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人双手合十,像在祈祷。他看着林珂的灶台,嘴里念着:“这不是赢了比赛。是有人走通了一条没人走过的路。”
一个女人擦了擦眼角。她不知道为什么想哭,就是心里空了一块,又被填满了。
林珂没收拾锅。
他站在那里,看着空了的高台。行会的人走了大半,评委也陆续离开。只有少数几个人还站着,远远看着。
火花仰头叫了一声。声音不大,像是提醒。
林珂低头看它。
“我们做到了。”他在心里说。
火花甩了甩尾巴。
冰魄从暗处走出一步,又停下。它看着林珂,眼睛亮了一下。
青木的花轻轻晃了晃。
时晷在口袋里发热。
清波的水囊微微颤动。
林珂抬起手,摸了摸围裙。上面有一点干掉的汤渍。他没去擦。
他知道,有些人嘴上说平局,心里早就认输了。
他也知道,从今天起,没人再敢说“不可能”。
他转身,看了一眼灶台。
锅还在,盖子开着。里面剩下半碗汤,表面浮着一层金光。那光不闪,也不动,静静漂着。
他伸手,想去端下来。
这时,水囊突然震动。
林珂的手停在半空。
水囊裂开一道口子。
不是细纹,是一条完整的缝。里面不再是水,而是一团旋转的光。颜色一直在变,像有什么要出来。
他低头看。
光升起来了。
不是喷,也不是炸,是慢慢地往上飘。一条细细的水线从水囊里升起,在空中停下,对着林珂的眼睛。
他没躲。
水线碰到他的额头。
一瞬间,他脑子里响起一个声音。
不是通过契约,也不是通过链接。
是直接出现的。
只有一个字: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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