玉盒中,雷啸天的残魂焦急地呐喊着,声音中满是无助与期盼,“水瑶姑娘很快就能拿到手记了,再坚持片刻!”他恨不得立刻溢出全部魂力相助,可先前的损耗太过严重,残魂本就濒临溃散,此刻只能勉强维持形态,根本无法出手,唯有在心中默默祈祷,祈祷王锋能撑到洛水瑶拿到手记的那一刻,祈祷他们能渡过这致命危机。
王锋没有回应,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开口,甚至连呼吸都要拼尽全力。他的手臂早已麻木不堪,每一次挥动镇幽令,都要承受经脉反噬的撕裂之痛,浑身的伤口再度崩裂,鲜血汩汩涌出,染红了脚下的石阶,在漆黑的平台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可他依旧没有倒下,依旧死死挡在石门之前,凭借着心中守护洛水瑶、守护修真界的执念,凭借着一股不屈的意志,顽强地支撑着,哪怕身形早已摇摇欲坠,哪怕生命即将走到尽头,也未曾有过半分退缩。
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身形即将轰然倒下的瞬间,掌心的镇幽令突然剧烈震颤起来,令牌表面的符文骤然亮起,一道浓郁精纯的纯阳之力从令牌中爆发而出,如暖流般穿透他枯竭的经脉,缓缓涌入他的体内,滋养着他受损的经脉与肉身,修复着他狰狞的伤口。与此同时,密室之内,洛水瑶手中的镇幽令也同步震颤起来,两道金光隔空呼应,化作一道无形的能量纽带,将王锋与洛水瑶紧紧连接在一起,密室之中的纯阳之力,顺着这道纽带,源源不断地传入王锋体内,如同久旱逢甘霖,为他注入了新的生机。
“这是……镇幽令的共鸣之力!”王锋心中一凛,眼中瞬间闪过一抹光亮,体内原本枯竭的灵力,在纯阳之力的滋养下,竟然缓缓恢复了一丝,浑身的撕裂之痛也稍稍缓解,原本沉重如灌铅的身躯,也变得轻盈了几分。他敏锐地察觉到,这股纯阳之力源自密室之内,源自洛水瑶手中的镇幽令——显然,洛水瑶已经接近了先祖手记,触发了镇幽令的隐藏力量,两枚令牌的共鸣,不仅能滋养他的伤势,更能成倍强化他的纯阳之力,助他摆脱绝境。
王锋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催动体内刚刚恢复的灵力,结合镇幽令传来的共鸣之力,将纯阳之力发挥到极致。刹那间,他周身的金光暴涨,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璀璨夺目,镇幽令的光芒直冲云霄,穿透幽冥坛的层层幽暗,与护坛大阵的残余金光相互呼应,照亮了整个幽谷。那些围着他的阴傀儡,在如此浓郁精纯的纯阳之力照射下,发出一阵凄厉到极致的嘶吼,周身的阴邪之气如同冰雪遇骄阳,迅速消融消散,僵硬的身形开始融化,化作一滩滩黑浊的淤泥,片刻之间,所有的阴傀儡都被彻底摧毁,消散于无形。
王锋缓缓收起镇幽令,身形踉跄了一下,险些倒下,他连忙扶住身旁的石壁,才勉强稳住身形。虽然体内的灵力依旧虚弱,伤势依旧沉重,但至少摆脱了绝境,守住了石门,为洛水瑶争取到了足够的时间。他抬头望向石门的方向,眼中满是温柔与期盼,声音虚弱却坚定,低声呢喃:“水瑶,快一点,我等你,我们一起,守住这一切,守护好修真界的安宁。”
而此时,幽冥坛之外的幽谷之中,护坛大阵的光壁已然濒临破碎,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会崩碎。墨尘子率领着幽冥宗的全部顶尖高手,如同饿虎扑食般,疯狂地攻击着大阵,一道道庞大的魔气洪流,如同奔腾的黑龙,源源不断地撞在光壁之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光壁剧烈震颤,金光愈发黯淡,阵壁上的裂痕如同蛛网般快速蔓延,密密麻麻,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崩碎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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