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将军休慌!”
“贼子敢尔!”
“吃我一槊”曹纣怒喝
眼见马元顷刻间便要身首异处,荆州军阵中,沈天赐、曹纣、赵崇、王崇四将,情急之下,不待沈天意下令,已是怒吼着齐齐策马冲出!沈天赐挥舞着厚背砍山刀,曹纣挺着长矛,赵崇舞动大刀,王崇手持长枪,四员大将,如同四支利箭,瞬间将齐天铭围在核心,刀枪并举,厮杀在一起!
这四人皆是历经沙场的悍将,武艺高强,经验丰富,尤其是沈天赐,杀人无数,悍勇异常。四人联手,攻势如同狂风暴雨,等闲猛将早已被撕成碎片。
然而,齐天铭面对四人围攻,竟毫无惧色,反而发出一声酣畅淋漓的长啸!他手中那柄沉重的斩马刀仿佛活了过来,舞动间化作一团泼水不进的刀光壁垒!“铛铛铛铛……”密集如雨的金属撞击声震得人耳膜生疼!他不仅将四人的攻势一一化解,那沉重霸道的刀锋更是时不时如同毒龙出洞,寻隙反击,每一击都逼得四人不得不回防,显得手忙脚乱!其勇武之姿,真如天神下凡,看得两军将士心旌摇曳,目瞪口呆!
“此人……竟悍勇至斯!”连一向沉稳如山的大都督李腾,此刻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脸上写满了凝重。
张良亦是眉头紧锁,握紧了手中的长枪:“此人力敌四将,犹自攻守兼备,气势不减反增……真乃霸王再世,万人敌也!若任其纵横,我军锐气必堕!”
李腾与张良对视一眼,皆看出对方眼中的决然。此獠不除,战局难料!李腾强忍肋下剧痛,对沈天意抱拳沉声道:“二公子,此獠凶顽,非一人可敌!末将请战,与张将军同往,合力诛之!” 张良亦道:“良愿助李将军一臂之力!”
沈天意目光依旧沉静,但眼底深处已是一片冰寒。他看得出,齐天铭的存在,已不仅仅是个人武勇的展示,更是对己方全军士气的巨大打击。他缓缓点头,吐出一个字:“准。”
于是,身为大都督的李腾手持长柄战刀与张良也策马加入战团!荆州军阵前,六员大将,围攻齐天铭一人!
这场惊世骇俗的大战,直杀得风云变色,日月无光!七匹战马盘旋嘶鸣,卷起漫天尘土。齐天铭如同困于笼中的洪荒巨兽,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战力!他刀法愈发狂猛,时而如泰山压顶,时而如江河决堤,刀风呼啸,竟隐隐压过了六般兵器的破空之声!兵器碰撞的火星如同烟花般不断炸开,刺耳的锐响连绵不绝!
双方二十多万士卒,此刻都忘记了呼吸,忘记了呐喊,只是呆呆地看着场中那非人般的厮杀。荆州军士卒脸上的兴奋渐渐被震惊和一丝恐惧取代,而益州军则爆发出海啸般的欢呼,士气大振!
然而,尽管是以六敌一,荆州众将竟依然无法将齐天铭拿下!反而因为来自不同系统,配合间难免存在细微的迟滞与破绽,被战斗经验极其丰富的齐天铭敏锐捕捉,几次险之又险的反击,差点让曹纣和王崇血溅五步!
沈天意看得分明,心知再战下去,非但无法取胜,己方将领恐有折损之危,更会严重挫伤全军锐气。他眼中寒光一闪,不再犹豫,果断下令:“鸣金!收兵!”
“铛铛铛铛——!”清脆而急促的鸣金声骤然响起,打破了战场上那令人窒息的狂热氛围。
沈天赐、李腾等人闻声,虽个个心有不甘,满面羞愤,但军令如山,只得奋力虚晃一招,拨转马头,如同潮水般退回了本阵,个个气喘吁吁,汗透重甲,尤其是李腾,脸色更是苍白了几分。
齐天铭勒住嘶鸣的乌骓马,横刀立马于战场中央,虽额角见汗,胸膛微微起伏,但那睥睨天下的豪气却愈发炽盛。他仰天发出一阵酣畅淋漓的狂笑,声震四野:“哈哈哈!荆州无人否?!六战一尚不能胜我,土鸡瓦狗,也敢犯我益州疆界?!沈天意,你若识相,现在跪地求饶,某或可赏你一个全尸!”
这狂妄至极的话语,如同一个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每一个荆州军将士的脸上。
刘光世在对面中军看得心花怒放,激动得老脸通红,连连拍打车辕:“天铭真乃吾之樊哙也!不,是吾之项羽!传令!全军出击!趁敌军士气受挫,给老夫一举击溃他们!”
顿时,益州军阵中战鼓如同雷鸣般擂响!十万大军,如同决堤的洪水,又如同翻滚的乌云,带着震天的喊杀声,向着荆州军的阵地发起了排山倒海般的全面冲锋!大地在铁蹄和脚步下颤抖!
“结阵!弓弩手准备!长枪向前!盾牌立稳!”李腾即刻下令全军备战。他的声音如同定海神针,让有些骚动的荆州军迅速稳定下来。
训练有素的荆州军展现出强大的韧性,迅速变阵。前排巨盾重重顿地,中排长枪如林般从盾牌缝隙中探出,后排弓弩手引弓待发!如同一个瞬间竖起了无数尖刺的钢铁堡垒。
“放箭!”
随着军官一声令下,无数箭矢如同飞蝗骤雨般升空,带着凄厉的嘶鸣,落入冲锋的益州军人潮中,顿时溅起无数血花,惨叫声此起彼伏。然而,益州军凭借人数优势和被齐天铭鼓舞起来的血气,依旧悍不畏死地向前猛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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