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雨拿出急救包给他包扎。黄毛在检查怪物尸体,用仪器扫描:“甲壳成分……生物质混合虚寂能量结晶。和古格石人那种纯粹能量驱动不一样,这是半生物半能量的改造体。”
“又是第三势力?”白芊芊问。
“可能。”书生蹲下,用刀撬开怪物胸甲,里面没有内脏,只有一团搏动的暗紫色肉瘤,连着许多神经状管线,“这种技术……不像地球现有科技。”
格桑老板看着被毁掉的前院和墙壁,脸色惨白,但强装镇定:“人没事就好。房子可以修。”
“抱歉连累你了。”温如诚恳地说。
格桑摆摆手:“我儿子以前常说,有些事躲不过,就得面对。你们在做好事,我帮你们,也算帮他积德。”
收拾现场花了两个小时。怪物尸体拖到城外烧掉,院墙暂时用木板堵上。回到屋里时,天已经蒙蒙亮。
白芊芊累得靠在沙发上,石证放在膝盖上。石头表面的裂纹已经自我修复了一些,但速度很慢。她能感觉到,石证在吸收她微弱的能量来修复自身。
“这样不行。”书生看着她苍白的脸,“石证修复会拖慢你的恢复速度。而且你连续使用银翼之誓,消耗太大了。”
“那怎么办?”白芊芊问。
“去云南。”书生说,“羽证在傣族村寨,传说有治愈效果。拿到它,也许能帮你恢复。”
“什么时候出发?”
“等老鬼伤好一点。”温如说,“至少等他能走路。”
老鬼在隔壁房间哼哼:“我明天就能走!”
“闭嘴养伤。”凌雨给他换药。
接下来的三天,还算平静。没再出现袭击,但所有人都绷紧神经。黄毛加强了监控,林家乐24小时在狙击位值班。
白芊芊在院子里练习光翼。经过几次实战,她发现光翼不仅能辅助移动,还能短暂“硬化”,变成盾牌挡下攻击。虽然每次硬化只能维持一两秒,但关键时刻能救命。
第四天早上,老鬼已经能下床走动了,虽然动作还有点僵。书生决定出发去云南。
“这次人去少点。”温如说,“白芊芊、书生、黄毛去。老鬼留下养伤,我和凌雨、林家乐守着这里。”
白芊芊想反对,但温如很坚决:“你需要羽证恢复状态,这是首要任务。这里有我们,而且格桑老板熟悉地形,真有事也能周旋。”
最后就这么定了。简单收拾后,三人开车出发,前往昌都机场,飞昆明。
路上,白芊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雪山,突然问:“书生,你见过我妈妈用光翼飞行吗?”
“见过一次。”书生回忆,“在昆仑山。她当时为了救一个掉进冰缝的科考队员,展开光翼飞下去,把人拉上来。那时候的光翼……是实体,像水晶做的,会折射阳光,特别美。”
“她飞了多高?”
“大概一百米吧。”书生说,“但她说那很消耗能量,平常不轻易用。”
白芊芊低头看自己的手。她的光翼还是虚影,离实体差得远。
“我能练到她那样吗?”
“也许能,也许不能。”书生实话实说,“每个人的能力都有差异。你妈说过,银翼血脉更像一个工具箱,每个人从里面拿到的工具不一样。你可能拿到和她不一样的‘工具’。”
白芊芊若有所思。她想起自己使用环证和链证时的感觉——那种能量连接和分配的精准控制,好像天生就会。
也许她的“工具”,不是飞行,是别的。
到昆明后,转车去西双版纳。傣族村寨在热带雨林边缘,湿热的气候和西藏完全是两个世界。白芊芊脱掉厚外套,换上短袖,还是汗流浃背。
接待他们的是村寨的头人,叫岩温,五十多岁,皮肤黝黑,穿着传统傣装。书生提前联系过,说他们是研究民族文物的学者,想看看传说中的“神鸟羽毛”。
岩温很热情,请他们到竹楼里坐,端上普洱茶:“羽毛确实有,是我们寨子的圣物,传了十几代了。但按照规定,只能给有缘人看。”
“什么是有缘人?”黄毛问。
岩温看着白芊芊:“这位姑娘……身上有特殊的气息。像月光,又像流水。也许你就是有缘人。”
白芊芊心里一动。是银翼血脉的气息被感应到了?
“能让我们看看吗?”书生问。
岩温点点头,起身从里屋捧出一个精致的银匣子。打开,里面铺着红绸,上面躺着一根羽毛。
羽毛很长,约三十厘米,纯白色,但仔细看,会发现每根羽丝都泛着七彩的微光,像珍珠贝母的反光。它静静躺在那里,却给人一种它在“呼吸”的错觉。
“这就是羽证?”白芊芊轻声问。
“我们叫它‘月光翎’。”岩温说,“传说是一只神鸟留下的,能治愈伤病,净化污秽。寨子里有人生重病,就会来祈求羽毛的庇佑,虽然不保证治好,但总会好转一些。”
白芊芊伸手想摸,又停住:“它……会认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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