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要打就打,少在这里磨磨唧唧浪费时间!玩这些旁门左道的伎俩,算什么英雄好汉?再敢胡来,老子直接废了你,让你知道内院的规矩!”人群中,几个脾气火爆的弟子已经按捺不住,往前踏出半步,周身灵气涌动,一副随时要动手的模样,眼神中满是不善。
“就是!东玄师妹何等身份,岂容你这般亵渎?赶紧收起你的破盒子,乖乖受死!”
各种斥责声、怒骂声此起彼伏,如同潮水般涌向罗征,不少人更是对着他指指点点,眼神中充满了鄙夷与愤怒,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面对众人的口诛笔伐,罗征却只是呵呵一笑,眼神扫过人群,如同巡视领地的君王,语气中带着一丝刻意的挑衅,如同在火上浇油:“怎么?各位内院的师兄师姐们,是觉得东玄师姐会输,所以不敢下注?还是说,你们对自己人都没有信心,连这点赌注都不敢跟?莫非是怕输了灵晶,心疼不已?”
这句话如同火上浇油,瞬间点燃了众内院弟子的怒火。他们何时受过这等轻视?尤其是在东玄梦宁这位书院第一美人面前,更是容不得他人质疑自己人的实力。
“放屁!老子押三千中品灵晶,押你输!东玄师妹一定会把你打得满地找牙,让你哭着求饶!”一位圆脸弟子率先忍不住,从怀中掏出储物袋,狠狠扔向右边的木盒,仿佛那储物袋是罗征的脑袋一般。
“东玄师妹,我押一万中品灵晶,压你赢!快打死这不知死活的家伙,给我们内院长脸,让他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一位身着锦袍的弟子大声喊道,语气中满是激动,生怕别人听不到。
“我压五千!赌这狂妄小子输!东玄师妹加油!”
“我压八千!东玄师妹,别手下留情,废了他的修为!”
“我压一万五千中品灵晶!这小子太嚣张了,必须给他点颜色看看!”
……
一时间,无数储物袋如同流星雨般飞向右边的木盒,“咚咚咚”的声响不绝于耳,密集得如同鼓点。眨眼间,右边的木盒便被堆得满满当当,储物袋之间相互挤压,散发着浓郁的灵晶气息,甚至在木盒周围形成了一层淡淡的灵雾。
反观东玄梦宁等人,脸色却是愈发难看,如同乌云密布。东玄梦宁握着寒魄剑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清冷的面容上覆上了一层厚厚的寒霜,眼底的怒火与屈辱交织在一起,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罗征此举,无疑是将她的尊严放在了赌桌上,让她骑虎难下,赢了是理所当然,输了则颜面尽失。周身的寒气愈发凛冽,连脚下的玄武岩都凝结起了一层薄冰。
柳亦生周身的剑气不自觉地泄露出来,如同出鞘的利刃,青月剑在鞘中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仿佛在呼应主人的怒火。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神中满是冰冷的杀意,如同万年寒潭,让人不寒而栗。罗征的狂妄已经超出了他的容忍底线,若不是顾忌切磋的规矩,他早已拔剑相向,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碎尸万段。
杨烬轩更是被气得七窍生烟,双手攥得咯咯作响,指节几乎要捏碎,周身的火焰灵气不受控制地暴涨,如同燃烧的火焰,头发都仿佛要被点燃一般,周身的空气都被烤得微微发烫。他死死地盯着罗征,眼神中充满了血丝,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这小子撕成碎片,若不是被何砚冰暗中拉住手腕,恐怕早已动手。
何砚冰则站在原地,眉头紧紧皱起,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深邃的眼眸中满是凝重。他仔细观察着罗征的一举一动,心中愈发觉得不对劲——这个看似狂妄的小子,每一步都透着算计,从挑衅到设赌局,显然是有备而来,绝非单纯的哗众取宠。他身上的气息看似普通,却隐隐透着一股深不可测的感觉,如同深渊般让人看不透。
不一会儿,下注的声音渐渐平息,右边的木盒已经被储物袋填满,甚至有不少储物袋堆积在木盒外面,如同小山一般。罗征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如同偷吃到糖的狐狸,抬手一挥,一道淡金色的灵力光幕瞬间笼罩住两个木盒,形成一道简易的结界,灵力波动平稳,防止有人暗中动手脚。随后,他转头看向东玄梦宁,眼神中带着几分玩味,伸出右手食指,轻轻勾了勾,语气轻佻:“东玄师姐,赌局已开,现在可以开始了,请吧。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更不要让你的师兄师姐们输得太惨。”
话音刚落,东玄梦宁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周身的寒气瞬间爆发,如同冰风暴席卷而来!“嗡”的一声轻响,数百枚晶莹剔透的冰锥凭空出现在她周身,每一枚都有手臂长短,尖端闪烁着冰冷的寒光,如同最锋利的匕首,散发着刺骨的寒意。冰锥表面光滑如玉,折射着阳光,显得格外耀眼。随着她手中的寒魄剑向前一指,数百枚冰锥如同出膛的炮弹,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密密麻麻地朝着罗征袭去,沿途的空气都被冻结,留下一道道白色的冰雾轨迹,地面上更是凝结起了一层厚厚的冰霜。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