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有人反对,“自毁会引发冰川崩塌,你们根本来不及……”
“执行命令!”林辰的声音打断了所有质疑,他将最后一枚爆破弹塞进苏晚晴手里,“这是能炸开逃生通道的穿甲弹,我们在冰川下的地热管道汇合。”
两人冲出会议室时,猎鹰的士兵已经炸开了溶洞入口,能量炮的光柱在通道里横扫,将熔岩灯打得粉碎。林辰拽着苏晚晴滑进通风管道,军刀劈开挡路的铁丝网,身后传来赵峰同党的惨叫——那些被关在牢房里的叛徒,趁乱抢夺武器,反而被猎鹰的士兵当成了活靶子。
“启动器的密码是多少?”苏晚晴在管道里匍匐前进,星核能量在掌心凝成光球,照亮前方的岔路。
“是魏伯的生日,。”林辰踢开管道尽头的栅栏,两人掉进一片冰冷的地下暗河,“抓紧我!”
暗河的水流湍急,带着他们冲向冰川深处。苏晚晴在颠簸中按下启动器的密码,屏幕上的倒计时开始跳动:00:05:00。她看着林辰奋力划水的背影,突然想起在货船上他教她组装狙击枪时说的话:“最好的掩护不是躲,是让敌人以为你没躲。”
当他们终于从地热管道的出口爬出来时,身后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整个冰川开始塌陷,猎鹰的破冰船被滚落的冰峰砸成碎片。林辰将苏晚晴护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后,看着漫天飞舞的冰屑,突然笑了:“魏伯这招‘玉石俱焚’,够猎鹰喝一壶的。”
苏晚晴的头发上结着冰碴,却笑得灿烂。她摸出胸口的蔷薇徽章,裂缝不知何时已经完全愈合,完整的蔷薇在阳光下泛着金光,与她手臂上的星核纹路完美融合。
“下一站,回总部。”她握紧徽章,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该算算总账了。”
远处的海面上,蔷薇组织的舰队正在等候,旗舰的桅杆上,一面崭新的蔷薇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林辰看着苏晚晴走向旗舰的背影,突然明白魏伯的良苦用心——所谓传承,从来不是守住过去,是哪怕遍体鳞伤,也要带着信念走向未来。
他紧了紧腰间的军刀,快步跟了上去。阳光落在两人的影子上,在冰原上拉出长长的两道,像极了徽章上紧紧相依的左右蔷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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