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跟我来这套,说正事。”罗征没好气地打断她,“你说个实在价,不然这买卖就算了。”
“那你觉得什么价格合适?”小小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语气严肃起来,“我跟你说真的,低于五积分我可不干,这仓库里有些玩具是暖玉和柔丝做的,成本本来就不低。”
罗征想了想,五积分虽然还是远超预期,但比起十积分已经好了不少,而且他确实急需那个兔子玩偶哄孩子。他眼珠一转,开始讨价还价:“行,五积分成交。不过,你得再送我两千副麻将,另外给我五次白嫖的机会。放心,这五次机会我不用在武器、丹药上,顶多要点零食、小玩意儿什么的,绝不亏了你。”
“两千副麻将?还要五次白嫖机会?”小小气得差点跳脚,声音都带上了咬牙切齿的意味,“罗征,你这是得寸进尺!麻将那玩意儿虽然不值钱,但两千副也得耗费不少材料和功夫呢!”
“那你到底卖不卖?不卖我就自己想别的办法,大不了我亲自做一个兔子玩偶,反正以我的动手能力,就是费点时间而已。”罗征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心里却在暗暗盘算——小小向来吃软不吃硬,这么说准能让她妥协。
果然,小小在那头纠结了半天,估计是在心里反复算了账,终于不情不愿地妥协了:“好,成交!算我倒霉,碰上你这么个会算计的主儿!”
“恭喜宿主,您购买的玩具仓库及附赠的两千副麻将已存放至储物空间,五次白嫖机会已激活。扣除五积分后,您当前剩余积分四百九十五分,欢迎下次光临小店~”小小的声音突然恢复了机械的提示音,明显是气坏了,连多余的话都不想说。
“呸,奸商。”罗征在心里啐了一口,脸上却忍不住露出了得意的笑意。他意念一动,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个一米多高的兔子玩偶——雪白的绒毛蓬松柔软,长长的耳朵尖缀着粉色的毛球,红宝石似的眼睛水灵灵的,摸起来软乎乎的,确实精致得不像话。
他从戒指中把兔子玩偶拿了出来,递到了小丫头面前,原本震耳欲聋的哭声戛然而止。小丫头愣愣地看着兔子玩偶,眼睛一眨不眨,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下一秒就伸出小胳膊紧紧抱了过去,把脸埋在柔软的绒毛里蹭了蹭,嘴角还挂着泪痕,却已经咯咯地笑了起来,怎么都不肯松手了。
罗征看着她破涕为笑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心里的烦躁也散了大半。随后,他转头看向大厅,只见罗文远、罗战等人脸上都带着几分对罗玄、罗羽前路的担忧,连端着茶杯的手都有些发沉,气氛沉闷得像块湿抹布。
他想了想,从储物空间里搬出四五副麻将,“哗啦”一声在大厅中央的八仙桌上摊开,笑着招呼众人:“都愣着干什么?来,我教你们玩个新玩意儿,叫麻将。既能打发时间,还能练脑子、练手速,保证你们玩了就上瘾!”
众人起初还有些犹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心思玩新东西。但看着罗征兴致勃勃地摆放牌张,眼神里满是笃定,也渐渐被勾起了好奇心。罗征一边洗牌一边讲解规则,什么“万子”“条子”“筒子”的区分,什么“碰”“杠”“胡”的规矩,连怎么算番数都讲得明明白白,说得口干舌燥,还特意演示了两局。
半个多时辰后,随着罗婷一声清脆的“胡了!”,大厅里彻底热闹起来。“噼里啪啦”的洗牌声、骰子落地的清脆声,夹杂着众人的欢笑声、惊叹声、懊恼声,此起彼伏,之前笼罩在大厅里的沉闷气息一扫而空。罗文远输了牌还不甘心地嚷嚷着“再来一局”,罗战握着牌的手都快攥出汗了,连旁边伺候的侍女都忍不住探头张望。看着大家脸上重新绽放的笑容,罗征也松了口气——至少现在,他们能暂时忘却离别的烦恼。
相对于镇国王府的热闹欢乐,此时的东玄国京城却是另一番肃杀景象。
皇宫深处的紫宸大殿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连烛火都像是被冻住了一般,只在铜制烛台上微弱地跳动着,将殿内的阴影拉得又细又长。冰冷的金砖地面上,跪着一个中年男人,他披头散发,凌乱的发丝黏在满是血污的脸上,原本华贵的锦袍被血浸透,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浑身上下布满了深可见骨的伤口,有的还在渗着血珠,显然刚遭受了严刑拷打。但他的腰杆却依旧挺得笔直,像一根宁折不弯的铁条,眼神里没有半分求饶,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嘲讽,死死盯着王座上的身影。
“陛下,您还真是高明啊!”男人的声音沙哑破碎,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十年前便开始布局,悄悄在我身边安插了两个细作。可笑的是,这两个细作竟然还被我亲手培养到了玄侯境巅峰,成了我最信任的左膀右臂!我到现在还觉得在做梦——我孙文一世精明,算尽人心,竟然栽在了两个自己一手提拔的人手里,被他们像拖死狗一样押到了您的面前,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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