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萧谨靠回沙发背，姿态放松，但眼神依旧锐利，“但我事先说明，这些碎片，我志在必得。如果他们不愿意交换——”
他顿了顿，声音依旧平淡，却让李大伟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不介意，收回超凡局的所有神源，然后……自己动手来取。”
“你——”李大伟猛地站起来，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你这是在威胁我们？！”
萧谨抬眼看他，目光平静无波，“我已经给出了交易的选项。但如果你们选择拒绝……也可以这样理解。”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李大伟死死盯着萧谨，胸口剧烈起伏。
他能感觉到，萧谨没有开玩笑。如果官方拒绝，这个男人真的会动手——以他掌控空间法则的能力，闯入档案馆取走碎片，恐怕不会比从桌上拿杯茶更难。
至于收回神源……那对超凡局来说，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许久，李大伟深吸一口气，缓缓坐回椅子。他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声音沙哑：“我……需要打个电话。”
“请便。”萧谨重新端起秘书之前奉上的茶，轻轻吹了吹茶沫，神色悠然。
李大伟深深看了他一眼，拿起桌上的加密电话，步履沉重地走出了办公室。
临出门前，他吩咐守在门外的秘书：“给萧公子换杯热茶，好好招待。”
秘书应声而入，为萧谨换上新沏的茶，又悄然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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