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那种场合，可以拒绝。”他看着她，声音低沉。
“我……”林知夏想解释自己只是没来得及反应。
他却忽然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拂过她刚才险些被碰到的脸颊，动作轻柔得近乎怜惜，但眼神却锐利如刀。“我的东西，”他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不喜欢别人碰。”
这句话，霸道，专制，充满了强烈的占有欲。像一股电流，瞬间窜遍林知夏的全身。她脸颊爆红，心跳如鼓，却在他灼热的目光下，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他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睫毛，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的暗色更浓。他似乎想低头吻她，在这个人来人往的展厅角落。这个念头疯狂而危险。
最终，他只是极快地、用拇指的指腹在她唇瓣上用力擦过，仿佛要擦掉什么不存在的痕迹，然后猛地直起身，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了眼底的汹涌。
“我去下洗手间。”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大步离开，背影显得有些僵硬，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开幕式剩下的时间，沈述白没有再靠近林知夏，而是远远地和其他人交谈，恢复了那个矜贵疏离的沈总模样。但林知夏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视线如同无形的丝线，始终缠绕在她身上。
活动结束，林知夏走到门口，他的车已经等在那里。她坐进副驾驶，车内气氛有些微妙的凝滞。
沈述白没有立刻开车，他侧过头，看着她，目光深沉，带着一丝审视，也带着一丝尚未完全平复的躁动。
“吓到你了？”他问，指的是展厅里他那句霸道的宣言和近乎失控的举动。
林知夏摇了摇头。害怕吗？或许有一点，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强烈需要和独占的、难以言喻的悸动。
她的摇头似乎让他松了口气。他伸出手，不是握她的手，而是轻轻捏了捏她的后颈，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亲昵。
“以后，我会注意场合。”他像是承诺，又像是告诫自己。然后，他发动车子，汇入车流。
车子行驶在夜晚的街道上，两人一时无话。快到工作室时，沈述白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蹙，接了起来。
“说。”他的语气瞬间变得公事公办，冷硬而高效。电话那头似乎汇报着什么紧急情况，林知夏听到几个零碎的词：“欧洲市场”、“紧急会议”、“立刻”。
沈述白听完，只回了一句：“我知道了，一小时后到公司。”
挂了电话，他看向林知夏，眼神里带着一丝歉意和未消的欲念：“公司有急事，不能送你上去了。”
林知夏点点头：“没关系，你忙。”
车子停下，她解开安全带，正要下车，沈述白却忽然拉住她的手腕，力道有些大。
他深深地看着她，目光像是要将她吸进去，声音因为压抑而显得格外沙哑：
“今晚的事，我们还没完。”
说完，他松开手，示意她下车。
林知夏站在路边，看着他的跑车如同暗夜中的箭矢般疾驰而去，消失在视线尽头。夜风吹在她滚烫的脸上，却吹不散他留下的那句充满暗示和危险的话语。
“我们还没完”——这像是一个延迟的审判，也像是一个更深的诱惑。今晚在画展后台被强行压抑下去的暗流，下一次独处时，将会以怎样更汹涌的方式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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