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什么剑法……”冥骨低头看着胸口的剑，眼中满是不解和恐惧。
“专门破你们这种邪门歪道的剑法。”萧煜淡淡道，“以秘法强行提升修为，看似强大，实则根基虚浮，法则混乱。我的混沌大道，最擅长梳理混乱，归于本源。”
他抽剑。
冥骨的身体如沙雕般溃散，化作飞灰。
伪化神，一剑秒杀。
全场死寂。
无论是圣教一方还是玉虚宫一方，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唐中天脸色惨白如纸，转身就想跑。但冰璃的玄阴之力已经封锁了他的退路，苏雨薇的创生之力化作藤蔓，将他牢牢捆住。
青木长老则站在原地，眼神呆滞。他眉心的黑色傀儡符在冥骨死亡的瞬间开始松动，一丝清明在他眼中浮现。
萧煜走到青木长老面前，右手按在他额头，混沌真元涌入。
“醒来！”
一声低喝，傀儡符彻底崩碎。青木长老身体一震，眼中恢复清明，看清眼前景象后，老泪纵横：“萧煜……我……我对不起宗门……我被他们暗算，控制心神，做了很多错事……”
“青木师叔，详情稍后再说。”萧煜沉声道，“先解决这些人。”
他转身看向剩余的傀儡修士。
冥骨死亡，傀儡符失去主控者，开始不稳定。许多修士眼中的黑光时隐时现，面容扭曲，显然在挣扎。
萧煜深吸一口气，混沌领域扩张到整个地下空间。
“混沌·净化。”
领域内，混沌真元化作温和的浪潮，冲刷每一个被控修士的身体。傀儡符在混沌之力的净化下迅速消融，那些血色纹路也如冰雪般褪去。
三十余名修士陆续恢复神智，瘫倒在地，大多神情恍惚，少数清醒的则面露羞愧和感激。
“墨师兄，惊雷师兄，麻烦你们照顾这些人。”萧煜吩咐道，然后看向秦芷妍，“秦姑娘，你说节点核心在地下三层祭坛？”
秦芷妍点头，指着血池后方的一扇暗门：“那里有向下的阶梯。我潜入时看到他们押送祭品下去，至少有三次。每次都是九个人，修为都在筑基以上。”
九人一组，献祭筑基修士……这是“九幽血祭”的标准仪式。圣教要用九批筑基修士的血肉和魂魄，激活节点核心。
“他们进行到第几批了？”萧煜问。
“从我潜入到现在，大概六个时辰。按他们的仪式间隔，应该……进行到第七批了。”秦芷妍脸色苍白，“如果九批全部完成，节点就会激活，江州地脉会开始‘半归墟化’。”
“还剩两批。”萧煜计算时间，“来得及。冰璃，雨薇，你们跟我下去。墨师兄，惊雷师兄，你们守住这里，防止有人逃跑或报信。青木师叔，您能行动吗？”
青木长老勉强站起：“真元被封了大半，但走路没问题。我……我也去，我要赎罪。”
“好。”
五人走向暗门。
地下二层，比一层更加阴森。
这里没有血池，只有无数铁笼。笼子里关押着近百名修士，修为从筑基到金丹不等，大多神情萎靡，身上带着伤。他们看到萧煜等人出现，先是惊恐，待看清青木长老的玉虚宫服饰后，有人激动地喊起来：
“青木长老！救救我们！”
“我们是江州各派的弟子，被圣教抓来当祭品！”
“他们已经献祭了六批了，马上就要轮到我们！”
萧煜扫视一圈，发现这些人中确实有熟悉的面孔——有几个是江州本地小门派的掌门和长老，还有几个是749局江州分局的探员，甚至有两个是玉虚宫在外历练的弟子！
“先救人。”萧煜挥手，混沌真元化作细丝，精准地切断每一个铁笼的锁。
青木长老则取出一瓶丹药分发给伤势较重的人：“这是‘回春丹’，能恢复一些元气。大家不要乱，跟着执法堂的弟子先上去，这里交给我们。”
在玉虚宫执法堂的接应下，被囚的修士们陆续撤离。
萧煜则带着四人继续向下。
地下三层，终于到了节点核心所在。
这是一片天然溶洞改造的空间，穹顶高约百丈，钟乳石垂落如林。溶洞中央，是一个直径三十丈的圆形祭坛，祭坛表面刻画着复杂到令人眼花的阵法符文，符文沟槽中流淌着暗红色的液体——那是前六批祭品的鲜血。
祭坛正中央，悬浮着一颗拳头大小的黑色晶体。晶体内部，有九道细小的血色光点在缓缓旋转，每旋转一圈，晶体就震动一次，散发出诡异的波动。波动所过之处，溶洞的石壁都开始“融化”，变成类似血肉的质地，然后又恢复原状。
这就是“半归墟化”的表现——现实物质开始向归墟物质转化。
祭坛边缘，九名筑基修士被铁链锁住，跪成一圈。他们身前各站一名黑袍执事，手持骨刀，准备进行第七批献祭。
更远处，还有十八名修士被囚禁在铁笼中——那是最后两批祭品。
看到萧煜等人闯入，主持仪式的一名金丹圆满老者转过身来。他穿着圣教的祭祀袍，手中握着一根镶嵌着骷髅头的法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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